教皇召見!
當紅衣主教走過來說出這話的時候,原本在醉意當中的眾人都是精神一震,朦朧的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哪怕是暗戳戳較勁的火舞朱竹清寧榮榮都立刻停了下來,趴在桌子上裝醉的葉泠泠也悄然抬起了頭。
江峰眼眸微微一凝,嘴角卻帶著一絲肆意的笑容:“教皇召見?呵呵,教皇召見我干什么?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參賽選手...”
紅衣主教面色不變,目光看向江峰,淡淡道:“教皇冕下自有深意,江公子,請?”
他得到的命令就是把江峰帶過去,沒有義務去和江峰解釋,也解釋不了。
江峰看著紅衣主教,嘴角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抱歉,剛剛和朋友們喝酒,此刻姿態(tài)不雅,不好直接去見教皇冕下,還請見諒。”
紅衣主教依舊面無表情:“無妨,教皇冕下并不在意,江公子,請!”
說話聲音重了一些,還帶上了一點點的魂力威壓。
見狀,江峰神色有些冷:“看來,是不得不去了?”
紅衣主教:“請!”
江峰點了點頭,把雙手從兩邊的柔軟里拿了出來,輕聲吩咐身邊的幾女。
“你們?nèi)ソ欣蠋焸儼阉麄儙讉€都抬回房間休息吧,我去見見教皇,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大步走向紅衣主教,沉聲道:“帶路吧。”
江峰跟紅衣主教一起走了,眾女原本迷醉的美眸頓時清醒了大半。
朱竹清:“我去找院長他們!”
寧榮榮:“我去找爸爸和劍叔叔!”
火舞:“我去找爸爸!”
一旁還在迷糊中的水冰兒聽到這些話,忍不住說道:“我是不是...也要找一下院長?”
葉泠泠也立刻離開了,去找獨孤雁,然后讓獨孤雁去找毒斗羅。
她媽媽沒在這里,就算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找毒斗羅才是最好的方案。
至于桌子上還趴著的這些人,好像沒有人管,反正這酒店大廳還有工作人員看著,出不了什么問題,頂多就是在大廳趴著桌子睡一覺而已。
武魂城的街道上,江峰跟在紅衣主教身后,無心看武魂城的夜景,皺著眉頭思索比比東召見自己是要做什么。
知道是自己殺了那個金鷹魂斗羅?
不能吧,那個時候也沒有人看到啊。
而且就算知道了,那應該也不至于這么明目張膽地把自己騙過去殺吧,現(xiàn)在武魂殿還沒有成為武魂帝國,那個金鷹魂斗羅扮的是黑衣人,沒有暴露武魂殿的身份。
沒有由頭直接把他這個大賽最矚目的選手騙過去殺,這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所以,這不是為了殺他?
那比比東找自己干什么?
忽然,江峰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比比東這一出和當初的千仞雪好像啊!
都是讓人直接過來帶人,騙到自己的地盤,然后...
難不成,比比東也想招攬自己?
和自己的女兒搶人?
他感覺這是比比東能干出來的事兒!
嘶~
江峰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好像猜中了,或者說極為接近了。
胡思亂想之下,兩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教皇殿前。
從武魂城中遙望教皇殿已經(jīng)十分氣派了,走過來近處看更是輝煌無比,甚至和天斗帝國的皇宮都有的一比了!
“江公子,教皇冕下就在里面等你,我就不進去了。”
說完,紅衣主教便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江峰一個人站在教皇殿門口。
沒有過多猶豫,江峰還是走了進去。
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自然不存在就那么站在門口當標兵的意思,還是得進去。
他也挺好奇這個能夠掀起大陸風云的女人是什么樣子,前世他看小說和動漫的時候很多人都喜歡叫媽媽。
雖然當時他沒叫過,但按照現(xiàn)在他和千仞雪的關(guān)系,似乎...他好像真得叫了。
教皇殿議事廳,足有千米平方,此時卻空寂寥寥,只有最里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散發(fā)著高貴威嚴氣息的女人。
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轟!
議事廳的門突然關(guān)上,回聲在空蕩的議事廳內(nèi)回響,比比東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兩米高的權(quán)杖在她手中,凸顯著極為鮮明的上位者氣息。
一步,兩步。
江峰和比比東之間的距離明明有幾十米,可比比東只是兩步便走到了江峰面前,同時裹挾而來的,還有排山倒海一般的可怕氣勢!
這氣勢極為可怕,甚至讓江峰多年培養(yǎng)成的本能反應瘋狂示警,幾乎要直接釋放武魂出來抵抗這股氣勢。
但江峰忍住了。
他緊握著拳頭,目光平視比比東。
因為比比東穿了高跟鞋的緣故,現(xiàn)在的比比東只是比江峰矮那么一點點,兩人之間的目光不需要上或者下地打量,而是直接平視就行。
“江峰。”
比比東朱唇微啟,那雙充滿了教皇威嚴的深邃眸子,看著江峰在自己的氣勢下絲毫不露怯,連武魂都沒有被逼出來,還隱隱有些想要反抗她的樣子,略微帶上了一絲欣賞。
天才是值得讓人欣賞的,尤其是江峰這種沒有敵對背景的天才,就更值得欣賞了。
“教皇冕下。”
江峰呼應比比東,打著招呼,但也沒有和尋常魂師見到教皇之后的那種恭敬行禮,而是平常對待。
忽的,比比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目光示意江峰也落座,還用魂力把桌子上剛煮好的茶推了過去。
“醒醒酒。”
江峰雖然酒量還行,但畢竟喝了那么多,身上的酒氣還是挺重的。
他也沒有拘束,直接抄起茶杯喝了起來。
倒也沒有擔心比比東在茶水下藥什么的,這種手段完全沒有必要。
一口熱茶下肚,江峰感覺渾身都舒暢了許多。
他長舒一口氣,看向比比東輕聲道:
“教皇冕下召見我有什么事情嗎?”
即便他感覺比比東不會對他下手,但他也不想和比比東多聊。
沒有必要。
要是比比東是真的打算招攬他,挖她女兒千仞雪的墻角,那他還能不選媳婦選丈母娘啊?
他又不姓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