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座屬于明王的地宮,不得不說,修建得十分的豪華,就像是皇帝的寢宮一樣。
上面雕梁畫棟,墻壁上,雕刻著各種精美的石像,并且那雕琢的手藝和畫功,栩栩如生,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
明王其實是戰敗的一方,按理來說,戰敗的一方,隨便給他搞個墳就行了。
修建一座如此豪華的宮殿,的確是非常的少見。
聽到陳玄對暗裔魔族的夸贊,陳落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苦笑一聲,說道:“主人,其實神墓陵園之中的這些神王級別的陵墓,并不是我暗裔魔族修建的,它是恒古以來就存在的。”
“恒古以來就存在?”陳玄頓時有些驚訝。
陳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里的神王級陵墓,有一些是本身就有主的,有一些則是空的。”
“因此,找到了無主陵墓的時候,通常會將新隕落的神王遺體亦或者衣冠冢放進去。”
“但是,整個神墓陵園的無主神王級陵墓就那么多,因此,當陵墓不夠用的時候,就會產生鳩占鵲巢的畫面。”
“比如,神王的后人,會把自己住在陵墓里的老神王的棺木給抬出來,讓自家的神王住進去。”
“亦或者是,自家的神王,跟原本神王陵墓的主人住在一起,兩口棺材并排而立。”
聽著陳落的解釋,陳玄頓時有些無語。
搶人家房子的事情聽說過,但是這種,搶人家墳墓主的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為什么大家都樂忠于葬進神墓陵園?”
海主好奇問道。
大部分神境強者死亡之后,他們的家屬,都會想著把遺體埋葬進入這里。
而那些沒有遺體留下的,他們就算是用衣冠冢,也會想著葬入這里。
只有少部分是不愿意葬進這里的。
比如明王這種,情況特殊。
當時神墓陵園,本是明王勢力地盤,被暗裔魔族搶走之后,明王后來也被圍攻隕落的時候,明王的后人和手下,本身是打算把他的遺體葬進其他地方。
但是后來,陳玄他們都通過白色蠟燭看到了那一幕,暗裔魔族的人來動手了,想要搶走明王遺體。
最后,明王,暗王,還有端王,打進了宇宙深處,戰到了世界的邊荒。
反正打到最后,暗王,端王是回來了,但是也重傷得直接躺棺材板了,三千萬年歲月才恢復過來。
至于明王的遺體,下落不明。
是被摧毀了,還是其他結局,只有暗王和端王以及九天的幾位神王才知道。
但,即便是如此,暗裔魔族的人沒有得到明王的遺體,竟然選擇了把明王的長明燈搶過來埋葬進了這里。
暗裔魔族的人是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
就算是陳落,也不清楚。
他雖然是神境強者,并且在神魔榜上有名。
但是說到底,他距離真正的核心圈子,實力還差太遠了。
只有達到鶴無雙,千載,萬通這種實力,才能夠有機會真正接觸核心的秘密。
“明王的這座地宮,是原本就有主人的,你們暗裔魔族把里面的棺木給移出去了?還是讓明王的衣冠冢與原本的主人兩口棺木放在一起的?”
道君子好奇問道。
陳落搖了搖頭,說道:“明王好歹也是神王里的巨頭,我們暗裔魔族雖然殺了他,并且毀掉了他的族群和部下勢力。”
“但是,對于他,該有的尊重還是有的。”
“他入住的這一座地宮,本身就是空的,里面原本的主人,連帶著棺木,早就不翼而飛了。”
“有關于神墓陵園空著的神王級陵墓,一直都有很多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那些擁有肉身并且埋葬進入神墓陵園的人,最終都復活了,自己離開了,去了什么地方,沒人知道。”
“神墓陵園,從荒古時期就流傳下來一種古老的傳言,它的另一種稱呼,叫做復活之地。”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兩種說法,一種則是,他們的棺木和肉身都被盜墓者偷盜走了。”
“最后一種則是,有古老神秘莫測的神靈,將他們的肉身給接引走了。”
“總之,這三種說法,每一種都撲朔迷離,充滿了未知的神秘。”
聽著陳落的解釋,無論是陳玄還是道君子他們,都越來越覺得,這座陵園的水,真的很深。
這里,充滿了太多的不合理的事情,對于不了解真相的人來說,那些不合理的事情,甚至可以用離譜來形容。
“話不多說,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陳玄抬了抬下巴,開口說道。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想到弄清楚一件事情,僅僅只是靠道聽途說,肯定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親身經歷,親自去看過之后,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座地宮,入口處是有一條巨大寬厚的黑色鐵門的。
但是奇怪的是,鐵門中間,被挖了個洞。
看這洞的形狀,跟陳玄他們下來的那個盜洞的形狀差不多。
估計也是佛主干的。
也不知道佛主用的是什么鏟子,質量和力量都不是一般的好。
“每一座地宮,都是有機關的,像這種神王級陵墓的地宮,其中的機關,甚至是能殺準神王,所以我們進去的時候,需要十分小心謹慎!”
陳落提醒說道。
“我先進去吧,你們都跟在我后面。”
一聽到里面的機關能殺準神王,陳玄自然是不可能再讓陳落他們又在前面,免得出現什么意外。
說完之后,陳玄手舉著長明燈,率先通過那個窟窿,進入了地宮宮殿的內部。
海主他們,緊隨其后。
“嘶——”
一進來之后,陳玄他們立刻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要知道,他們可是神境強者!
肉身成神之后,不怕火煉,不怕水淹,也不怕冰凍,
外界的環境,已經很難刺激到他們的肉身。
而現在,能夠讓他們的身體都感覺到冰冷陰寒,由此可見,這地宮宮殿內的氣溫,不是一般的低。
陳玄身子一抖,抖散了身上的寒氣,目光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