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舅舅一家和楊軍一家來往密切。
他們?nèi)靸商靵項钴娂掖T,搞得楊軍都不勝其煩,每次都找借口躲出去。
自從上次楊軍微微動用了一點手段后,舅舅一家才意識到楊軍的能量,這么多年一直是王玉英主動幫著他們一家,他們感覺不到楊軍真正的力量,可自斷了他們的養(yǎng)老金和子女的工作后,他們才意識到楊軍對他們家的態(tài)度,那態(tài)度可以說已經(jīng)很差了。
今天不是舅舅上門,明天就是舅媽上門,要不然后天就是表弟表妹他們,他們輪番的上門轟炸,王玉英笑聲倒是比以前多了,可苦了楊軍。
楊軍連最喜愛的釣魚都沒法釣了,每天都躲出去。
楊清香那邊是沒法去的,幾個女人都是虎狼之年的年紀(jì),每次站著進(jìn)去,都是躺著出來。
至于單位,有秘書譚琴幫他盯著,他更沒必要過去。
這天,楊軍沒有出門,而是躺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曬太陽。
渾身暖洋洋的,別提多舒服了。
不一會兒,人都要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今天伊秋水沒有去上班,坐在辦公桌那兒處理公務(wù)。
楊軍在這兒躺了一會兒,就有些不耐煩了。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伊秋水就沒停止過打電話,一會打出去,一會接進(jìn)來,搞得他都沒法安心的睡覺了。
楊軍皺了皺眉,然后起身,準(zhǔn)備回自己的書房。
“老公,等一下?!?/p>
伊秋水見狀,立馬結(jié)束通話,從辦公桌后走出來。
一把從后面抱住楊軍的腰。
“老公,我不打電話了好不好?”
楊軍轉(zhuǎn)過身,把她抱在懷里。
“休息天就該有休息天的樣子,你把工作帶回家,搞得我頭都大了?!?/p>
“嘻嘻,行,我今天不工作了,今天陪著你一塊玩。”
話剛說完,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響起。
伊秋水給他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后快速走到電話旁,直接把電話線拔掉。
做完這一切后,伊秋水摟著楊軍的胳膊再次來到落地窗前。
她把楊軍按在躺椅上躺下,她則在一旁小板凳上坐下,從旁邊矮桌上的托盤中拿了一個水果,開始削皮。
冬日軟綿綿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們身上,伴隨著五彩斑斕的光斑渙散出無數(shù)的光芒,那畫面看起來非常的溫馨。
消耗蘋果后,伊秋水把蘋果切成小塊,蔥白的小手投喂著楊軍。
楊軍雙手抱頭,一邊品嘗蘋果,一邊享受這甜蜜的額時光。
“老公,咱們玖苑對面的那片老房子被我買下來了,我準(zhǔn)備再蓋個超級大的別墅莊園,你覺得怎么樣?”伊秋水道。
楊軍聞言,眉頭一皺。
“門口那片地被你買下來了?你蓋別墅莊園干什么?”
“當(dāng)然是住了?!?/p>
伊秋水解釋道:“這里人多眼雜的,我不喜歡這里,我想有一個屬于咱們家的房子,沒有人打擾的那種?!?/p>
“當(dāng)然,我也知道你是孝子,不可能不管媽和弟弟妹妹的,所以我才把房子的地址選擇離家比較近的地方,也方便你照顧他們不是?!?/p>
楊軍:“住在這里不是挺好的嗎,也沒什么人打擾啊?!?/p>
“誰說沒有?。俊?/p>
伊秋水道:“你看看咱們家跟公共場所似的,家里哪天清靜過,要是真如你說得那樣的話,你會搬到老宅子這邊住嗎?”
楊軍聞言,仔細(xì)想了一下,還真像伊秋水說得那樣,家里沒有一天斷過人的,每天就跟農(nóng)村趕大集似的,到處都是人,今天不是楊梅她們幾個過來,明天就是她們一幫孩子過來玩,還有就是孫招財楊安國他們也經(jīng)常過來,還有就是每天來玖苑里的人很多,別的不說就說楊安邦楊梅楊榆她們幾個,個個都是單位的一把手,每天來找他們辦事的人多的不可勝數(shù)。
還有就是,最近舅舅一家經(jīng)常過來,他們過來也就罷了,還跑到老宅子這邊打擾她們。
伊秋水是個喜歡安靜的女人,這種環(huán)境對于她來說就是個折磨,所以,她一般都不去別墅那邊。
“要不,我再安排幾個安保人員,確保老宅子這邊沒人打擾?”楊軍道。
伊秋水摟著楊軍的胳膊撒嬌道:“我不嘛,人家就喜歡安靜的地方?!?/p>
“老公,咱家不差錢,我就想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地方,好嗎?”
