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找我做什么?”
凌墨有些詫異。
自從上次他被陳玄打傷之后,太守就讓他好好養傷,之后再也沒找過他。
怎么現在突然來找了?
手下也就是一個傳消息的,哪能知道太守的心思,立刻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凌墨淡淡道:“前面帶路吧。”
演武場距離太守府并不遠,甚至是,可以說,演武場就在太守府的后花園。
不到片刻時間,凌墨到了。
張滔立刻跟凌墨說明了情況。
原來特意叫他來,是想讓凌墨帶幾十人,護送廖慶去天山派。
張滔也是下了狠心了,讓凌墨這么一位大統領親自護送,
廖慶頓時意外又驚喜!
有凌墨護送,他這一路肯定是平平安安啊!
凌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這邊可是剛剛想通,準備投靠陳玄。
結果,張滔立刻就讓他去干這事?
“怎么,凌統領不愿意?”
眼看凌墨皺眉,張滔有些意外,繼續說道,“本太守記得,陳玄那賊人可是當眾把你給打成了重傷,你應該也恨不得要把他千刀萬剮吧!”
他想喚起凌墨內心的恨意。
“當然愿意!”
凌墨不假思索的開口,“不過白天出門的話,太招搖了,恐怕會引起陳玄的注意,不如這樣,今夜換裝之后再出行!”
張滔頓時笑了起來:“想不到凌統領如此謹慎,行,就聽你的!”
廖慶也內心大喜,沒想到凌墨答應得如此爽快,他趕緊問道:“凌統領,你打算帶多少人護送我去天山派?”
凌墨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一人足矣!”
“呃,你一個人?”
廖慶愣住。
“怎么,你還有其他人選一起?”
凌墨眸光凌厲的看著他。
廖慶被他的氣勢給震得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猶豫了半天,連忙干笑道:“有凌墨統領護送,你一個人當然足夠了?!?/p>
“那就這樣,我現在去準備行李,晚上在太守府,我來接你!”
凌墨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廖慶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何,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滔看出他的擔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放心,廖家主,凌統領辦事,就沒有成不了的。”
當天夜里。
太守府準備了兩匹馬。
凌墨換上了一身黑袍,將自己包裹在黑袍之下。
廖慶也同樣如此,不進面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兩人的相貌。
兩人趁著夜深人靜,直接出了城。
陳玄府上。
“相公,你討厭,又這樣調戲人家,每次都把人家給調戲得渾身癢癢,然后提褲子走人!”
徐若蘭小臉潮紅,在自己臥室門口一臉的幽怨之色。
在她眼中,陳玄的背影一溜煙跑了。
就在剛剛,徐若蘭數了一下自己攢了多少金銀珠寶之后,準備抱著這些寶貝美美的睡一覺。
忽然,陳玄偷偷摸了進來。
這讓徐若蘭又驚又喜,心想自己勾搭了相公這么多天,總算是讓他受不了了,這不,今天晚上自己送上門來了!
并且,陳玄還拿出了之前抽過她的小皮鞭,這讓徐若蘭內心小鹿亂撞,相公果然還是那個斯文敗類,表面上正正經經,私底下這么反差。
就在徐若蘭滿懷期待的以為會激情似熱火焚燒的時候。
陳玄讓她轉過去,用小皮鞭抽了她,徐若蘭自然是配合著發出嬌嫩的喘息聲。
畢竟男人都喜歡聽這個聲音嘛。
陳玄一聽,直接受不了了,讓她別這么喊。
徐若蘭哪能聽他的?
你們這些臭男人,就喜歡說反話,你越不讓我這么喊,就是心里越讓我這么喊。
徐若蘭直接喊得更歡了,并且一邊發出誘人的靡靡之音,一邊轉過身來準備給陳玄寬衣解帶,一雙白嫩細滑的玉手都已經把褲子脫了一半了。
就在她以為陳玄肯定把持不住的時候,結果陳玄竟然一提褲子,來了句“很晚了早點休息”,說完就拔腿翻窗戶跑路了!
等徐若蘭再追出來的時候,陳玄已經跑沒影了。
“真是氣死人了!”
徐若蘭那叫一個幽怨。
本來陳玄不來,她一個人獨守空房也不是受不了。
偏偏陳玄來了,勾引了一下她,把浴火給勾起來了,結果馬上又跑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人!
唰!
就在徐若蘭埋怨完之后,準備回臥室休息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她身后。
徐若蘭剛一轉身,差點撞到了他身上,嚇了一跳:“哎呀,相公,是你回來了嗎?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奴家!不過相公,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啊?”
夜幕太黑,徐若蘭根本沒看清來人,還以為是陳玄去而復返。
臭男人,這是在玩欲擒故縱呢。
她當即準備小拳拳錘黑衣人的胸口撒嬌:“討厭,你總是這樣調戲奴家,奴家今晚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榨干你!”
不料,就在她的手剛剛舉起來準備打在黑衣人胸膛上的時候,黑衣人竟然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壓低著聲音冷冷道:“帶我去見陳玄,不許發出任何動靜,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手腕處傳來刺痛感,對方的手在用力,徐若蘭有種感覺,對方若是愿意,能隨時捏斷她的手!
甚至是,能隨時殺了她!
“你是誰?”
徐若蘭臉色蒼白,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住進新房子的第一天,竟然就會遇到刺客?
“嗯?!”
黑衣人嘴里發出一聲質問的冷哼聲,意思很明顯,不該問的別問!
“你,你別殺我,我帶你去見我相公!”
徐若蘭嚇得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在黑衣人的脅迫之下,她不得不帶著黑衣人去找陳玄。
好在,她知道每個人的房間在哪里。
很快,她路過了安如雪所在的房間,停在了門口。
“陳玄住這里?”
黑衣人聲音低沉的問道。
徐若蘭點了點頭。
黑衣人上前兩步,忽然鼻子嗅了嗅,皺眉道:“怎么會有一股香味?”
大男人住的房間門口,怎么會有女人的香味?
徐若蘭連忙道:“相公剛剛從我屋里離開,有女人的香味在空氣中殘留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