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皇后娘娘送來的這些東西,雖說價值不菲,可奴婢總覺得怪怪的。”
小秋說罷,看著那些禮物也并不覺得開心。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若只是些普通的東西,反倒罷了,可這些東西每一樣拎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我倒是越發看不懂皇后娘娘在想什么。”
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又見皇帝身邊的姜公公親自上門。
和剛才的春寒姑姑一樣,都是一臉討好。
“月夫人不必多禮,咱家也是為了皇上,皇上因為昨日的事情心中有愧,特意讓我們送這些東西過來,只為補償夫人。”
“還請夫人千萬莫要和長公主一般計較才是。”
這幾個太監態度都不錯。
畢竟連皇上都有意拉攏的女子,豈是他們可以隨意得罪的?
商月也覺得自己心里砰砰直跳。
前世今生,她從未經歷過這些。
可也知道這是皇帝賞賜自己無法拒絕。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公公。”
幾個太監同樣是放下東西便直接離去。
看著滿屋子的賞賜商月也覺得高興不起來。
一直到裴恒回來,見到這些東西后眉頭微皺。
“這都是皇上和娘娘送來的?”
“是呢,只是不知皇上和娘娘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夜的事情我也沒有放在心上,長公主有意為難,我又能如何呢?”
商月低眉順眼。
“你不必擔憂,既然是他們賞賜的,你就收下,若是有什么問題,我會幫你。”
裴恒說罷,商月也點了點頭。
只不過很快這件事情就在京城之中,鬧得人盡皆知。
畢竟皇帝和皇后同時賞賜,這樣的尊榮也是很難得。
這也讓商月如坐針氈。
公主府
長公主自然聽見外面那些流言蜚語,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難看。
“什么?你說,皇兄和顧長月都賞賜了那個賤人?”
長公主緊握著手中的茶杯。
她身邊的侍女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那個商月,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怎么就能得到皇兄和顧長月的青睞?”
長公主的聲音冷若冰霜,她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嫉妒。
“公主,這商月雖然出身不高,但聽說她頗有幾分姿色,又擅長交際,或許因此才得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歡心。”
湘兒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觸怒了長公主。
長公主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濺了出來。
“姿色?交際?這些不過是表面功夫,那個賤人不過是個一門心思想要攀高枝的,又有什么了不得?”
她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心中盤算著對策。
長公主知道,如果任由商月在京城中風頭正勁,自己的地位將會受到威脅。
“湘兒,這件事你務必讓人繼續留意著,這女人第一次見面就能讓皇兄如此著迷,倒也是有趣。”
長公主心中有了計較。
“您的意思是?”
“哼,裴恒對本宮如此絕情,我倒是想知道,若是有朝一日,他與皇兄喜歡上同一個女人,到時候又該何去何從?”
湘兒心中驚訝。
“您的意思是,皇上是……”
“正是。”
“那個賤人生的狐媚,想來皇兄絕不愿意錯過,只是我倒想知道皇兄如何才能把裴恒的妾納入皇宮。”
長公主想了想,倒也覺得此事變得越發有趣。
“公主,那我們絕不能夠讓那個賤人這么得意,若有朝一日,那賤人真成了皇上的妃子,豈不是還要壓過我們一頭?”
“那又何妨?”
長公主對此并不在意。
“若是能夠用此機會,讓那個賤人離開裴恒身邊,倒也算好事一樁。”
公主的眼神之中也閃爍著算計,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另一邊,商月看到這么多賞賜,也覺得十分頭疼。
“月夫人,老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小秋擔憂的看著商月。
“我這就去。”
商月不以為意,很快便來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坐在高位之上,松鶴站在一邊,輕輕的給老夫人搖著扇子。
聽見外面傳來動靜,老夫人才慢悠悠睜開雙眼。
“商月,你坐過來。”
商月聞言,也乖巧地坐在老夫人的身邊。
“昨夜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釋的?”
“老夫人,商月并沒有惹事,商月也不知為何長公主會對我頗有敵意,老夫人,求您指點。”
商月心中清楚長公主從小就在老夫人的身邊長大。
或許老夫人也會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她?倒是越發的任性了,這件事本不怪你,可如今卻在京城之中引起軒然大波,往后你就無法再平靜的留在后院之中。”
“有些事情你自己也得小心謹慎。”
老夫人欲言又止。
“商月不明白您的意思。”
“走吧,帶我去看看皇后送來的那些東西。”
老夫人突然站起身,商月也并沒有多想,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宜蘭園。
商月很快就讓人把皇后賞賜的首飾全都端了上來,這些東西在燭光之下熠熠生輝。
任誰都知道,這些可都是寶貝。
“皇后送來的東西都在此了。”
老夫人并沒有回答,只是掃了一眼那些寶貝眼,神之中冷意更深。
“這些東西是有什么問題?”
商月忍不住開口詢問。
老夫人隨手指了指一套頭面,是用翡翠制成的,而且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商月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好東西。
“這東西,等到柳錦瑟生產之后,給她送過去。”
“為何?”
商月不理解的看著老夫人。
“那是紅麝珠做的翡翠,若是日日夜夜戴在身上,會損傷機理,到時候你就不會再有孕。”
商月心中一驚,可也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又并非是皇帝的妃子,皇后又何必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自己?
“老夫人,商月不明白,這些東西若是皇后用來針對其他妃嬪,倒也還算有用,可賞賜給我,又有什么用處。”
“如今你不是宮妃,可照著昨日皇上對你的態度,這件事情往后就未可知了,皇后如此,這是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