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為什么殺人?”
陳玄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兩人承認得這么干脆。
其實他說這兩人是殺人兇手,純粹是看這兩人不順眼胡說八道的。
結果沒想到這兩人竟然真是。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直接就承認了。
其實他這是低估了比丘強者在他們普通人心中的份量。
比丘對應的是武圣強者。
想一下,在三千洲,普通人看到武圣強者會是什么反應?
陳玄剛來三千洲的時候,在池城那地方,武圣強者就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了,方圓千里之內的土皇帝。
因此,當得知陳玄是比丘時,這兩個兇手,不被嚇得屁股尿流就不錯了。
更何況,陳玄還拿出了下地獄這一招來威脅他們!
在佛界信徒們的眼里,沒有什么是比下地獄更可怕的事情了!
“比丘大人問你們話呢,為什么殺人?趕緊回話!”
老和尚訓斥說道。
這兩人竟然敢戲耍他,讓他非常的生氣。
“因為朱家人欺人太甚!”
戴頭巾的那人突然憤怒起來,甚至是雙手握拳,眼中滿是悲憤!
“欺人太甚?”
“人家怎么欺負你們了?至于把人家全家都給殺光?”
陳玄有些詫異。
這時,他注意到,除了老和尚三人之外,在場的其他人一個個臉色都有些異常。
看樣子,應該是知道點什么?
反正都已經承認是兇手了,這兩人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了,直接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朱家的人,兩個女兒,分別打算嫁給這二人。
一個女兒,彩禮是十八兩黃金。
這十八兩黃金,對于有錢人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對于他們這種山村里的小地方窮苦人家來說,簡直是天價。
很多家庭,就算是五口人,一年的開銷,也用不到一兩黃金。
但是這兄弟二人,為了娶媳婦兒,那是拼了命的干。
存了足足好幾年的時間,總算是存夠了黃金了,兩人一人拿著十八兩黃金給了朱家,朱家也收下了。
按理來說,正常情況發展下去,這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結果,朱家拿了錢之后,竟然不肯嫁女兒,把彩禮提到了三十兩黃金。
一個人三十兩,兩個人就是六十兩,也就是說,他們還得再補一人十二兩黃金。
兩人直接傻眼了,勒緊褲腰帶,好不容易才攢了十八兩,沒收錢的時候故意不說要三十兩,收了錢之后一個月不肯嫁女兒,現在又說要三十兩,這不是耍人玩嗎?
如果是這樣這樣,兩兄弟就殺人,那就有些喪心病狂了。
而真正的原因是,兩人東拼西湊,到處借錢,總算是湊夠了一人三十兩,又送到了朱家。
這下子總可以把女兒嫁過來了吧。
結果是,朱家把錢收了,說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個月之后風光嫁女兒。
但是,一個月之后,朱家又反悔了,從一個女兒三十兩黃金,提到了一個女兒五十兩黃金!
這不是要兄弟二人的命嗎?
兩人立刻去商議,覺得這樣不行。
結果,人家朱家就是一口咬定,五十兩一個女兒,沒有就滾蛋。
后來,有人看不下去了,告訴了兄弟二人真相。
其實朱家的兩個女兒,早就悄悄嫁人了。
所以兄弟二人即便是給了錢,朱家也不會把女兒給他們。
得知真相的兄弟二人感覺天都塌了,于是去找朱家質問,最終朱家承認了,的確女兒已經嫁了,都怪兩人沒用,廢物,存點彩禮錢存這么久,女兒年紀大了,根本沒時間等。
兩兄弟氣個半死,讓朱家人退錢,一人三十兩黃金都退回來。
結果,朱家說錢已經用掉了,要錢沒有,并且把兩人給打走了。
畢竟朱家十幾口人了,兩兄弟壓根不是對手。
其中一人,手臂還被打折了,修養了一個月才恢復過來。
這件事情,讓兩兄弟越想越氣,都咽不下這一口惡氣!
最終,兩人商議,實行報復計劃,下藥把朱家所有人都給毒死了。
毒死了之后,尸體都擺在了一起,確定死得不能再死之后,就去請村民和寺廟的方丈過來。
因為兩兄弟平時看上去都是那種比較老實敦厚的人,并且村里人都知道兩兄弟都喜歡朱家的閨女,因此,他們覺得沒人會懷疑到他們頭上去。
結果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玄和葉嘯天。
這兩人出現在朱家時,兩兄弟都懵了,不過很快就心生一計,那就是把殺人的事嫁禍給陳玄二人。
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啊!
畢竟,沒有陳玄二人的話,他們二人還是有一定的幾率會被方丈查出來是殺人兇手的!
而現在有了這兩人,他們兩個就是替罪羊啊!
結果誰能想到,這兩人竟然來頭大得嚇死人,是比丘(武圣)高手。
在他們這種普通人眼中,菩薩和羅漢是神明一樣的存在,不可招惹。
比丘雖然差一些,但是也是屬于半神一樣的存在了。
所以,被陳玄嚇唬了一下之后,兩人就老老實實的什么都招了。
聽完了原因之后,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一陣唏噓。
即便是陳玄,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普通人娶個媳婦兒真難啊,最慘的是,累死累活拼搏了好幾年,媳婦兒沒娶到,錢還被騙走了,這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了。
原本,陳玄還覺得這兩兄弟做事太絕了,把人家全家都給殺了個干干凈凈,這不是喪心病狂是什么?
但是現在,隨著真相浮出水面,大家竟然又開始同情起這兩兄弟來了,覺得這二人被戲耍得有些太慘了一點。
“雖然你們二人的遭遇令人同情,但是,殺人就是殺人,二位,隨我去寺廟,對佛主進行懺悔吧,懺悔之后,老衲會親自送你們去輪回,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老和尚輕輕一嘆。
雖然兩兄弟的確被朱家給戲耍得有些慘,但是,朱家十幾口人都被殺了,他們二人,還是要受到該有的懲罰!
“愿意聽從方丈的安排。”
兩人已經絕望了,老實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