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楊軍正在吃早飯的時候,楊老四來了。
這家伙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直接大刺刺的坐在產餐桌上。
“二嫂子,給我拿雙筷子。”
伊秋水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離自己很遠的筷子,然后疑惑道,
“四妹,嫂子就嫂子,怎么還二嫂子?”
楊榆笑道:“嫂子,我不是叫您,我是叫雅妮嫂子呢?!?/p>
說完,沖黃雅妮眨了眨眼睛。
黃雅妮聞言,臉色通紅。
偷偷地瞟了伊秋水一眼,然后連忙糾正道:“四妹,別亂叫,這里只有一個嫂子,我哪里有資格讓你叫嫂子啊?!?/p>
說完,順手遞給她一雙筷子。
楊榆接過筷子,然后笑道:“我說得沒錯啊,在我心里,除了秋水嫂子外,不就是你最大的嗎?!?/p>
黃雅妮紅著臉道:“四妹妹,有些話不好亂說的哦,這里除了秋水姐能當你嫂子外,其他的人都沒這個資格?!?/p>
當妾就要有當妾的姿態(tài)。
要是她敢應下這個嫂子,恐怕會得罪伊秋水。
伊秋水能接納她們就不錯了,如果她們敢蹬鼻子上臉,恐怕楊軍會第一個不愿意。
果然。
伊秋水聽后,臉色果然變了。
她已經卑微的接受楊軍納妾的事實了,最怕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
別人也就罷了,可是楊榆卻是自家人。
自家人還說這種話,那是妥妥的看不起她了。
“四妹說的沒錯,她們幾個當中,你是跟著老楊時間最長的,叫你一聲二嫂子也是應當的?!币燎锼逯樀?。
這話一語雙關,既有警告黃雅妮的意思,同時也是說給楊軍聽了。
“秋水姐,我不是那意思……”
黃雅妮一聽,果然急了。
還沒等她說完,就被楊軍抬手打斷了。
楊軍冷著臉看向了楊榆。
“大早上的,你是來添堵來了?”
楊榆非但不怕,反而無理取鬧。
“大哥,誰讓你把鋼廠給收回去的,我還不能生氣了?”
楊軍突然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指著門外道,
“滾,給我滾出去?!?/p>
楊榆聞言,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楊軍對她是這個態(tài)度。
這在以前是不曾有過的。
她一時不知所措,愣在那里呆呆地看著楊軍。
早上擱往日,伊秋水怎么著也要出來打圓場說兩句。
可是,今天楊榆一上來就把伊秋水得罪了。
你傷了她的心,又蔑視她。
伊秋水自然不會幫著她說話。
伊秋水不說話,楊清香孟文雅她們更不敢說話了。
“大哥……”
“滾。”
楊軍不等她說完,再次厲喝道。
楊榆聞言,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撇了撇嘴,哽咽道:“大哥……”
楊軍不耐煩的回頭看了身旁伺候吃飯的幾個保姆一眼。
保姆看見楊軍使眼色,二話不說,一擁而上。
架著楊榆就往外走。
“告訴門衛(wèi),要是以后再放這個人進來,全都給我滾回家種地?!?/p>
楊軍在身后暴怒道。
“大哥……你不能這么對我。”
“楊老大,你過分了啊。”
不一會兒,楊榆的聲音越來越遠。
等她身影消失后,楊軍看了伊秋水一眼。
“老四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
伊秋水聞言,委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我……沒放心上……”
說著,說著,哽咽的說不出話。
楊軍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一下。
然后,看了看其他幾個女人一眼,然后冷著臉道。
“這個家里只有一個嫂子,那就是秋水,誰以后敢不尊敬她,別怪這個家容不下她?!?/p>
“知道了,老楊?!?/p>
眾女齊聲應道。
即使楊軍不說,她們也不敢輕視伊秋水。
從法理上說,伊秋水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只要楊軍認她,就沒人能取代她的地位。
“我還想著替她講兩句好話的,誰知她這個態(tài)度……嗚嗚!”
