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說過,桑柚像是縮小版的桑海凝。
所以容紹欽曬娃給林瀚川看,得到林瀚川這種回復(fù)后,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容紹欽緩緩打了幾個字出去:【我和桑海凝生的女兒!】
即便沒看到容紹欽本人,通過一個聊天界面,林瀚川都能感受到容紹欽的得意。
紹欽哥和桑海凝的女兒...
那桑海凝回來了?
林瀚川想了想,給容紹欽回復(fù):【改天帶出來見見?】
容紹欽:【我得征求你嫂子同意。聽說最近你家里給你相親,我孩子都有了,你盡快?!?/p>
林瀚川氣得要死:【你要這樣,兄弟都沒得做?!?/p>
不理會林瀚川的不滿,容紹欽直接給他打過去電話:“記得給你小侄女準備一個大紅包?!?/p>
“你和嫂子復(fù)婚了?”林瀚川無心一句話,如同暴擊。
容紹欽直接把電話掛斷。
桑柚仰頭,“爸爸,你怎么啦?”
軟軟的一聲,直接讓容紹欽臉上的冰融了。
他摸了摸桑柚的頭,“沒事,爸爸繼續(xù)陪你玩洋娃娃。”
一個小時后,桑海凝從廚房外對著他們喊道:“吃飯了!”
“乖柚柚,吃飯了。”容紹欽把桑柚抱到餐桌上,然后跟著桑海凝去端菜。
桑海凝不讓他碰。
容紹欽垂眸道:“你不用把我當客人,我好歹是柚柚的爸爸。”
“我不是把你當客人,我是怕你把我做好的菜摔了?!鄙:D苯拥?。
面色尷尬,容紹欽說:“我去拿筷子!”
桑海凝負責端菜,菜都上了桌,容紹欽還在廚房磨蹭。
蹙了蹙眉,桑海凝進去廚房,“還沒拿好嗎?”
“筷子放哪了?”容紹欽面無表情。
嘆了口氣,桑海凝直接把掛在墻上的筷子,拿了三雙出來。
容紹欽的手放在柜門上,忍不住咳了咳,“我沒看到?!?/p>
“先吃飯吧。”桑海凝淡定道。
三人圍坐在桌子上,桑柚盯著桌子前的大蝦,胖乎乎的小手點了點容紹欽,“爸爸,你給我剝蝦好不好?”
桑海凝嚴厲道:“小柚子,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p>
“可是別人家的小孩都有爸爸給剝蝦吃,為什么我不能呢?”桑柚委屈得要哭。
“爸爸給剝?!?/p>
容紹欽從沒剝過蝦,而且很討厭油膩的狀態(tài),但為了桑柚,別說剝蝦,就是讓他去河里撈蝦,他都愿意。
只是...他不會剝。
捏著一顆蝦,容紹欽有些不知所措。
桑海凝低頭,裝作沒看見。
桑柚眼巴巴瞧著。
等了有半分鐘,桑柚看到容紹欽將蝦尾巴先扭了下來,然后繡花似的,一點點捏著蝦皮。
桑柚臉都皺起來了,“爸爸,你在干什么?”
桑海凝憋著笑。
直到容紹欽在桌子底下踢她,她才一本正經(jīng)道:“先摘蝦頭,然后從蝦肚子那塊開始剝。”
桑海凝示意給容紹欽看。
容紹欽總算成功剝了一顆蝦,放進桑柚碗里。
“謝謝爸爸?!鄙h侄Y貌道。
“乖女兒?!?/p>
容紹欽飯也不吃了,只顧著剝蝦。
給桑柚一顆,再給桑海凝一顆。
一整盤子的蝦,都被容紹欽剝光了。
容紹欽意猶未盡,還想剝,可惜沒了。
桑海凝提醒道:“你不吃飯了?”
