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
滿朝文武全都來了,想看看北恒國師章槐這一次又要怎么比。
輸了兩次還不夠!
這一次難道有信心能比贏么?
秦云坐在龍椅上,沖著下方的章槐挑眉道:“章國師,難道你手里還有糧食?這才過去一晚居然又來了,不好好休息休息,這么著急么?”
“不怕萬一再輸了?”
云靈兒美眸也充滿疑惑,這家伙都已經輸兩局了,不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怎么這么快又跑來了?
居然還搞這么大陣仗,鬧的滿城人盡皆知,連貴妃都來看熱鬧。
這老家伙搞什么鬼?
章槐掃了一眼高臺上的淑貴妃,傲然道:“糧草本國師沒有,但此次使團前來騎了上千匹北恒戰馬,全都是上等貨色,我就拿這個跟你賭!”
“戰馬?”
一眾大臣紛紛眼前一亮,那可是北恒戰馬,不知比他們戰馬好出多少,北恒鐵騎聞名天下,其中有一半的功勞,都得歸功于戰馬身上。
平日里他們想搞到一匹北恒戰馬,那可是難上加難,出天價都買不來一匹,北恒帝國看管極嚴。
這章槐這次居然舍得拿出一千匹北恒戰馬來比,這是賭瘋了吧?
這可比糧食值錢的多!
秦云也很詫異,這老家伙不會真瘋了吧,把使團坐騎都拿出來了,這要是賭輸了難道他們走回去么?
雖然他手里已經有了一批戰馬,但這種送上門的好東西誰會嫌多?
“既然國師大人這么有魄力,那本太子自然不會拒絕,不知國師這次要怎么比?不會耍什么花招吧?”
章槐笑容一僵,淡笑道:“殿下說哪里話,本國師這一次想通了,與其算計來算計去,不如全靠天意,全憑運氣,這次我要跟你賭運氣!”
“嗯?運氣?”
眾人愣住了,這要怎么比?
秦云也一臉意外,道:“國師不妨說詳細一些,到底怎么個比法?”
“很簡單!”
“就以在場之人為準,我們各自寫下一個人的名字,由對方來猜,可以提問題詢問,另一方只能回答是與不是,誰先猜出對方誰就算贏!”
“這一局純靠運氣,就看天意如何選擇,怎么樣,殿下可敢比?”章槐看向秦云充滿了戲謔。
“就這?”
秦云還以為要比什么,不過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似乎也挺公平,當即道:“既然國師都說出來了,本太子又有何不敢?就照你說的辦!”
“來人,取紙筆來!”
當即有人搬來一張長長的桌子放在大殿中央,又擺上兩幅紙筆。
一眾大臣見狀面面相覷,這比試有點意思,這下只能純靠運氣瞎蒙了,不知道他們會寫誰的名字?
秦云望著紙張沉吟了一下,隨即緩緩寫下一個“秦”字,旁邊的洛傾城等人見狀臉色一變,這是要寫他自己的名字么?這也太明顯了。
很容易一下就被猜出來!
在場這么多人還不如挑個偏僻點的名字,這才不容易被猜出來!
淑貴妃也趁機偷掃了一眼,美眸微動,隨即不著痕跡的沖著章槐說了一個“秦”字口型。
章槐頓時會意,嘴角忍不住掀起冷笑,直接飛快寫上一個名字把紙翻蓋在桌子上,戲謔道:“殿下還沒寫好么?要不要再考慮一會!”
“用不著!”
秦云哼了一聲,隨即快速寫下最后一個字蓋上:“好了,開始吧!”
“不著急,既然是賭最后一次,不如咱們玩大一點,久聞殿下天雷大炮的威名,我北恒也很想一睹真容,殿下可敢拿天雷大炮 圖紙賭一賭?”
章槐嘴角掀起一抹戲謔。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微變,這家伙還嫌這一次賭的不夠大嗎?
這是真賭瘋了吧!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秦云也皺了皺眉,冷哼道:“國師口氣倒是不小,想讓我拿出圖紙也行,但你也得拿出相等價值的東西來,不然本太子豈不是虧了!”
“什么?”
洛傾城等人俏臉一變,急忙道:“千萬不能答應他,要是讓他得到天雷大炮 圖紙,那我大慶可就危險了!”
“是啊,這家伙肯定憋著什么壞主意呢,越是這樣越不能答應他!”
可章槐冷笑一聲,譏諷道:“我這里恰恰還真有一樣能打動殿下的東西,聽聞殿下愛民如子,我北恒這些年似乎從大慶劫掠了不少平民百姓!”
“殿下不想知道這些人過得怎么樣嗎?難道不想把這些人救回去?”
“你…”
洛傾城等人臉色大變,他居然拿這個要挾他們,而且還是在滿朝文武見證下,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然那就是不顧子民死活!
容易讓百姓們寒心!
這是陽謀啊,他們拒絕不了!
一眾大臣也看出來了,臉色都變幻不定,這些年北恒從大慶劫掠的人口可不在少數,女人數量最多。
要是一張圖紙能挽救這么多人,在不少人看來還是很值得的。
更別提在那些百姓心中,若是讓他們知道,肯定會百分百的同意,尤其那些人中還有他們的親人。
如果秦云不答應,那他辛辛苦苦積攢的口碑,一瞬間就會崩塌!
這一招毒計太狠了!
慕青鸞頓時咬牙怒道:“你這老東西偏偏這時候加賭注,是覺得自己贏定了是嗎?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
章槐嗤鼻道:“這場比試大家有目共睹,我能動什么手腳?我說了,這一局全憑天意,全靠運氣,而我只是已經得到了天神大人的指引!”
“所以這一局我相信我一定能贏,有天神大人的庇護,我輸不了!”
“天神?”
眾人臉色微變,他們都知道北恒信仰天神,但從來沒見過,難道這是真的?不會這么邪乎吧?
云靈兒也滿臉狐疑,她雖然也信仰天神,但從來沒見過什么天神的庇護,難道是他做夢夢見了?
秦云挑眉道:“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前提是,你能說服北恒皇帝將你們抓走的那些人都放回來嗎?還必須得是平安活著回來!”
“不是本太子瞧不起你,就算是北恒太子來,恐怕都不一定能做到!”
“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