見楊軍給她撐腰,伊秋水再次委屈的哭了起來。
伊秋水有一種背刺的感覺。
這么多年,她這個大嫂當的盡職盡責,什么好事都想著弟弟妹妹,她對楊榆比對自己的兒子都還好。
沒想到,竟然當著她的面叫楊軍的小妾叫嫂子,這是沒把她放在眼里啊。
楊軍見狀,也是非常生氣。
他也知道楊榆不是故意的。
無非是故意氣他罷了,只是沒考慮到伊秋水的感受。
不過,他也知道,出了這種事,他應該站在哪一邊。
哪怕是親妹妹,他也必須站在伊秋水這一邊。
自從弟弟妹妹們長大成人后,他愈發(fā)的感覺和他們越來越遠了。
將來能陪伴自己的必然是伊秋水,而不是弟弟妹妹,所以,該對誰好,楊軍心里明白。
“這丫頭不懂事,你也別放在心上。”
楊軍接著道:“再說了,和她生氣把自己氣出毛病了,劃不來?!?/p>
這時,黃雅妮也站出來說話。
“是啊,姐姐,四妹妹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還有……我也要跟你道歉,我……我剛才也沒反應過來?!?/p>
楊清香道:“姐姐,你別生氣了,你在我們心里永遠都是姐姐,沒人能取代你的地位?!?/p>
孟文雅:“是啊,秋水姐,這事也怪不得雅妮姐,你沒看她當時都懵了?!?/p>
納蘭清夢道:“哎,誰說不是呢,都是一家人,真沒必要這樣。”
作為一家主婦,面對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伊秋水也不好表現的太軟弱。
于是,拭去眼淚,笑道:“妹妹們,沒事的,我才沒有放心上呢,四妹妹……大不了以后少來往就是。”
說完,看了楊軍一眼。
楊軍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他不想一家人變成這樣。
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的愿望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就滿足了。
很顯然,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只要不是一家人,早晚都要生出齟齬的。
這是事務發(fā)展的必然,饒是他楊軍也不能例外。
“以后無關人員不能隨便進出院子,免得整天煩心事?!睏钴姷馈?/p>
“知道了?!?/p>
眾人聽了,全都點頭。
話音剛落,就聽見餐廳門口傳來聲音。
“姐,你吃好飯了嗎?”
接著,人影一閃,伊秋月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看了楊軍一眼,然后對伊秋水道:“姐,我今天準備去逛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p>
現在的她,對于楊軍的這些女人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雖然見面說不上話,但是也沒以前那么排斥了。
“秋月……”
伊秋水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了楊軍剛才說的話。
“以后不要讓無關緊要的隨便進出院子?!?/p>
楊軍連自己妹妹的都禁止了,何況是小姨子。
見伊秋月不經通報直接闖了進來。
還沒等楊軍開口,伊秋水突然臉色一沉。
“秋月,我怎么跟你說的,沒次來之前一定要通報,你怎么就記不住呢。”
伊秋月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聞言,愣了一下。
“我……以前也沒通報啊?!?/p>
“以前歸以前,現在不行了?!?/p>
說完,不停地沖伊秋月使眼色。
“回頭我就跟門衛(wèi)說一聲,以后來的時候,必須通報?!?/p>
這話看似說伊秋月的,其實是說給楊軍聽了。
你沒看見楊軍那臉色都陰的快要滴出水來了,要是再不立規(guī)矩,恐怕就回爆發(fā)。
“姐……”
伊秋月還想說什么,但是被伊秋水連忙拉去了客廳。
等她們走后。
楊軍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老楊,多吃點,看看你最近都瘦了?!?/p>
孟文雅給楊軍夾了一個肉包子,討好道。
楊軍瞅了瞅包子,然后嘆了一口氣。
“最近確實瘦了……”
“那正好多吃點補補身子?!?/p>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你這是以肉補肉?”
“不是嗎?”
