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
神廷所有人扭頭看向這個金甲士兵,紛紛都露出驚訝之色。
“蠢貨,神主和我們二十四殿殿主都在這里,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能出什么大事?”
統兵殿殿主臉色冰冷的開口。
這些士兵,基本上都是統兵殿訓練出來的。士兵表現得越慌張,表示心理素質越差勁。
對于統兵殿來說,這是丟人現眼的事情。
尤其是神主在這里,在神主的面前表現得如此丟人現眼,這跟打統兵殿殿主的臉有什么區別?
“出了什么事,慢慢道來。”
神主淡淡開口,其實心里已經有些慍怒,自己手下的將士,遇到事情,竟然如此的慌亂。
這種人,若是上了戰場打仗,能有什么用?
也就是陳玄在這里,神主需要萬事藏于心,不表于形。
但,在他心里,這個金甲將士,將永遠不可能出現在天洲,最好的下場,就是去邊境成為一個站崗的小兵。
金甲士兵連忙道:“啟稟神主,魔界調動了所有的大軍,如今正在不斷的在玄洲邊境集結,這是要進攻我三千洲!”
“并且,根據我們安插在魔界的探子提供的情報,這一次,魔主將會親自坐鎮主帥,魔主麾下所有的域主,都已經集結起來了,這是要跟我們三千洲決一死戰的架勢!”
“你說什么?!”
隨著金甲將士的話一說出口,一瞬間,在場所有的殿主,全部露出震驚之色。
即便是神主,原本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也直接深深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搞錯了?神主,你剛剛不是說魔界那邊舉兵攻打佛界嗎?怎么這一轉眼,是攻打三千洲來了?”
陳玄臉色古怪。
別說是他,鴻天殿,玄天殿的幾位殿主,全部露出疑惑之色。
他們是跟著神主一起去了佛界的,魔界攻打佛界的事,他們是親耳在靈山上聽到了的。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們這才剛從佛界回來沒多久,就收到了這種消息!
“根據探子給的情報,是佛主的大弟子玄奘菩薩,親自帶著佛主給的一樣東西去了魔界,貌似那樣東西應該是給了魔主看,然后魔主就改變想法,不打佛界,轉而攻打三千洲了!”
又有手下進來,是洞天殿的手下。
洞天殿,是整個三千洲的情報網,意思是洞察諸天的意思。
“所以說,是佛主在搞鬼?”
所有人臉色頓時一沉。
畢竟佛主乃是目前五界神級強者之中,活得最久的一個,老謀深算,誰也不知道他究竟給魔主看了什么,竟然會讓魔主改變了主意。
“呵,想不到,我這才剛從靈山回來,就被老和尚給擺了一道。”
神主忽然笑了起來,這是被氣笑了。
“神主,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要應戰魔界嗎?”
“哼,戰就戰,還怕他不成?”
“我三千洲,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財力,都大大超過他魔界,再說了,神主縱橫兩個紀元,兩個紀元來一直都是霸主,而他魔主,這個紀元才成就神位,還敢挑釁神主,這是自尋死路!”
“我三千洲,兵強馬壯,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就跟他魔界決一死戰!”
神廷二十四殿的殿主們全部冷哼起來,一個個都非常的不爽,覺得魔界簡直是囂張過頭了!
其實算下來,三千洲的地盤,是整個五界最大的,即便是海界,也沒有三千洲大。
這是因為,大海雖然無邊無際,但是海主可以統領的區域還是有限的。
真要算起來統治的地盤,三千洲才是最大的那個。
并且三千洲是有教無類,海納百川,這里不僅有人族,妖族,海族,甚至還有佛教和很多的邪修。
三千洲的大能,也比其他界要多。
像魔界,雖說是一個界,其實更像是一個宗派,魔主是宗門老大,下面的二十四域域主是長老們,而魔界,只有二十四位大能,這些大能們各自手下都有好幾百位魔帝。
佛界這邊,共有靈山十二菩薩,靈山之外,苦坨寺和藍伽寺各有兩尊菩薩,其余八個圣廟各自一尊菩薩,共有二十四尊菩薩,跟魔界那邊的大能數是一樣的。
不過,佛界除了有菩薩這種大能級強者之外,還有好幾頭看守靈山的圣獸,也在大能境界。
佛界的情況,也像是一個宗門,佛主是老大,下面所有人聽佛主的。
妖界那邊,則是講究血脈之力了,一族一族的聯合起來,組成了妖界聯盟,由妖主統帥,每個種族都是不一樣的。
海界那邊的情況,跟妖界差不多,說白了,妖界就是陸地上的妖怪,海界就是海里的妖怪。
而三千洲,則是五花八門,錯綜復雜。
三千洲不僅有各種世家,皇族,門派,種族,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身份的人。
說白了,三千洲就是一個大雜燴,什么人都有。
而神廷,則是三千洲的朝廷。
但是,三千洲這邊,除了神廷二十四殿二十四位大能級強者之外,還有其他各種大能級強者。
比如王家老祖,還有秦族老祖,蒼天派老祖,都是大能級強者,但是他們都并不是二十四殿的人。
當然,他們也都要聽從神主的差遣。
說白了,二十四殿,就是神主的心腹手下,中央軍。
而蒼天派,秦族,王家這些,是地方軍,地方軍要聽從朝廷的安排。
三千洲可是有十大頂級世家,這意味著,除了二十四殿殿主之外,還有至少十位大能級強者。
并且,三千洲臥虎藏龍,除了這十大頂級世家有大能級強者之外,還有一些地點的大能,并不開宗立派,也不繁衍生息,不建立龐大的家族,人家就是閑云野鶴的那種,保守估計下來,不下于十位。
三千洲的底蘊,可以說是五界之中最厚的。
當然,也是最不團結的。
雖然都聽從神廷的安排,但是人家其他界打仗,那是真拼了命的打,一心一意。
三千洲的人打仗,那是一個個各自有各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