“吃?!比萁B欽這才動起筷子。
四年了,桑海凝的廚藝依然很好。
是熟悉的味道。
容紹欽吃了很多。
飯后,天色已經(jīng)擦黑。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桑海凝從廚房走出去,跟容紹欽說:“聽說今晚有大雨,你再不走的話,等會兒怕是要走不了?!?/p>
容紹欽一怔。
隨即他道:“不急,我再陪柚柚玩一會兒,柚柚現(xiàn)在也不太想讓我走?!?/p>
桑柚點頭,“讓爸爸多陪一陪我吧?!?/p>
桑海凝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小柚子,最多讓爸爸再陪你玩半個小時,不然等會兒下大雨,爸爸就回不去家了?!?/p>
之后,容紹欽陪桑柚整整玩了一個小時。
桑海凝三番五次提醒,父女倆都像沒聽見一樣。
于是外面下起了暴雨。
容紹欽徹底沒法回去了。
桑海凝無語,她懷疑容紹欽是故意的。
觸及到桑海凝望向他的視線,容紹欽一臉無辜地說:“我這么多年沒和柚柚見面,想多陪柚柚待一會兒,就忘了時間?!?/p>
“可是我已經(jīng)提醒你好幾次了?!鄙:D滩蛔》鲱~。
容紹欽仍有理由,“柚柚一直對著我撒嬌,讓我多陪一陪她,我就舍不得走了?!?/p>
桑柚點了點頭,“對,我舍不得爸爸走,這里也是爸爸的家啊,就讓爸爸住在這里吧?!?/p>
真是他的貼心小棉襖。
容紹欽抱起桑柚,把她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桑柚咯咯笑。
桑海凝:“......”
她好像成了那個多余的。
罷了。
讓容紹欽在這里待一晚上也無妨。
嘆了口氣,桑海凝道:“只有兩個房間,我去柚柚的房間睡,你去我屋里睡?!?/p>
容紹欽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好?!?/p>
于是容紹欽和桑海凝一起陪桑柚玩到晚上九點半。
桑柚每天要十點鐘上床。
桑海凝便領(lǐng)著桑柚回了房間。
容紹欽則去了桑海凝住的臥室里歇下。
外面雨聲很大。
桑海凝輕輕拍著桑柚的肩膀,哄著她睡覺。
不知不覺,她也睡著了。
半夜,一陣驚雷響起,桑海凝突然驚醒。
下意識看桑柚,見小家伙睡得還挺熟,她下意識松了口氣。
桑海凝有些口渴,半夜起身去了廚房。
微微有些悶熱,桑海凝去冰箱,打算拿一瓶冰水喝。
這時,一只修長的手臂,突然從她身后伸過來。
在桑海凝即將要驚叫出生的時候,容紹欽及時捂住了她的唇,他低聲道:“是我?!?/p>
桑海凝回過頭,見到是容紹欽,忍不住松了口氣。
她眨了兩下眼睛,示意容紹欽松開她。
撤回手,容紹欽問:“嚇到了?!?/p>
“你大半夜沒聲沒響站在我身后,我當然害怕?!鄙:D牧伺男乜?。
“半夜口渴,出來找水喝?!比萁B欽不動聲色上前,將桑海凝困在他和冰箱的中間。
實際上,他是聽到臥室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才起來看的。
外面雷聲很大,他一直睡不著,就出來看看,就看到桑海凝正打開冰箱找什么。
桑海凝遞給他一瓶水,“給你?!?/p>
容紹欽接過,沒有動彈。
此時,桑海凝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容紹欽幾乎緊貼著她。
他身上的熱源,一寸寸鉆進她的肌膚。
桑海凝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
大概是他在她臥室洗澡的時候,用了她的洗發(fā)液。
桑海凝一時間有些走神。
容紹欽垂眸望著她。
她凌亂的發(fā)絲貼在額角,粉嫩的唇像塊布丁,讓人很想一下就吞進肚子里。
桑海凝膚色白,但卻不是冷白,而是透著健康粉紅的白皙。
四年沒見,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一雙眼睛仿佛含著鉤子,讓容紹欽很想欺負她。
滾了滾喉嚨,容紹欽的手,試探搭上她的軟腰,嗓音低啞而性感,“桑海凝...”
桑海凝猛地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
他的瞳孔,如同黑洞,一片深沉,充斥著男人對女人的情欲,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曖昧的氛圍節(jié)節(jié)攀升。
桑海凝敏銳感受到容紹欽的體溫也在不斷上升。
她深吸一口氣,“容紹欽,柚柚還在睡覺,要是她醒過來見不到我,她會哭的。”
密閉的空間,孤男寡女,桑海凝知道容紹欽對她起了那種心思。
可她現(xiàn)在不是容紹欽的太太。
他們只是前夫和前妻的關(guān)系。
若是發(fā)生關(guān)系,豈不是亂了套?
容紹欽卻沒有立刻松開桑海凝,而是緊緊抱住她,“桑海凝,真的不能復(fù)婚嗎?”
