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聞聽此言,徐凱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是回過神來。
這丁帥突然冷不丁地叫自己窮屌絲,顯然是調查過自己的家世。
不過他倒是有些意外,這些錦都市的權貴少爺們怎么都一個德行?
每每出了事就喜歡去調查別人的背景,可最重要的是,徐凱眼下的背景,只怕他們是什么都查不出來,恐怕幾人就要撲了一場空了。
徐凱冷冷笑了笑:“我說丁少,昨兒個在飛行俱樂部,你好像沒有這么有底氣啊。難不成昨天晚上的事你就忘了?
要不要我把昨天晚上我們兩人之間的賭約給說出來?”徐凱不冷不淡地說著,言語陰陽怪氣。
而此話一出,丁帥頓時變得像吃了屎一樣,臉漲成了豬肝色。
眼下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要是讓徐凱把這事一說出來,那可得了。
那他丁帥在錦都市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還不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當即便是狠狠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行,徐凱,算你狠啊,咱們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你先別太得意。”
而徐凱默不作聲,只是抱著膀子笑看著丁帥。
這種人想跟他斗,未免也太嫩了些。
而旁邊圍觀的眾人一時間更加迷惑了,怎么這兩人說的話他們完全聽不懂呢,什么賭約,什么飛行俱樂部,這到底啥跟啥呀?
可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徐凱,你們在干什么呢?”
眾人頓時齊刷刷地將目光望了過去。
只見明柔正踩著高跟鞋,有些著急地邁著小碎步往他們這邊跑。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噔噔”的響聲,眾人的眼神當中頓時泛起一股火熱。
包括丁帥,眼前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熱絡神色。
要知道明柔在錦都市絕對是頭號風云人物,天之嬌女。
不知道有多少名門望族的大子弟都對明柔芳心暗許,有意無意地想要討對方的歡心,可卻都被對方毫無例外的拒絕了。
而丁帥則是笑臉一片,換了一副神色,熱情地說道:
“喲,這不是明大小姐嗎?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上了,幸會幸會啊。”
他一邊熱絡說著,一邊趕忙伸出了手,而明柔則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而后眸光一轉,反而緊趕慢趕地來到徐凱的身邊,緊張地問道:“徐凱,剛剛怎么了?怎么你們全都圍在這里吵些什么呢?”
剛才明柔在跟自己爺爺的生意伙伴正說著些什么,可隔著老遠便是看見徐凱和丁帥在爭吵。
放心不下的她當即便是告別那些好友,連忙趕了過來。
當下自然是不放心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碰到一個二傻子聊聊天罷了。”
徐凱一邊若有所思地說著,一邊眸光輕蔑地掃過丁帥,像是話里有話。
而先前圍觀的眾人頓時又是一愣,看著明柔和徐凱兩人親密的模樣。
不由得暗暗咋舌。
難不成眼下這個窮小子還認識明大小姐不成?那這就奇了怪了。要知道明大小姐平日里和男人那簡直就像是千年的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什么時候見她如此熱切地跟男人說過話?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不停地在徐凱身上掃來掃去,想要看個究竟。
而最為震驚的莫過于丁帥了,兩個眼睛瞪得老大,一時間腦子根本沒轉過彎來。
他知道明柔絕對是錦都市的頭號天之嬌女,只要一旦娶了她,明氏企業就會歸于其麾下所有。
而關鍵最重要的是明柔自己長得冰雪漂亮。
那眉眼,那身段,哪怕是與當紅的女明星比起來也是絲毫不差,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丁帥也三番兩次地想要追求,可吃了閉門羹,碰了幾次冷臉之后便是放棄了想法。可一下看見明柔跟徐凱打得這么熱絡,頓時不由的又是心頭泛起一股酸味。
怎么這個臭小子哪哪都有他呢?
而且關鍵是每一次都是像是在針對他一樣,讓他一陣火急火燎的。
“明大小姐,你怎么會認識這個垃圾啊?”丁帥咬牙說道。
“垃圾?什么意思?”一聽這話,明柔那張俏臉頓時掛上了一抹寒霜,冷冷地望向丁帥,隨即又朝著徐凱問道。
“沒什么,丁少爺閑得沒事,就是想讓我幫他回想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是這么回事吧?丁帥。”
徐凱笑了笑,語氣玩味地朝著丁帥說道,而一聽這話。
丁帥的臉色頓時又是一變,感受著身旁眾人朝他投來詫異的目光,牙關咬得是嘎吱作響,一陣猶豫半晌之后便是狠狠一甩手。
“行,徐凱,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罷便是揚手而去。
他也不敢在此逗留多久了。
萬一到時候徐凱一時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那他恨不得給自己找一個地縫鉆下去。
而等到眾人洋洋灑灑地離開之后,明柔瞪大的美目不由得疑惑問道: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我都沒聽懂呢?”
“沒什么,一點小事而已。”徐凱云淡風輕地說道,這種小事他就不想拿出來大肆鼓吹了。
而此時明柔這才注意到在兩人身旁站著一個身穿工作制服的服務生,正仔細地打量著他們。
“請問一下,我現在還需要邀請函嗎?”徐凱突然問。
“不,不,不用,不用了。”工作人員連忙著急忙慌地說。
開玩笑,眼下徐凱擺明了跟明大小姐關系匪淺,而這一次錦都市古董大會,其中贊助商就有明家一份。
要是明柔愿意的話,她想要帶誰進來都可以,此下怎么可能會再問徐凱要邀請函呢?
再者說了,先前他也不是故意刁難,只是工作職責罷了。
同樣知道這一點的徐凱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朝他點了點頭之后,便示意和明柔朝著會場內大步走了進去。
兩人一同往里頭走,徐凱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了,明柔,怎么看架勢?剛剛你和那個丁帥好像很熟,怎么回事?”
可聞聽此言,明柔的俏眉頓時皺了起來,臉上多了幾分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