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錢虎,還是趙霆,兩人都有些傻眼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提到太子要陷害他們的時候,鎮西王沒有多大的反應。
但是在提到陳玄的時候,僅僅只是說了個名字而已,鎮西王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大!
無論是趙家還是天山派,都遠離京城,對于京城當年所發生的事情,自然都并不了解。
不過,陳天橋此人,他們倒是聽說過,據說是陳族的千年難遇的一位曠世奇才,先帝非常的器重他。
可惜的是,他死得太早了,盡管他生前已經名聲赫赫了,但死了之后,一切成空,以至于二十年過去,錢虎和趙霆早就把這人給忘記了。
但鎮西王不會忘!
對他來說,陳天橋是他這一輩子都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人!
而陳天橋的兒子陳玄,也一直都在他的觀察之中!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陳玄這么一個廢物,竟然瞞過了所有人!
“鎮西王,那太子的事……”
錢虎聲音微弱的開口,不敢太大聲。
他覺得,鎮西王貌似對太子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倒是這個陳玄,讓鎮西王念念不忘。
“哼,太子的事,我會親自去查明,倘若是真的,那么女帝自然會懲治他!”
說話間,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似乎這太子,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倘若這事是假的……”
鎮西王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
剎那間,整個書房里的溫度,都仿佛在一剎那間降到了冰點!
“呵,陳族的小子,陳玄是吧,竟然敢散播謠言,污蔑太子,那么,株連九族!”
“陳族在大乾王朝扎根了太多年了,是時候借機讓他們挪一挪位置了。”
這話雖然說得委婉,但,無論是錢虎還是趙家,都明顯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殺意!
這讓他們內心無比震撼!
難道說,鎮西王打算對陳族動手?
那可是陳族啊,整個大乾王朝,僅次于皇族的頂級世家!
“行了,此事我會稟報給女帝,用不了多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你們二人回去吧。”
鎮西王輕輕搖了搖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兩人本以為鎮西王多少會說出一些解決的計劃出來,讓他們心里安心。
結果,就是輕飄飄的一句,此事會稟報給女帝?
然后就沒下文了?
趙霆很想說,那我兒子怎么辦?
但一看鎮西王那一張寡淡的臉,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同樣,錢虎也很想說,我天山派的弟子呢,如何救回來?
他最終也沒敢問出來。
兩人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書房。
“趙家主,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錢虎有些焦急的詢問,就這樣回去的話,他沒法回去交差啊。
趙霆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你問我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我自己都沒辦法。
如果是以前,他真不想搭理錢虎。
但是現在,雙方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有些面子不能不給。
嘆了口氣,趙霆無奈道:“沒辦法,王爺已經說了此事會稟報給女帝,女帝必定會親自查太子,只要太子落網了,無論是你天山派的人,還是我趙家的人,只要還活著,都會安然無恙的送回來的。”
說到這里,他自己內心升起一股濃濃的不祥的預感。
自己兒子趙忠還活著嗎?
至于趙福生,只是趙家的一個下人而已,活著還是死了都不重要。
“好吧,那我先回宗門復命去了。”
錢虎也沒辦法,只能是如此,抱了抱拳之后,直接離開了。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回天山派,而是先去了一趟蠻城。
至于趙霆,并沒有立刻回虎城,而是留在了龍城,沒事的時候找他姐姐,也就是鎮西王夫人,通過她來打探消息。
蠻城,當錢虎回到這里后,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白素素,白國峰,還有一位武王長老。
竟然,都被太子的人給抓了,生死未卜!
錢虎立刻趕回了天山派。
正好,宗門正在召開大會,因為昨晚陳玄故意放走的那兩個真傳弟子已經逃回來了,一位首席長老和兩名普通長老被擄走,至今下落不明!
此事,非同小可!
“太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是覺得我天山派是軟柿子,好拿捏是嗎?簡直是豈有此理!”
宗門大會上,剩下三位首席長老和掌門,一個個怒不可遏。
當錢虎回來之后,稟報了在鎮西王那邊的經過,他們更是一個個怒火沖霄。
“鎮西王對于此事竟然如此的不當回事,我天山派必須要去討一個公道!”
“從現在開始,孫長老跟錢虎長老再去一趟龍城找鎮西王,說出我天山派首席長老被抓的事,讓朝廷給一個說法!”
“朝廷若是不給說法,本掌門將會召開武林大會,邀請整個大乾王朝的武林門派前來參加,讓天下人來評評理,太子憑什么這么胡作非為?!”
天山派這是動了真怒了,直接派出首席長老孫長老去找鎮西王討要說法。
并且,根據他的意思,鎮西王不給一個滿意的答復。
那么,天山派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孬種。
到時候,整個大乾王朝,大大小小的門派,天山派都會邀請來參加武林大會。
天山派好歹也是排名前十的宗門,有頭有臉,各地宗門都會給面子的。
即便是第一宗門雪劍宗,也會給面子參加。
并且,其實大乾王朝的各地宗門們,雖然平日里互不干涉。
但,在面對朝廷這件事情上,大家還是比較齊心了。
那就是,朝廷只要欺負了哪一家門派,其他門派就會聯手,不允許朝廷欺人太甚。
兔死狐悲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你朝廷今天欺負了這一家門派,并且把門派給滅了。
明天,是不是就輪到欺負我了?要來滅我了?
就算明天輪不到我,是不是后天就會輪到我?或者大后天?
正是因為這個道理,各地的宗門之間,就算是有恩怨的雙方,在面對朝廷,都會一致對外。
所以現在,天山派掌門說出這種話,這是要給鎮西王施加壓力,別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