懷里溫香軟玉,他實在沒忍住,側(cè)頭吻桑海凝的面頰。
桑海凝聲音冷了,“不能復(fù)婚,麻煩容先生放開我。”
一瞬間清醒,容紹欽沉默片刻,緩緩松開她,后退半步。
桑海凝逼仄的空間中走到寬敞的客廳,走到桑柚房間門口時,她回頭道:“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容紹欽嗯了聲,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一早,他們圍在一起吃早飯。
容紹欽道:“我想把柚柚帶回家給奶奶看看?!?/p>
給桑柚盛了一碗粥,桑海凝說:“那等會兒我收拾東西,你帶柚柚去就是?!?/p>
“你不去嗎?”容紹欽問。
“我才看過奶奶,就不去了?!鄙:DX得,她還是有必要避嫌。
既然她是容紹欽的前妻,再帶著桑柚跟容紹欽一起回去老宅探望,實在是不合適。
正好沈初一那邊工作忙,她正好可以把桑柚交給容紹欽照顧,然后去趟公司。
容紹欽垂眸嗯了聲,不再言語。
桑海凝明顯能感受到容紹欽其實是有些生氣的。
可她覺得自己做得沒錯。
她不再理會容紹欽,而是偏頭跟桑柚說:“等會兒爸爸要帶你去老宅看太奶奶,你要乖乖的,不許惹太奶奶生氣?!?/p>
桑柚問:“太奶奶是誰啊?”
“太奶奶就是爸爸的奶奶,是一個很慈祥和藹的老人家,她一定會喜歡柚柚的。”桑海凝邊給桑柚收拾東西,邊囑咐道。
桑柚點了點頭,“媽媽真的不去嗎?”
“媽媽已經(jīng)去看過你太奶奶了,你跟爸爸去就好。”桑海凝耐心道。
隨后,她看向容紹欽,“代我向奶奶問好,另外,柚柚的事情,麻煩你幫我跟奶奶說一說好話,就說我不是故意想隱瞞事實的?!?/p>
容紹欽心情不太好,故意道:“嗯,我會直接告訴奶奶,你是怕我把柚柚搶走,所以才一直隱瞞柚柚的存在?!?/p>
桑海凝喉嚨一噎,直接被容紹欽堵的說不出話。
索性她不再言語。
容紹欽道:“帶柚柚見完奶奶,我還想把她介紹給我朋友認識?!?/p>
“你安排就好。”桑海凝幫著桑柚背上小書包。
“我怕柚柚認生,到時候你也跟著去吧?!比萁B欽說完,微微別開視線。
桑海凝仍是拒絕,“我就不去了,你帶柚柚玩就是?!?/p>
容紹欽沒好氣道:“怎么,跟我出現(xiàn)在同一場合,渾身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到底是前夫妻關(guān)系,帶著孩子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不妥當?!鄙:D痪鋵嵲?,直接將容紹欽所有的怨氣都堵了回去。
容紹欽冷著臉,“那就算了。”
他抱起柚柚,直接回了老宅。
當容奶奶看到容紹欽抱著一個縮小版的桑海凝出現(xiàn)的時候,一瞬間想到什么,隨后老人家整張臉笑成了爛鞋底,“哎喲,小乖乖,快到太奶奶這里來?!?/p>
對于容奶奶的反應(yīng),容紹欽很詫異,他把桑柚放下來,由著容奶奶拉著桑柚玩,“奶奶,你知道桑海凝在國外生了我的孩子?”
容奶奶道:“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容紹欽頓了頓,“那您怎么就直接讓柚柚叫您太奶奶了?”
“這不明擺著呢嗎?”容奶奶望著桑柚,喜愛之色溢于言表,“瞧瞧這小模樣,簡直跟海凝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而且奶奶早就跟你說過,之前有一位大師說,你和海凝第一胎是女兒,這不,奶奶千盼萬盼,總算盼來了?!?/p>
容奶奶笑得合不攏嘴。
桑柚一口一個太奶奶喊著,把容奶奶喊得心花怒放。
容奶奶抱著桑柚,問容紹欽,“你什么時候跟海凝復(fù)婚?”
臉一拉,容紹欽一副別人欠他八百億的模樣,“我說了,她不同意。”
“日子還長?!比菽棠痰溃澳銈兌加泻⒆恿?,復(fù)婚早晚的事,也不用急于一時?!?/p>
可容紹欽卻有些著急。
桑海凝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犟驢,若復(fù)婚,怕是難。
不過也確實,好歹他和桑海凝有女兒,兩人也算有了解不開的聯(lián)結(jié)。
日子久了,或許桑海凝就會松動。
到時候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復(fù)婚。
容紹欽帶著桑柚在老宅玩了一上午。
下午又去帶桑柚找林瀚川。
林瀚川見到桑柚的第一秒,忍不住嘖嘖道:“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長得可太像桑海凝了,真是個小美女?!?/p>
說完,他拿出一個紅包,揚起自以為友善的笑容,“柚柚,叫叔叔,叔叔給你個大紅包。”
桑柚嚇得躲到容紹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