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的話,毫無疑問,簡直就是一記驚天雷,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震驚!
乾皇竟然還活著?
準確的說,他現在叫乾尊。
以后,他的計劃成功了,那就是乾圣了!
而現在,他正處于一種閉關狀態,隔絕了與外界的一切感知!
“怪不得,怪不得……”
唐皇喃喃自語著。
之前,他們這些幸存下來的一階武皇,一直都想不明白,乾皇為什么要殺光其他的武皇,并且隔絕荒大陸跟起源大陸的通道。
大乾王朝這邊給出的版本解釋是,起源大陸的使者們,一直把下界各碎片大陸的人當豬仔,奴隸一樣的販賣。
因此,乾皇為了不讓荒大陸的其他武皇們受苦,舍身取易,做掉了起源大陸的使者,并且用乾坤鼎鎮壓在通道上,不讓起源大陸的人過來。
但作為代價,荒大陸的人也無法過去了。
當時,很多人都信了這個版本。
即便是這個版本疑點重重,有很多的漏洞,并且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而現在,隨著葉雅開口點評,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乾皇的陰謀!
“這狗東西,真是一個混賬,壞事做盡,竟然還能留下一個好名聲!”
雪劍粉拳握緊,暗暗咬牙切齒,身上露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這一刻,她很想用劍劈開乾坤鼎,把里面的乾皇給逼出來,為她師傅報仇雪恨。
“洛離,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吧!你故意隱瞞,欺騙了所有人!”
雪劍忽然扭頭看向了女帝,銀牙暗咬,這一刻開始質疑起了女帝。
“洛離?”
陳玄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女帝的真實姓名,竟然姓洛,跟洛安然一個姓。
女帝蹙眉,看了一眼雪劍,不冷不熱道:“我說我并不知道,你信?”
雪劍譏諷道:“當然不信,你是乾皇的妃子,跟他是一伙的,你的話怎么可能會相信?”
女帝臉色變得冷峻了下來,冷哼道:“外界還傳言,是我聯手鎮西王,暗中害死了乾皇,這種話你怎么不信?”
她覺得雪劍現在,簡直就是在發神經,胡攪蠻纏!
“呵呵,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雪劍冷笑一聲。
陳玄沒想到這倆人竟然要掐起來了。
在起源大陸的時候,兩人不說是好姐妹,但至少關系比以前要緩和不少。
而現在,眼看要回老家了,兩人竟然開始爆發矛盾了。
“咳咳,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其實說來說去,罪魁禍首一直都是這個乾皇,我們要罵就罵他才對,而不是自己人內訌?!?/p>
陳玄干咳一聲,連忙站在了兩人中間當和事佬。
好在現在的陳玄,在兩女的心中地位都很高。
他這么開口一說,兩人雖然明面上還是有些看對方不順眼,但至少都克制住了,沒有再爭執吵架。
一旁,葉雅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她發現陳玄和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系,好像有些不對勁?
有一些古怪,但又說不上哪里古怪。
“雅姐,鼎里這個王八蛋,神功大成需要多長時間?”
陳玄看向葉雅,詢問道。
葉雅既然能夠看出乾坤鼎的蹊蹺,意味著她知道的事情很多,說不定能給出解決的方法。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快的話,可能也就三五年吧,慢的話,可能需要一個數十年?!?/p>
葉雅搖了搖頭,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然后繼續說道,
“剛剛你老丈人告訴我,這個人是二十年前干的這事是吧?”
“嘖嘖,不得不說,這人很厲害,如果讓他成功了,那就是幾十年時間,從武尊成為武圣高手,這個速度,比起源大陸絕大多數天才,都要快!”
“別人成為武圣,都是內在開拓空間。他成為武圣,卻是選擇吞噬一個碎片大陸,可以說是另辟蹊徑了,這條路,有很大的風險,但一旦成功,收獲巨大!”
說話間,葉雅臉上,甚至是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突破境界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每個人突破的方式都不一樣。
但,乾皇的這種突破方式,毫無疑問是一條很強的路。
他突破武圣之后,比一般的武圣,要更為強大!
忽然,葉雅看到陳玄看著乾坤鼎,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
“李會員,你該不會又想讓我出手吧?”
葉雅似笑非笑的開口。
她現在非常懷疑,陳玄眼珠子轉來轉去,八成是沒憋好屁!
“怎么會呢,我不是那樣的人。”
陳玄搖了搖頭,隨后指著乾坤鼎說道,“先讓他放這兒,等以后我實力足夠了,再來弄死他!”
不管怎么說,陳天橋都算是陳玄這具肉身的父親。
而現在,真相已經水落石出,陳天橋死在了乾皇的手上。
并且,雪劍的師傅,唐皇的父親,也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這仇恨,簡直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了。
因此,這個乾皇,無論如何都必須死!
但,不是現在。
陳玄已經不想再麻煩葉雅出手,畢竟欠人家的人情已經足夠多了。
接下來,陳玄挪開了乾坤鼎,等所有人過去之后,他又把乾坤鼎復位了。
一行人,朝著荒大陸的方向前進。
大乾王朝。
京城。
陳府,一間屋子里。
“太好了,太好了!”
“哥哥,你終于要回來了!”
床上,洛安然緊閉著眼睛,此時此刻的她,滿頭是汗,嘴里不停的呢喃著夢話,像是夢囈一般。
“還是醒不過來嗎?”
李秀寧她們站在一旁,神色無比的緊張。
一位太醫蹲在床邊,正在給洛安然針灸著。
然而,洛安然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無論太醫如何刺激她的穴位,她都始終醒不過來。
“唉,諸位夫人,我已經盡力了。”
針灸到最后,太醫自己都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無奈站了起來,對著李秀寧她們深深作揖,最終長嘆了一口氣。
面對洛安然的病癥,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為什么會這樣啊,安然最近這段時間,越來越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