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你不是說,我父親是起源大陸的使者殺的嗎?怎么現在又牽扯到已經嗝屁的老皇帝了?”
陳玄有些越聽越迷糊了。
他隱約覺得,女帝或許還知道很多的秘密,但是她并沒有說出來。
女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說道:“當年的事,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復雜,總之,你父親可以說是起源大陸的使者殺的,也可以說是被老皇帝所害,兩者皆有。”
“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塵歸塵,土歸土,再提當年的事情也沒有多少意義。”
“把你父親的尸骨收起來吧,回頭葬到你陳族的陵園里。”
女帝目光恢復平靜。
陳玄點點頭,雖然他跟陳天橋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說也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幫他入土為安,也是應該的。
當即,他大手一揮,將陳天橋的尸骨收進了空間儲物袋里。
這東西并不是什么特別稀有的東西,基本上武王高手就會人手一件,有一些人的儲物袋空間比較大,足足能容納下一個大殿大小的東西。
有一些人,也是儲物袋空間比較小,只有幾個平方。
空間儲物器,是一種名叫空間石的東西制作而成的。
這玩意荒大陸是沒有的,是從起源大陸那邊傳過來的。
活人是不能裝的,因為里面沒有空氣。
至于尸骸,只要空間夠大,想裝多少就裝多少。
狄皇,沙皇他們,也都找到了曾經跟自己息息相關的人尸骸。
他們很想把這些尸骸收起來帶回去。
可惜的是,陳玄不開口,他們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這一具紫色的尸骸,比較不同尋常,他的位置也處于鼎的正中心的位置。”
骨皇忽然幽幽開口。
這貨對尸骨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在陳玄抬起乾坤鼎的一瞬間,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一具紫色的骸骨。
并且,這骸骨過他特意搬出來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非常的沉。
其實不用他提醒,陳玄也早就注意到了這紫色的骸骨,它在一眾骸骨中顯得非常的矚目。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具骸骨,應該就是那個起源大陸被殺了的武尊級使者的尸骨吧。”
陳玄皺眉開口。
這一具尸骨,明顯給人一種壓迫感覺。
而這種壓迫感,是武皇高手所不能給的!
“看樣子應該是了,乾皇把他們所有人的尸骨鎮壓在鼎下是為什么?”
唐皇露出濃濃的不解之色。
在他看來,乾皇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
沒有人能知道他的想法,而如今,乾皇已經死去二十年了,真相已經無法考究。
“陳公子,這一具尸骸,是我爺爺的,我能把它收起來嗎?”
這時,沙皇弱弱的開口。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沒有陳玄的允許,他根本不敢亂收這里的骨頭。
陳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這里誰是你們的親戚,直接帶走,死者為大,讓他們入土為安。”
這些尸骨,他自己留著又沒什么用處。
除了陳天橋的這一具尸骨之外,其他的他都不打算要。
“多謝陳公子!”
沙皇感激的鞠了一躬,然后收起一具尸骨。
狄皇,毒皇,藥皇他們都收了尸骨,有人是一具,有人是兩具。
收到最后,還有十五具尸骨沒人收。
這些尸骨,有一些女帝他們能認出身份出來,因為之前接觸過,尸骨上還殘留著死者生前的氣息。
有一些則是認不出來。
“陳公子,這些尸骨沒人要,要不給我吧。”
骨皇看著那些剩下沒人要的尸骨,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一旦他擁有了這些尸骨,并且操控起來,那么將會發揮出超越他自己本身的實力!
并且,這些尸骨里面肯定有殘留的源氣,他可以嘗試著提純一些源氣。
一旦提純之后,擁有源氣,它就可以再次突破境界!
在場眾人自然是看出了它的心思。
不過,剩下這些尸骨,對他們來說的確沒什么用,只對骨皇有用,這時沒人多說什么。
“唉,生前慘遭殺害,死后還要成為傀儡被人擺布,骨皇,你這么做,不厚道。”
忽然,藥皇輕輕搖了搖頭,感嘆一聲。
“藥罐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骨皇立刻不滿的看向了他,覺得他有點多嘴了。
藥皇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陳玄,輕輕嘆道:“陳公子,依老朽之見,不如把剩下這些沒有身份的尸骨讓我帶回去安葬他們吧,讓他們有個好的歸宿。”
一聽這話,骨皇差點暴跳如雷。
不過,隨著陳玄一個眼神瞥過來,直接把他給嚇得一哆嗦。
陳玄微笑看著骨皇,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老人家你有這份心意,那么這些尸骨就讓你帶回去安葬吧。”
“多謝。”藥皇感謝一聲。
一旁,骨皇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藥皇的突然開口,等于是讓他到了嘴邊的鴨子都飛走了。
別提有多招人恨了。
“怎么,骷髏頭,你有意見?”
陳玄斜了一眼骨皇。
只剩個骷髏頭的骨皇立刻嚇得瘋狂打擺子。
緊接著,他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趕緊陪笑道:“沒有意見,陳公子,我一點意見都沒有,藥罐子這是在做好事,我支持他還來不及呢!”
“狗東西,真是夠虛偽的。”
一旁的鬼皇忽然陰陽怪氣的嘲諷一樣。
骨皇本就心情不爽,被他這么一譏諷,瞬間暴跳如雷。
“老鬼,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鬼皇一聽,直接嗆聲嘲諷道:“說本皇算個什么東西?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骷髏頭又算什么東西?”
骨皇跟鬼皇二人,本就有仇,現在雙方直接互掐起來,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怎么,你們兩個現在是要吵架是嗎?這樣吧,你們兩個打一架,誰贏了誰活,我來當裁判,如何?”
陳玄看著他們兩個,淡淡開口。
兩人瞬間嚇得一激靈,趕緊陪笑道:“陳公子,我們倆是在開玩笑呢。”
“是啊,陳公子,您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