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一臉憤恨,沒想到自己剛來云州不久,居然就被人給生擒。
她雖然可以不承認身份,但她身上的破綻太多,而且秦云這個人太聰明,等呂鷹一到肯定全部露餡。
再裝傻也沒意義了!
秦云則大笑一聲:“堂堂北桓帝國公主,本公子怎么舍得殺你呢!”
“我們還指望著你突圍呢!”
其實他也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北桓公主,只能肯定她的地位不低。
反正只管往高了猜!
其他看運氣!
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有一位公主當人質,就算給呂鷹十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再亂來。
而陸豐望著云公子似乎想起什么,色變道:“我聽說北桓有一位公主劍法驚人,美色也是一絕,連北桓諸多武將都不是對手,深受皇帝喜愛!”
“好像是北桓九公主…云靈兒!”
“該不會就是你吧!”
周熊,慕青鸞都大吃一驚。
那位北桓九公主的大名他們也都聽說過,如雷貫耳,原來竟是她!
難怪這么厲害!
據說她是北桓最受寵愛的公主!
秦云也滿臉詫異,看來這位公主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啊。
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安全!
不過!
堂堂北桓九公主出現在云州,肯定有更大的陰謀,說不定是北桓要有大動作了,看來云州要亂起來了。
他的招安計劃也要提前了!
而云靈兒見身份全被猜出來,猛地一咬銀牙,閃過決然,竟一把拔出肩膀上染血的弩箭就要當場自盡。
死也不能受辱!
但慕青鸞早就防備著她了,直接一把抓住她手腕,不讓她得逞!
可一計不成,云靈兒又猛地刎向眼前的黑刀,以百鍛刀的鋒利程度,只需一瞬,就能讓她香消玉殞。
“不好!”
慕青鸞,陸豐幾人大叫一聲,要是云靈兒出事,他們也完了!
可秦云突然冷哼道:“你若是膽敢自盡,我就把你的尸體扒光,懸掛在旗幟上,讓整個云州的山匪都好好看看北桓九公主的真容,一飽眼福!”
“你若不怕給北桓丟臉,盡管試試!”
話一出!
云靈兒整個人動作一僵,脖頸處已經出現紅痕,卻不敢再進一步。
她被秦云給嚇到了!
那種場面,她連想都不敢想!
堂堂一國公主,要是被一群山匪給褻瀆羞辱,絕對是天大的恥辱!
死都不得安寧!
慕青鸞幾人見狀,急忙將黑刀給收了回去,幸好殿下足夠機智。
差一點就出大事了!
而云靈兒紅著眼睛氣的發抖道:“你…你卑鄙無恥,你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哪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秦云冷哼一聲:“那你們北桓奪我大慶六州之地,霸占拒北城,欺壓奴役大慶百姓,又禍亂云州,讓云州百姓尸橫遍野,難道不更過分么?”
“若讓他們知道你就是北桓公主,他們會不會比我更殘忍?十萬鎮北軍被你們屠殺殆盡,他們若報復你,光懸掛旗幟夠解他們心頭之恨嗎?”
陸豐,周熊等人都紅起眼睛,如果不是知道她還有用,恐怕早就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報血海深仇。
懸掛旗幟又算得了什么?
再狠百倍都不為過!
云靈兒一時啞口無言,被說得無言以對,因為他說的全都是事實。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
“我可以幫你們脫困,但你們得答應放了我,我保證不再針對你們!”
可秦云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太小瞧你這位公主的價值了?而且,你現在有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嗎?”
“放不放你,要不要放你,什么時候放你,得看我心情,明白了么?”
“所有人,立即原地休整,救治傷員,保持警戒!”
眾人紛紛四散開來,金瘡藥和干糧也紛紛取出,正解燃眉之急。
周熊他們已經彈盡糧絕,有的都已經餓了好幾天,幸虧秦云他們早有預料,來之前特意多備了一些。
而云靈兒直接被綁了起來,臉上滿是絕望,沒想到她連死都死不成,逃又逃不走,只能任人擺布。
她堂堂北桓帝國公主,什么時候淪落到這一步了?太屈辱了!
慕青鸞則興奮不已,沖著秦云激動道:“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抓個公主,這都能讓你給識破,這件事如果稟告給女帝陛下,她一定會很高興!”
大慶一直被北桓帝國欺壓,屢屢吃虧,若是讓洛傾城知道他們大勝還生擒一位公主,一定會欣喜若狂。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周熊也在陸豐的攙扶下走來,已經大概明白一切,忙沖著秦云單膝下跪感激道:“多謝太子殿下不惜千里犯險,舍命馳援,愿意救助我等!”
“我們就是一幫賤命,您萬金之軀卻舍命來救,此等恩情,無以為報,還請太子殿下能夠收留我們,從今往后,我們兄弟愿誓死效忠殿下!”
如果不是陸豐親自解釋,他都不敢相信秦云竟是一位太子,還是當朝女帝的駙馬,更親自前來救他們。
他自己都感覺受寵若驚!
就他們這些賤命,何德何能?
他們為大慶浴血奮戰,大慶朝堂都無一人來救,秦云萬金之軀卻甘愿來冒險,此等明主,難道不值得他們誓死效忠嗎?為他赴死也甘心啊!
秦云連忙攙扶起周熊道:“周將軍不必多禮,我秦云敬佩鎮北軍,你們是英雄,我說過,鎮北軍都是我的兄弟,你們有難,我怎能不來幫忙?”
“我一定會將你們都帶出去,都活著帶出去,重現鎮北軍榮光!”
“多謝殿下!”
周熊,陸豐皆感激涕零。
而遠處的云靈兒隱約聽到一些字眼,面露疑惑,太子,什么太子?
難道那人是太子?
開什么玩笑,這絕不可能!
這種人一定是驚世奇才,肯定是大慶女帝招攬的軍師,統帥,本事一定不小,她一定要弄清他的底細。
而就在這時,地面忽然震動了起來,一大片山匪飛快沖了過來。
為首一名中年男子滿頭大汗,焦急不已,竟怒吼道:“爾等雜碎,速速投降受死,交出所有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