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第二十三區,北街十八號巷。
此時此刻,一大堆人圍在巷尾,幾乎將這里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里正是老李家的宅基地,原本是打算修建一座巨大的酒樓,因此地基挖得很深。
結果沒想到挖著挖著,就挖不動了。
一開始,眾人還以為是挖到了什么石塊,只要弄出來就行了。
但是很快,大家越挖越不對勁。
漸漸的,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碑。
每一塊石碑的上面,都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
而那些文字,在場的所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
陳玄也來了,由于這里人山人海,所以他是擠進來的。
對荒城來說,每一次挖出古墓,都是一件非常熱鬧的事情。
“嗯?”
陳玄看到了那些刻著古老銘文的石碑,不由得一怔。
因為他發現,這種石碑,好像在哪見過?
“出現了,墓穴的入口!”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在整個老李家的宅邸里上空,足足有五位準神皇親自坐鎮指揮,上百位神王強者親自拿著鋤頭挖。
其實達到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完全可以暴擊挖掘,使用神王的神力,什么石頭,都能迅速的給你清走。
而現在,之所以使用最原始的辦法,用鋤頭一點一點的挖,是擔心神力會破壞陵墓的完整性。
亦或者說,萬一陵墓周圍,有某些守護陵墓的陣法的話,若是暴力破壞,極有可能會激活陣法。
到時候,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誰也不知道。
因此,在將陵墓挖掘出來的過程中,負責主持這一次挖掘工作的人,選用的是細嚼慢咽的挖掘辦法。
總之就是一點一點的挖。
而現在,他們已經挖到了將近兩百米深,挖出了數百塊刻著銘文的石碑。
與此同時,挖出了兩頭石獅子!
以及,眾人看到,在石獅子的后面,有一道漆黑如墨的石門!
“這是鎮陰墓的石獅!”
“這種陵墓風格,看起來有點像是南嶺那邊的風格啊,不太像咱們東荒的陵墓風格。”
“這誰知道呢,畢竟這陵墓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們看,石獅后面的那一道黑色的石門,上面刻著什么字?”
“不知道啊,不認識,不過字體是血紅色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血,看起來還挺瘆人的。”
在挖出兩頭坐鎮陰墓的石獅的一瞬間,眾人看到石獅的時候,本能的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
僅僅是兩頭石獅而已,竟然讓他們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沖動。
而石獅子身后的黑色石門上面的鮮紅的血跡,更是透露出詭異的氣息。
即便是隔著很遠,僅僅只是看一眼而已,就令人有種驚悚到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到底是什么文字?
沒人認識。
即便是坐鎮在上空的五位準神皇,也不知道。
“皇之墓穴,觸之必死!”
然而,陳玄雙目閃了閃,緩緩吐出了這八個字出來。
他看懂了!
而他之所以能看懂,是因為陳玄剛剛花費了八十點的好感值。
因為李秀寧,安如雪她們的好感值,超過了兩百點之后,即便是提升再多的好感值,系統也不會再獎勵任何寶貝了。
而這些多出來的好感值,被陳玄儲存了起來,必要的時候可以利用好感值在系統商城里兌換自己需要的東西。
如今陳玄的好感值,已經存了大幾千了。
畢竟他的好感值,幾乎每天都會有增加。
所以現在,利用系統的能力,進行了翻譯。
“呵呵,雖然看不懂,但是我也猜測就是這個意思。”
“幾乎每一座墓穴,都會有這種嚇唬人的文字。”
“說白了,這玩意也就是嚇嚇人罷了。”
不少人露出不屑之色。
這時,下方一位背著鋤頭的神王,對著站立在上空的五位準神皇抱拳詢問道:
“諸位大人,陵墓入口已經挖出來了,要想辦法打開陵墓進去嗎?”
只見,空中的五位準神皇各個神色威嚴,站在那里,散發著一股強大的王者氣息。
他們五人,就像是五輪大日一般,令周圍的所有人,都流露出尊敬之色。
畢竟荒城二十四區,只有二十四位神皇掌管。
而二十四位神皇手下,每一位神皇,都只有一百位準神皇!
他們每一位準神皇,都管控著上億人口,完完全全可以稱得上是人上人。
因此,自然是一個個身上都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此時,五位神皇也正在商議著。
“陵墓之門已經找到,我們是先打開進去?還是等張大人來了,等張大人做定奪?”
“哼,張大人目前正在陪副城主大人,就算知道了這里有陵墓,也不一定能抽開身趕過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先開啟陵墓?”
“廢話,我等身為張大人的手下,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為張大人排憂解難!”
“區區一座陵墓而已,還要等張大人過來之后親自開啟?一點什么事都要等到張大人來了才能做定奪的話,讓大人怎么看待我們?會讓他覺得我們一個個都是廢物!”
“說得對,依我看,我們先把陵墓打開再說,反正我們的手上,有神皇級別的法器,這陵墓就算是有什么危險,也能夠用神皇法器輕易的應對!”
“不,我覺得還是不妥,這一座陵墓,光是石門,就給我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十分的兇險,依我看,還是等張大人來了再說吧!”
“笑話,哪一座陵墓給人的感覺不是陰森詭異?難道你見過誰的陵墓給人陽光燦爛的感覺?”
“哼,別廢話了,我們立刻動手,打開陵墓,把里面的情況全部搬出來,并且弄清楚陵墓的來歷和歷史,等張大人一過來,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他必定會夸贊我們。”
五位準神皇,其中有四位,是覺得要立刻開啟陵墓。
說白了,他們都想邀功。
只有一人,是反對的,想著等那位張大人神皇來了之后,聽他命令。
因此,在這四人看來,反對的那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軟弱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