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貨身體愈合,陳玄倒也不著急殺了他,勾了勾手。
天北網頓時放大,把海公公也給罩了起來,跟鄭力關在一起。
“海公公,你這……”
鄭力看著海公公,神色復雜。
本以為這個閹人能夠救自己,結果沒想到,這位神王巨頭,在陳玄面前,也抗不過一巴掌!
“該死的蠢貨,你究竟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海公公神色凌厲,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泄,恨不得把鄭力的皮都給扒下來!
因為這事兒,完完全全就是鄭力這蠢貨挑起來的。
如果他不吃飽了撐著,非要辦一個狩獵大賽,后續就不會出現這么多的破事!
鄭力被罵得根本就不敢還口,窩囊的低著頭。
他在斷崖山脈附近這一代,稱王稱霸習慣了,誰能想到會碰到陳玄這種硬茬子?
現在就算是把腸子都悔青了也沒有用!
“這里,有誰欺負過你嗎?”
陳玄看向林曦,輕聲問道。
林曦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人欺負過我,陳玄,你能不能不濫殺無辜?”
她擔心陳玄一個心情不好,把這里所有人都給屠了。
“除了那幾個為難我們的人,其他的人,要不都放了吧。”
陳玄笑了笑,柔聲說道:“好,我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聞言,周圍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擔心陳玄會心情不好,把大家都給殺了。
現在看來,沒有那么多壓力了
“這位究竟是哪里來的大佬?這么強,但是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啊。”
“誰知道啊,咱們整個中洲這么大,跟天北國一樣強大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個,可能是其他國家的國主級別的大人物吧。”
“鄭力這一次真是踢到鐵板了,恐怕只有咱們天北國的國主親自出手,才能救得了他了。”
周圍,不知道多少人竊竊私語起來。
在大家看來,陳玄至少也是跟天北國國主一個級別的存在!
甚至是,不少人懷疑,陳玄是故意把那位長公主李微微給放走的。
鄭力和海公公被網給籠罩著,根本就無法掙脫出來。
而鄭力的兩只神王級別的妖獸,獅子和黑鷹,規規矩矩的趴在地上,一點忤逆的動作都不敢有。
在陳玄面前,他們是一絲野性都不敢釋放出來。
與此同時,千萬里之遙外的天北國國都。
御書房內。
“消息準確嗎?”
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中年男人,留著濃密的胡須,一張豬腰子臉盡顯王者風范。
此時此刻,他神色凝重,看著下方跪著的一個黑衣人。
“回國王陛下,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若不是那一支守墓人內部出現了分歧,這個消息也不會被爆出來。”
“如今,知道消息的人非常多,陛下若是想到得到那樣寶貝,現在就得動身了,早一步到達那里,得到那樣寶貝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跪著的黑衣人低著頭顱,態度無比恭敬。
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在御書房里來回踱步,他的眉頭皺得很深,看來思考的東西很多。
“陛下為何還不動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黑衣人疑惑,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位國王陛下,對于那樣東西的渴望,已經達到了近乎走火入魔的地步!
多年前,一直都在打聽。
如今好不容易打聽到了消息,反而遲遲不動身是怎么回事?
天北國國王李天北沉聲道:“那樣寶貝,不僅是我想要得到,無數跟我同等境界的人,都想得到!”
“畢竟,得到了它,就等于是得到了成為神皇強者的門票!”
“因此,去爭奪那一樣寶貝之時,我必須讓自己保持在全盛狀態才行。”
“但我的本命法器天北網,如今并不在我的手上,我需要等上一日,等天北網還回來才行!”
本命法器,等于是自己的第二條性命!
有本命法器在身邊,不僅是力量上能夠發揮得更強,同時,保全性命的幾率也要更大一些。
如今,有關于那一樣東西的消息已經走漏,不知道多少人會前往那一座大墓進行爭奪。
因此,李天北覺得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夠去那里。
這事情說起來有點惱火,他的天北網被鄭力給借走了。
原本他是不愿意借的,但是奈何自己女兒剛好也在國都。
對于鄭力這一位力獸中的宗主,身為天北國的國王,李天北自然是看不上他。
力獸宗算個什么東西?
最強的人,也不過是一個頂尖神王罷了。
像他這種實力的頂尖神王,在整個天北國一抓一大把。
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個混賬小子竟然跟自己女兒好上了。
好上了也就罷了,自己女兒竟然還偷偷摸摸給他生了個孩子。
李天北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差點沒氣個半死。
這件事情,若是讓東荒王家那邊知道了,后果不堪設想。
王家能容許別人給他戴綠帽子嗎?
絕對不可能允許!
因此,李天北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把鄭力給殺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透露秘密。
但,鄭力這人,明顯就不是什么善茬。
當李天北找到他,要取他性命的時候,鄭力當時只有一句話,就逼得李天北不得不饒了他。
那就是,鄭力已經安排了人在東荒,就在王家的附近。
只要他鄭力一死,長公主李微微跟他偷腥的事情,就會立刻被他安排的人通知給王家。
如此一來,還不得炸了?
先不說王家會不會對他李天北動手,反正他這個長公主李微微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并且,以王家的報復手段來看,雖然東荒的人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中洲的國王下手。
但人家暗地里下手總是可以的吧。
王家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李天北生不如死,讓他苦心經營起來的天北國,一敗涂地!
當時李天北后槽牙都差點咬碎了,但是最終,不得不放了鄭力。
鄭力自己也很識趣,不敢把這事情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