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把何家的人帶來,我并不怪你,畢竟這是你的職責所在。”
眼看李木瘋狂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陳玄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緩緩自顧自的開口,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人帶到之后,還不離開,反而還站隊何家。”
“倘若你把他們送到葉城之后,就直接離開,亦或者是選擇中立,不插手事,我都不會殺你。”
“但是現在,你不僅當過何家的人,還想著當我這邊的人。”
“我這個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墻頭草了,所以,很不好意思,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說罷,陳玄一劍劈出,他剛剛說出的那些話,就像是送給李木的祭文。
噗!
一顆帶著悔恨和不甘的頭顱,就這樣高高拋起之后,最后又人頭落地。
四具尸體,擺成了一排。
陳玄大手,他們四個人的尸體都瞬間燃燒起來。
很快,燒成了灰燼。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普通的火是燒不了他們的肉身。
甚至是,如果把他們丟在這里不管的話,他們的肉身,可以保持這個狀態千年不腐。
不過陳玄不想把他們的肉身留下,所以直接毀掉了。
“走吧,我們可以直接回起源大陸了。”
人已經干掉了,自然是沒有再繼續待在這里的必要,更何況,陳玄心里也想著趕緊去桃洲的桃花島跟李秀寧她們匯合。
很快,他們回到了通往起源大陸的通道,這通道是空間蟲留下來的,沒有外界因素的干擾和毀滅的話,通道會一直存在。
空間蟲,乃是生存在起源大陸之外的無盡虛空之中的一種神蟲,只要成年,最弱都是武圣境界。
但其實空間蟲的戰斗力并不強,三千洲有部分頂尖門派,抓著這種蟲子來養著。
陳玄本以為這次再回去,恐怕又會偏離地域,不在林洲。
畢竟上一次回去,他們直接到了玄洲,跟林洲隔著好幾百個大洲,簡直是偏到姥姥家去了。
但是這一次,他們回來的地點,竟然還是在林洲。
這讓陳玄覺得,洛安然的冰難厄體,真是有說法的。
當然,直到現在,陳玄都并不覺得洛安然是來克他的。
相反,洛安然是他的福星!
如果不是洛安然的話,他的進步根本不可能這么快!
甚至是,很有可能,他現在還只是個武王!
陳玄的實力突飛猛進,就是在遇到洛安然之后發生的!
所以,陳玄始終覺得,洛安然是他的福星!
回到林洲后,陳玄并沒有乘坐洲門前往桃洲,而是選擇直接飛過去。
畢竟,桃洲就在林洲隔壁。
以他如今的實力,幾個時辰,就可以跨越一個大洲了!
當然,之所以不乘坐洲門,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乘坐了洲門的話,洲門那邊會有記錄。
何家的人若是長時間沒看到何風三兄弟回去的話,肯定是會派人來調查情況的,很容易就能查出陳玄坐洲門去了什么地方。
所以,不坐洲門,也算是一種拖延時間,就算何家的人來查了,也查不到。
等他們找到桃花島來,說不定林嘯天已經成功渡過雷劫了!
就在陳玄前往桃洲之時。
中洲。
“怎么回事?何風他們去抓個人,怎么抓這么久還沒回來?”
何家家主,還有幾位長老看了看時辰,何風他們已經出去有整整快一天時間了。
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把人給活捉回來了才對!
但是現在,根本就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甚至是都沒有一個回來通風報信的。
“如果是那個陳玄逃跑了,不在林洲,最起碼派個人回來稟報一聲吧?”
“不對勁,按理來說,何風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人,找不到人,或者是人比較難抓,都會派個人回來通報才對。”
“難道說,何風出什么事了?”
“不可能,那個陳玄,沒這么大本事讓何風三人出事,更何況,何風的手上還有我何家的寶塔!”
“沒道理啊,正常情況下,他們早就應該回來了才對!”
何家內部,涌現出諸多疑惑的聲音。
“難道是林洲有武帝出手了?亦或者是那個武帝候補榜上有名的葉嘯天出了手?”“哼,神廷的那個使者又不是沒調查過,這個陳玄,跟林洲的武帝沒什么關系!”
“他只是跟妖洲有一些關系而已,而妖洲的武帝,不可能去林洲!”
“反倒是那個葉嘯天可能有一些問題,但,葉嘯天應該不敢得罪我們何家!”
“行了,在這里猜來猜去有什么用?具體什么情況,派個人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很快,何家派出兩名武圣出發來到林洲,一路直奔葉城。
到了葉城之后,他們發現這里出奇的平靜。
“沒道理啊,葉城怎么會這么平靜?風哥他們不是來了嗎?”
“按理來說所,以他們三人的性格,這里應該被他們給攪得天翻地覆才對。”
“抓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他們很快抓了幾個守城的將領盤問情況,得知,的確來了四個厲害人物,甚至是驚動了葉嘯天。
而那四個人,根據描述,跟何風,何瑞,何瓊,還有神廷使者沒有任何差異。
后來有個人從城里逃走了,那四個人同時追了上去,葉嘯天也追了上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葉嘯天和逃走那人回來了,那四個人卻沒有回來。
再之后的事,他們也不知道了。
“葉嘯天!他出手了?”
“哼!他好大的膽子,想拉著整個葉氏一族陪葬是嗎?”
聽完情況的何家二人,勃然大怒。
“走,去葉府找他要一個說法!”
這兩人也可謂是膽大包天,也不想想,人家葉嘯天如果真對何家人出手了,他們兩個去興師問罪,葉嘯天不得把他們兩個也給收拾了?
可能是何家一門雙武帝給他們的底氣,亦或者是他們早就橫行霸道慣了,平日里在外面,那些沒有武帝的家族或者門派都得對他們何家的人忍讓三分,以至于養成了他們目中無人的習慣。
總之,這二人帶著滿腔怒火來到了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