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去吧。”
陳玄點了點頭,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們當即前往了北城門。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刻鐘。
北城門的人不多,因為想要進宮,必須從這里進入。
而皇城門口,乃是重地,不會輕易讓人靠近。
剛到這北城門,陳玄頓時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在這地下,他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前輩,我感覺這地下的河皇留下的陣法,應該是被激活了!”
李天北臉上浮現出濃烈的不舒服的表情。
因為他也感受到了壓迫感,讓他這一位準神皇,都感覺無比的忌憚,甚至是想要逃離這里。
“很正常,連我們都知道如今這河城,暗流涌動,河國國主能不知道?”
“所以他提前激活這陣法,也算是一種威懾,畢竟這是河皇留下的陣法,即便是神皇,也會忌憚。”
陳玄笑了笑,倒也不在意。
“前輩,那我們還進去嗎?”
李天北有些打退堂鼓了。
“進,為什么不進?”
陳玄反問。
他就是要靠近河國之主,然后控制住他,搶走他身上的開啟陵墓的鑰匙。
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沒辦法直接控制。
但是陳玄不一樣,他會這么多種無上法則,直接用時空法則封鎖一切,拿捏一個小小的河國之主,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不過,陳玄也感受到一股壓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曦,覺得待會兒若是真要是干起來了,恐怕真不一定能夠護得住她。
想了想,陳玄直接手中一翻。
輪回之盤,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陳玄拿出一根繩子,將輪回之盤給穿了起來。
“林曦,把這個戴上。”
他將輪回之盤戴在了林曦的手上,此時此刻的輪回之盤,只有銅錢大小。
陳玄雖然沒有修煉輪回經,但是他如今的境界,已經能夠完美的掌控這件大神皇法器了。
“前輩,這是什么東西?”
李天北好奇的開口。
他雖然已經是準神皇強者了,渡天劫的時候,也出現過先天大道神器的投影。
但,并沒有見過輪回之盤的投影。
“好東西。”
陳玄僅僅只是回答了這三個字。
“好吧。”
李天北啞口無言,知道陳玄不會愿意多說,他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了。
至于林曦,她知道陳玄給她東西,肯定是為了她好,所以她也不會多問,陳玄給她什么,她都收著。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欣賞著被繩子綁著的這個小玩意兒,覺得很精致漂亮,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精致漂亮的小寶貝。
“我主,要進王宮看看嗎?”
兩道人影路過,一位身穿白色長衫,一位身穿金色長衫。
開口說話的,正是那個身穿金色長衫的,他走在后面,很顯然是屬于下人。
“沒那個必要。”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手上拿著一把白色的羽扇,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嗯?”
突然,他目光掃了一眼,看到了正在抬著手腕欣賞綁在手腕上的輪回之盤的林曦。
準確的說,他的目光是落在了林曦的手上,鎖定在了那小小的玩意兒上面。
“輪回之盤?”
白衣男子有些驚訝,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
突然,笑了起來。
“好熟悉的氣息,是當年輪回大神皇的那一件。”
“有點意思,輪回大神皇當年隕落之后,整個大墟天,也跟著一同被埋葬了。”
“按理來說,他所有的寶貝,也應該在那一次之中被摧毀了才對。”
“如今,他當年觀摩先天大道神器輪回之盤,而精心制造出來的本命法器,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難道說,他還有后人亦或者是弟子還活著?”
他雖然在說話,但是,除了身后的金色長衫男子能夠聽得到之外,其余的人,一個字都聽不到。
若是陳玄聽到了這話,恐怕直接二話不說,當場就跑路。
開玩笑,能夠一眼就認出這玩意是輪回大神皇的本命法器的人,能是一般人?
恐怕至少,也是跟輪回大神皇一個級別的存在!
“我主,要不要把那三個小子,抓過來逼問?”
金色長衫男子問道。
“別什么事都想著用暴力,輪回大神皇,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若是真有后人還活著,我們應該提供幫助。”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身后的這人,淡漠開口。
“是,屬下知錯了。”
金色長衫男子低著頭,不敢再多嘴。
“過去聊聊吧。”
白衣男子笑了笑。
接著,他徑直走向了陳玄三人。
“在下東方白,見過三種兄臺。”
一過來,他直接作揖。
“你是誰?”
陳玄頓時有些驚訝,他這會兒正在跟李天北說話呢,壓根就沒注意到有兩人竟然就這么過來了!
突然的聲音,讓他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種悄無聲息的靠近,可以說是非常的危險。
“剛剛在下不是已經說過了么,在下東方白,這是我的奴婢。”
東方白笑了笑,同時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金色長衫男子。
“東方白?不認識。”
陳玄搖了搖頭,內心則是有些警惕。
對于這種悄無聲息靠近的人,他自然是要做出一些防備。
“東方?我們中洲,可沒有姓東方的人,并且,你的這個姓……”
李天北吃驚的看著東方白,露出吃驚之色。
“兄臺是想說,在下的姓氏,跟東荒的東皇大帝是一個姓是么?”
東方白微笑開口,拿出扇子給自己扇了扇風。
“對!”李天北立刻點了點頭,“你跟東皇大帝,該不會有什么關系吧?”
東方白哈哈笑了笑,說道:“東荒又不是只有東皇大帝一人姓東方,我雖然也姓東方,但是與東皇大帝,并無瓜葛!”
陳玄上下打量了一遍東方白,對于這廝的來歷,根本不了解。
甚至是,這家伙的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道友找我們,可是有什么事?”
陳玄不冷不熱的說道。
他并不知道對方的深淺,估摸著對方也不知道他的深淺,因此,要保持適當的距離,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