“咱們就住在對面,離媽住的地方不遠(yuǎn),可以隨時過來看看她?!?/p>
楊軍聞言,長嘆一口氣。
見伊秋水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反對。
即使將來他們搬到新家了,和王玉英她們住的地方又不遠(yuǎn),就是門對門,可以隨時過來。
“行吧,聽你的,咱們就在對面建一個別墅莊園。”
“謝謝老公?!?/p>
伊秋水一高興,直接翻身騎到楊軍身上,差點沒把他壓斷氣。
楊軍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保持一個舒服的姿勢。
伊秋水不停地給他投喂蘋果。
“寶貝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p>
伊秋水一聽,立馬停止了動作。
楊軍一般喊自己寶貝的時候,往往是有事求自己的時候,她立馬警覺起來。
“什么事???”
楊軍見狀,苦笑道:“你看咱們蓋莊園的時候能不能稍微多蓋幾間房……”
楊軍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伊秋水杏眸圓睜:“姓楊的,你是不是打算把她們娘幾個都接過來一起?。俊?/p>
楊軍小聲道:“可以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了?!?/p>
伊秋水小粉拳瘋魔舞,搞得楊軍只能抱頭。
“姓楊的,你還真想過地主三妻四妾的生活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干部?。磕氵€有沒有一點良心?”
楊軍抱著頭,只露出兩個手指縫那么寬的目光。
“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不同意就算了?!?/p>
“你個好沒良心的,這種事你該提嗎?”
伊秋水又是一頓風(fēng)魔拳輸出。
沉吟了一下,伊秋水道:“她們搬過來一起住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
說到這兒,伊秋水突然停頓了一下。
楊軍也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希翼的看著她。
“但是不能住在一起?!?/p>
伊秋水道:“我可以把莊園建的大一點,一分為二,我住一邊,她們住另一邊。”
“姓楊的,我這么做,你說行不行?”
楊軍聞言,連連點頭:“當(dāng)然太行了。”
他還能說什么?
伊秋水都讓步這么大了,他也不能得寸進(jìn)尺啊。
一個莊園一分為二,一家人住在一起,跟沒分開沒什么兩樣。
伊秋水之所以要分開住,主要是她這個大婦的心理在作祟,甭管怎么說,她畢竟是楊軍名門正娶的女人,好歹也算是個大婦,怎么可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呢。
對于這一點,楊軍也沒有太計較。
現(xiàn)在畢竟是新社會了,不能像以前地主那樣,老婆小妾住在一起,那也不太現(xiàn)實。
現(xiàn)在雖然還有很多大戶人家妻妾成群的,但是明面上他們也不好做得太過,雖然名義上不是夫妻了,但是一大家的人還是住在一起,跟以前沒什么區(qū)別,婚姻只是換了一種形式而已。
再看看那些跟楊軍差不多地位的人,哪個不是有好幾個女人?
他們明面上也都是一個妻子,可背后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嗎?
楊軍這還算是好的呢,具體所在,就他認(rèn)識的一個老同事,現(xiàn)在都十幾個女人了。
遠(yuǎn)的不說,就說近的,他的岳父郭草地有多少個女人,多少個妻子?
他楊軍這幾個女人算什么?
可能這種事在別的女人眼中算是驚世駭俗了,可在伊秋水眼中,她知道這太正常了,她所處在這個圈子他非常了解,哪個男人只有一個女人的。
所以,有的時候伊秋水覺得楊軍就這幾個女人算是已經(jīng)很照顧她面子了。
其實,楊軍本來想找個機(jī)會跟伊秋水提出讓楊清香她們搬過來一起住的事,沒想到伊秋水已經(jīng)在開始行動了。
不聲不響中就把玖苑小區(qū)對面的那片老宅子全買過來了,她不僅買了對面的那片地,而且把玖苑其他前后左右?guī)酌娴膸讐K地全買了過來。
這倒是省了楊軍的事。
楊軍陪了伊秋水一會,然后就去了干兒子楊成五家。
楊成五不在家,楊軍一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干爹,你找我啥事?”
楊成五一進(jìn)門,楊軍就聞到他身上一股酒味,還有女人的胭脂味。
楊軍皺了皺眉:“你小子又在外面鬼混了?”
楊成五抱咯吱窩的皮包往沙發(fā)上一丟,一屁股坐在楊軍的對面。
“干爹,都是應(yīng)酬,沒辦法?!?/p>
“你小子別給我忘了本,別忘記當(dāng)年你是怎么討飯的?!?/p>
“嘿嘿,干爹,沒忘,兒子能有今天,全是您給的,我一直記在心里呢。”
“我是這個意思嗎?”
楊軍皺眉道:“我是說你小子可以在外面瞎混,但是你不要帶著一身騷狐貍味回來,你就不怕你媳婦傷心嗎?”
