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
千仞雪和寧風致一行人火急火燎趕到教皇殿的時候,熾火學院院長火耀和史萊克學院黃金鐵三角,以及天水學院院長水仙兒和獨孤博都到了。
烏央烏央一大群人趕過來,教皇殿門口一下子就人滿為患,搞得在站在教皇殿門口值班的守衛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生怕這一群人直接沖過來。
他就是個守門的,一個月才幾個金魂幣,這些人真要沖過來,那他是鐵定要沒命的啊!
早知道就不讓親戚走后門給他安排這么一個輕松的活兒了,誰知道會有這么多人沖擊教皇殿。
但畢竟是守衛,要是不攔一下,這些人會不會要了他的命他不知道,教皇肯定會噶了他,這是態度問題。
當然,一句止步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阻攔了,真要行動上進行阻攔,他是真沒那個本事。
“教皇正在招待貴客,幾位要見教皇的話,還請稍等。”
守衛硬著頭皮說道,心中祈禱這些人不要強行沖擊。
“讓開!”
千仞雪陰沉著臉,直接朝里面走去。
守衛還想攔一下,卻被劍斗羅和毒斗羅兩個封號斗羅給一個眼神壓制住了,根本沒辦法做任何動作。
沒有任何猶豫,千仞雪直接沖進了教皇殿的議事廳,身后一大群人也是烏央烏央地走了進來。
千米平方的議事廳內,并沒有出現他們想象中的江峰被比比東威脅甚至是動手擊殺的跡象,兩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姿態悠然,甚至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笑意,看上去十分和諧。
這看得眾人都是一愣。
不是,什么情況?
比比東手握權杖站起身來,扭頭看向強行沖進來的眾人,一股極強的氣勢瞬間爆發!
“諸位,這是教皇殿!”
比比東自然知道這些人沖進來是為了什么,但這里是教皇殿,要是誰都能不管不顧沖進來,那教皇的威嚴何在!
她眸光凌然地落在面前的眾人身上,極強的氣勢壓迫之下,劍斗羅和毒斗羅立刻站在前面抵擋,但依舊感覺壓力很大。
“這是...殺神領域?”
劍斗羅眼眸一凝,道出了比比東這強橫氣勢的來源。
殺神領域搭配上比比東自身的實力以及常年培養下來的教皇威壓,形成的恐怖氣勢哪怕是他都覺得棘手。
“教皇冕下,他們是擔心我才不得已冒犯,還請不要怪罪。”
江峰也站起身來,強行壓制住想要釋放殺神領域的沖動。
當世擁有殺神領域的人一共就三個,唐昊,比比東,還有他。
相比于他才獲得殺神領域不到一年時間,比比東的殺神領域極為成熟,洶涌的殺氣傾瀉而出的瞬間,差點就把他的殺神領域也帶了出去。
聽到江峰的話,比比東冷哼一聲:“擔心你?難不成本座還能吃了你不成?況且就算是擔心你,也不是他們強闖教皇殿的理由!”
話音落下,比比東釋放出更加龐大的殺氣,甚至整個議事廳都變得森冷了起來。
眼看著事情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寧風致及時站了出來。
“教皇冕下,此事確實是我們不妥,還請教皇冕下恕罪。”
說著,寧風致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太子殿下。
雖然他們和武魂殿已經是敵人了,但畢竟現在大家還保持著明面上的和諧,現在打破這份和諧,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
更何況,這里是武魂城,教皇的絕對主場,他們還理虧,真要打起來,他們絕對是會吃大虧的!
千仞雪自然知道寧風致的意思,如果她真是天斗帝國太子,現在肯定是賠罪的,但她不是。
對面這個教皇,是武魂殿的教皇,同樣也是她的母親!
看這個樣子,江峰沒有和她打起來,那就意味著剛剛她是在招攬江峰!
果然是搶人!
“教皇冕下,江峰是本太子的人,您這深更半夜把他叫走,本太子實在是不放心,所以才和寧宗主他們闖了進來,無禮之處,還望海涵!”
道歉是道歉了,但話語中也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江峰是你女兒我的人!很重視!你別打他的主意!
聞言,比比東眼眸微微一瞇,目光在千仞雪身上停留了一秒,看著千仞雪似乎十分在乎的表情,又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不知何時走到身旁的江峰,眉頭微微蹙起。
以她的情報網,自然是知道女兒之前嘗試過招攬江峰的,可那不是失敗了嗎?甚至這丫頭還調用了武魂殿的力量對江峰發了通緝令。
不過這段時間通緝令似乎也撤掉了,而且看這樣子,江峰還真被這丫頭拿下了,這中間是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比比東腦海中思緒閃爍,但臉色依舊十分不滿。
“你也知道無禮了,這樣,既然江峰是太子殿下的人,那太子殿下留下來陪本座聊聊,怎么說我教皇殿的面子也不能輕易墮了。”
聞言,寧風致神色一變。
“教皇冕下...”
剛剛江峰陷入比比東手里,現在換成太子陷入比比東手里,這局面可沒一點變好啊!
“怎么,難不成在寧宗主看來,我教皇殿就是如此可欺嗎?!”
話音落下,菊斗羅和鬼斗羅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站在了比比東的面前。
與此同時,比比東身上的殺神領域變得更加凝實了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大起殺心,將所有人都留在這里。
“老師,沒事的,她應該不敢明目張膽地殺我,至少現在不會。”
千仞雪傳音給寧風致,她知道比比東這樣留下她是要做什么,她正好也有事情要和比比東談。
尋常的時候,她用這個身份見比比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寧風致必然會在身邊,但現在,或許是一個好機會。
寧風致聞言,眉頭皺了皺,但看了一眼對面不滿的比比東和菊鬼斗羅之后,還是微微頷首。
剛剛確實是他們急了一些。
“好,那我等就在殿外等候了!”
說完,寧風致便轉身出了議事廳,身后眾人也跟了過去,江峰也離開了,只留下母女兩人留在空曠的空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