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
鶴無雙直接抬手,示意身后的所有神境強者上!
“片甲不留!”
千載也冷笑開口。
轟!
剎那間,幾百股恐怖的氣息爆發出來。
暗裔魔族這邊,所有神境強者,直接對著折天他們這邊殺了過來。
然而,折天這邊的人,不慌不忙。
只見,折天手持拐杖,對著地面哚了一下。
嗡!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無數道沖天的光束亮起,漫天的金色的銘文飛舞,形成了一道道恐怖凌厲的殺氣,直接將他們所有人,都給困在了里面!
“這是明王的殺陣?”
鶴無雙臉色陡然一變,身為三千萬年前就跟明王陣營這邊交過手的人,他清楚的知道,折天這次弄出來的陣法,正是明王留下的殺陣!
這熟悉的氣息,與三千萬年前如出一轍,讓他們有種感覺,仿佛就像是明王歸來了一樣!
“哼,不過是一道殘陣而已,不足掛齒!”
千載看出了端倪,這雖然是明王的陣法,但是卻早已經殘缺不全,只剩下一個角了,不足完整時期的十分之一。
并且,經過數千萬年的歲月,這陣法不僅是殘缺得厲害,甚至是力量也已經消散了大半了。
“若是完整的明王留下來的殺陣,我們所有人,都得葬身在這里,而現在這個,不過是一個殘缺不全的陣法罷了,也想傷我們?”
千載對著陣法外的折天發出嘲笑,“折天,你現在已經老到,只能依靠陣法才能對我們動手了是嗎?”
折天面無表情,沒有說話,手中的拐杖再次對著地面用力一哚。
轟??!
在殺陣里面,瞬間一股恐怖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直接將鶴無雙他們所有人都給覆蓋住。
“神王真火?”
“哼,如果是完整的神王真火,我等都會被烤成肉干,至于現在,這神王真火的威力,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這是給我們洗澡來了嗎?”
鶴無雙哈哈大笑,對于這種火焰,根本不怕。
不過,他身后的其他神境強者們,倒是一個個難受得很,衣服都被燒得干干凈凈,一個個大汗淋漓。
甚至是,實力弱一些的,都被燒得滋滋冒油了。
不過,一時半會兒消散是燒不死人的。
唰唰唰!
與此同時,成千上萬道劍氣,匯聚起來,凝聚成一把把的利劍,對著被困在陣法之中的所有人殺去。
殺陣之所以被稱之為殺陣,就是因為陣法之中,千變萬化,各種恐怖的殺人法術都會出現。
比如現在,被困在陣法中的鶴無雙他們,除了面對神王真火的燒烤之外,還要面對各種劍氣,雷電,以及各種法則的攻擊。
直到把他們都給滅殺干凈為止!
但是很顯然,僅僅只是一座殘破的殺陣,是辦不到這種事情的!
不過,也夠折騰他們一段時間了。
“哼,折天,你以為依靠一個殘破的殺陣,就能夠困住我們了嗎?簡直是笑話!”
“我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唰!
突然,鶴無雙的手中,拿出一把劍出來。
這把劍,并不是正常的那種長劍,而是非常薄的像是鐵皮一樣的劍,可以隨意的彎曲,揮劍的時候,更是會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暗王曲劍!”
當看到這一把劍時,折天頓時臉色一變。
“這是暗王的劍?”
陳玄詫異問道。
折天立刻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么說來,這是一把完整的神王兵器?。 ?/p>
陳玄頓時露出意外之色,暗王的兵器,怎么會出現在鶴無雙的手上?
“哈哈哈,知道怕了?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這時,千載哈哈大笑起來。
他大手虛空一抓,一瞬間,出現了一把大戟。
“方天魔戟!”
當看到這件兵器出現的一瞬間,折天的臉色,一時間變得更為難看了起來。
顯然,這也是一件神王級別的兵器!
“折天,我們二人手上,都有神王級別的兵器,你沒想到吧!”
“這一次,我們前來狩獵,大祭司可是給予了我們二人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必須一人帶回一頭準神王級別的妖獸的妖丹,因此,給了我們二人一人一件神王兵器!”
“別說你這是區區的殘陣,就算是完整的殺陣,也殺不了我們!”
“你給我好好看著,我現在就要破了你的陣法,殺出去,取下你的頭顱!”
鶴無雙和千載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像是在嘲笑折天的不自量力!
唰!
突然,鶴無雙一劍劈了出去,一道黑色的劍氣仿佛能夠席卷整個九天十地,劍氣之位,震懾心魂!
轟!
劍氣劈在了陣法上,瞬間磨滅了數百個金色的符文。
與此同時,千載也拿著方天魔戟對著陣法狠狠地劈了過去,這件武器的威力,絲毫不比鶴無雙手中的暗王劍要弱,爆發出神王之威,直接讓陣法金色的符文都磨滅了一小塊。
“不過,我們失算了,他們手上有完整的神王兵器,陣法支撐不了多久,最多半天時間,他們就會殺出來,我們現在就走!”
折天滿臉不甘心,最終一咬牙,還是決定撤退。
“現在走?”
陳玄搖了搖頭,“老頭,你帶著他們走吧。”
“什么意思?”折天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玄,“難不成你要留下來?”
陳玄笑了笑,說道:“我打算跟他們玩一玩,放心吧,我不會有事?!?/p>
說罷,陳玄直接一步跨出,主動邁步進了陣法里。
這種殺陣,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進去的人,想要出來,非常的難。
但是外面的人,想要進去,基本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一步就能到位了。
“他在干什么?他瘋了嗎?”
明王的殘部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都覺得陳玄簡直是瘋了!
“糊涂??!你有陰陽法則,先找個地方渡劫不行嗎?為什么非要現在跟他們硬碰硬?”
折天大為懊惱,想不明白陳玄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必管他,他既然選擇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們看著就是了。”
這時,海主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