楊成五聞言,連忙警醒。
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一拍腦袋道:“瞧我糊涂的,竟然忘記洗澡換衣裳,這不一聽說干爹找我,沒來得及換衣服嘛,下次一定注意?!?/p>
楊軍沉著臉,用手指了指他:“你小子玩歸玩,但是甭打離婚的主意,你要是敢離婚,別怪我不認(rèn)你這個干兒子。”
楊成五聞言,立馬挺直了身板道:“干爹,你放心,我要是敢做出那樣混賬的事,不用您說,我自個兒把自己廢了?!?/p>
楊軍冷著臉道:“希望你說到做到,我不是跟你開玩笑?!?/p>
“是是是,一直記在心里?!?/p>
楊軍聞言,也沒過多說些什么。
楊成五已經(jīng)結(jié)婚成家了,他不能像以前那樣再嚴(yán)格管束他了,有些話,提點一下就行,要是說多了,肯定惹人厭的。
“今天干爹找你,是有件事交給你去辦。”
隨后,楊軍把要在玖苑小區(qū)對面蓋莊園的事跟他說了一遍,然后讓他盡快開展工作。
楊成五拍了拍胸脯道:“干爹,你放心,年前我一定讓我所有的住戶搬遷走,過完年天氣一暖和就動工,保證您在秋天就可以入住。”
楊軍點了點頭:“一定要注意工作的方法方式,不可采用暴力,咱們不差錢,盡量滿足他們,別搞出什么新聞,到時候要是惹了什么漏子,你自己給我兜著。”
“嘿嘿,干爹,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吧,您放心,我一準(zhǔn)不會惹麻煩?!睏畛晌逍Φ?。
現(xiàn)在是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國家政策剛放開,現(xiàn)在的老房子改造拆遷工作很好做工作,大家都向往著桶子里商品房的生活,只要給他們以房換房,再補(bǔ)貼點錢就行了。
要是再過幾年,那拆遷的成本就大了,沒有三四套房,不補(bǔ)個幾百上千萬休想拆遷。
好在現(xiàn)在一切時機(jī)很好,拆遷不用費那么大的功夫。
“對了,抽空的時候去看看小六吧。”楊軍道。
楊成五愣了一下,愕然道:“干爹,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你不是不讓我去探望小六嗎?”
楊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裝糊涂,信不信我抽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經(jīng)常偷偷探望小六嗎?”
楊成五一聽,不好再裝下去,陪笑道:“嘿嘿,干爹,什么事都瞞不過您,我就是看小六可憐,偷偷看過幾次?!?/p>
“不過,您放心,我就只是看看,可從來沒想過要放她出去。”
楊軍嘆了一口,語氣沉重道:“干爹沒有怪你的意思,反而希望你抽時間多看去看看小六,也算是……替我彌補(bǔ)她吧?!?/p>
不管怎么說,畢竟是父女一場,要說楊軍真的心里一點沒有楊成六,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一條狗養(yǎng)了十幾年,也不是說一下能舍得的,更何況是人啊。
而小五和小六從小就相依為命,楊軍也默認(rèn)小五偷偷去看望這個妹妹,也算是彌補(bǔ)了他對小六的虧欠。
“干爹,要不……”
楊成五還沒說出口,就被楊軍打斷了。
“小五,你以為干爹忍心這樣做嗎,要是我把小六放出來,你知道她會在外面怎么胡說八道嗎?”
“你是了解小六的,她要是能改,那就不是她了?!?/p>
楊成五聞言,沉痛的點了點頭。
“是啊,小六從小性格就倔強(qiáng),她要是出去,肯定不會放棄打聽彭三灣的事。”
楊軍:“你也知道,咱們楊軍有幾天的生活多不容易,我可不敢冒著毀于一旦的危險放她出來,我想你也不愿意放棄眼前這一切吧?”
楊成五點頭道:“我肯定不愿意放棄,我現(xiàn)在有老婆孩子,還有干爹干娘,又有那么大的家業(yè),我也不敢冒這個險。”
楊軍嘆氣道:“所以,為了家,為了家人,咱們決不能放小六出來?!?/p>
停頓了一下,楊軍接著道:“沒事的時候,你多去看看小六,給她帶點吃的,帶一些書,她缺什么我們就給什么,但是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不能放她出來?!?/p>
“是,干爹,我知道了。”
隨后,爺倆又討論了一下拆遷的細(xì)節(jié)以及建造莊園的構(gòu)想。
晚上的時候,伊秋水過來叫楊軍吃飯,走到半路卻被王二娃給叫過去喝酒。
沒辦法,伊秋水留下一陣白眼,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家。
王二娃也住在玖苑,兩家離的非常近,哪怕楊軍喝醉了也不怕。
自從王二娃老婆王小翠走了之后,王二娃家就變得非常冷清,再加上兩個兒子各自成家出去單過,他一個人更顯得孤獨了。
“狗日的老楊,你還我的琳娜?!?/p>
剛坐在酒桌旁,王二娃就開始罵娘了。
這家伙現(xiàn)在還怪楊軍把她女人弄走,要是琳達(dá)還在的話,他也不用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楊軍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干了一口酒,然后冷笑道,
“老王,真當(dāng)我傻呢,別以為你做得那些事我不知道?”
一句話把老王罵懵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心虛道:“老楊,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楊軍冷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做得很隱秘,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要是想知道的,這世上還有能瞞得住我的事情?”
王二娃聞言,更加心虛了。
額頭上直冒冷汗,聲音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老楊,你……你都知道了?”
“你說呢?”
楊軍翻了翻白眼:“你以為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琳達(dá)弄回國養(yǎng)在郊區(qū)我就不知道了?”
“嗐,你還真知道???”王二娃吃驚道。
不過說完,他立馬警惕道,
“老楊你不會偷偷地……”
說完,做了一個切手的動作。
楊軍白了他一眼:“合著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一個形象?”
“琳達(dá)已經(jīng)偷偷回來快兩個月了吧,要是我真想弄她,你覺得她能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嗎?”
王二娃一聽,嘿嘿直笑。
“我就說嘛,你老楊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不管怎么說,咱倆也是一個鍋里攪馬勺十幾年的兄弟,你肯定不會斷了哥哥的幸福的,嘿嘿。”
“我看是性福吧?!睏钴姺朔籽邸?/p>
“嘿嘿,都一樣。”
王二娃嘿嘿笑道:“我是大老粗,哪個幸福對于我來說都一樣?!?/p>
“就你還粗?還性福?”
“必須的呀,哈哈!”
隨后,兩人哈哈大笑,連干三杯。
喝完放下酒杯,王二娃感嘆道:“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這段時間我還一直擔(dān)心被你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對琳達(dá)不利,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心了?!?/p>
楊軍佯裝生氣道:“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缺一直防著我,太然我寒心了?!?/p>
王二娃一聽,連忙道歉:“老楊,別生氣,我也不沒有防著你,這世上我要是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我之所以把琳達(dá)藏起來,就是怕寒了你的心,沒想到,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是……沒臉再說求你原諒的話。”
王二娃停頓了一下,急著道:“其實我心里很清楚,你老楊之所以那么做,全是為了我好,要是換做別人,巴不得我犯錯誤呢,也只有你老楊,才是真心的對我好。”
“什么都不說了,我給你賠罪。”
說完,王二娃端起酒杯連干三杯。
放下酒杯后,王二娃問道:“老楊,有個疑問你幫我解答一下,為什么你……沒有繼續(xù)再針對琳娜了?”
楊軍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時候針對過她?只要你倆不結(jié)婚,我才懶得管你們呢?!?/p>
“原來是這樣。”
王二娃聞言,恍然大悟。
“老楊,也就是說,只要我不和琳達(dá)結(jié)婚,你就不會插手我們之間的事對嗎?”
“對?!睏钴婞c頭道。
王二娃聞言,松了一口氣。
“之前是我被迷了心竅,一心想跟琳達(dá)結(jié)婚,經(jīng)過你這么一鬧,我立馬清醒過來?!?/p>
“仔細(xì)想一想,當(dāng)初的想法是多么幼稚?!?/p>
“想吃雞蛋,干嘛要把老母雞一起買回家,女人都一樣,結(jié)不結(jié)婚的有什么區(qū)別?!?/p>
見他一副參透玄機(jī)的樣子,楊軍直翻白眼。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恐怕是玩膩了吧?”
“我呸,你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楊軍笑道:“我本來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不過比某些人強(qiáng)那么一點點而已?!?/p>
“就你?我呸?!?/p>
王二娃站在凳子上居高臨下的指著他的鼻子道:“咱倆都是騷狐貍,誰也不比誰香,你少在我面前裝清高?!?/p>
楊軍也不慣著他,一個掃堂腿直接把他放倒,然后騎在他身上。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插**里?”
“呸,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放開老子,咱們再戰(zhàn)三百回合?!?/p>
“有本事你爬起來?!?/p>
“你放開我?!?/p>
“我就不?!?/p>
……
兩人一見面就掐。
說是喝酒,還不如說是一場發(fā)泄大會。
兩人經(jīng)常在一塊喝酒,把工作和生活中不順心的說出來,實在不行,就拿對方當(dāng)沙袋,發(fā)泄心中的苦悶。
事后,該喝酒繼續(xù)喝酒,還是好兄弟,下次再見面的時候,繼續(xù)喝酒打架。
好在每次兩人喝酒的時候,全把下人打發(fā)走,就算兩人鬧出各種洋相都沒人知道。
當(dāng)晚,兩人酩酊大醉,楊軍就在王二娃家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