孟文雅笑瞇瞇的看著他。
楊軍聞言,呵呵笑了。
“要說以肉補肉,以形補形,最好補身子的法子不就是……嘿嘿?!?/p>
孟文雅聞言,臉色羞得通紅。
抬頭嬌羞的看了楊清香她們幾個一眼,然后嬌嗔道:“行啊,回頭你覺得咱們幾個誰最肥,就讓她給你補吧。”
楊軍不懷好意的笑了:“我看你們都個個挺肥的?!?/p>
幾人聞言,齊齊翻了翻白眼。
示意旁邊還有孩子,幾人就默不作聲了。
吃過早飯后。
伊秋水姐妹倆就出去逛街了。
孩子們也去了前院練功房。
趁此功夫,楊軍一頭扎進了孟文雅的院子。
最近,這段時間老是被伊秋水拴住身邊,他都沒怎么打過撲克了。
今天,好好切磋一下。
“老楊,你等一下,我……我去把雅妮姐她們換進來。”
不一會兒,孟文雅披頭散發(fā)的跑了出去。
……
酒足飯飽以后,楊軍終于如愿以償了。
“奶奶的,守著這么多美味,沒有餓肚子的道理。”
然后,回頭看了身后一眼,嘴角噙著笑去了前院。
來到前院練功房。
四五十個孩子正在嘿哈的練功。
清脆且渾厚的叫聲響徹云霄,給人一種意氣風發(fā)的感覺。
楊軍的十來個孩子,加上楊安國、馬駒子。石頭、棒梗,楊榆、楊槐、楊梅、楊柳……等等,只要不是孩子喂奶的孩子,幾乎全來學功夫了。
楊軍雖然是文官,卻是以武傳家的。
要不是他當了十幾年的兵,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所以,光榮傳統(tǒng)不能丟。
一聽說楊軍舉辦練功房,所有的人都把孩子送來了。
他們把孩子送來練武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強身健體培養(yǎng)堅定的意志,另一個就是希望能和楊軍家保持聯(lián)系,提前給孩子鋪好路。
畢竟一代過得比一代遠,誰也不敢保證楊軍能像現在對他們這樣對待他們的孩子。
“嘿哈?!?/p>
一群孩子半蹲馬步,練習沖拳。
突然一個孩子用力過猛,整個人向前載去,正好撲在楊軍的身上。
“爸爸,嘿哈?!?/p>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寶抱著楊軍的大腿不松手。
一見到這個小閨女,楊軍整個人的心被萌化了。
他一把抱著這孩子,把她舉到頭頂。
“我知道你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偷懶?!?/p>
楊軍用他的胡子蹭她。
小丫頭癢癢的咯咯直笑。
這個小女孩叫楊成芝,是他和納蘭清夢的閨女,今年剛好五歲,真是天真愛玩的年紀。
一見到楊軍,就開始撒嬌賣萌。
“爸爸癢,爸爸癢?!?/p>
“咯咯,爸爸帶我飛高高咯?!?/p>
孩子雙手撐著楊軍的下巴,不讓他親她。
楊軍用手放在她咯吱窩,她頓時咯咯大笑。
“爸爸,我要下來,我要下來?!?/p>
沒辦法,楊軍笑著放她下來。
“好好練功,不許偷懶?!?/p>
楊成芝一聽,粉嘟嘟的小臉頓時耷拉下來。
“哼,壞爸爸,壞爸爸?!?/p>
說完,又開始扎馬步練拳。
楊軍嘿嘿直笑,看著可愛的女兒,他覺得有了奮斗下去的動力。
來到旁邊的座位上,他看見孫招財和丁二柱這兩個二貨正在啃燒鴨。
“哪搞的?”
傻柱聞言,嘿嘿直笑。
舉著手里的雞腿道:“剛烤的?!?/p>
“干爹,還熱乎呢,您要不要嘗一口?!?/p>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沒有接雞腿,而是問道:“鴨子哪來的?”
“河里抓的呀。”
傻柱不以為然道。
“河里……抓的?”
楊軍疑惑的看著孫招財。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一個月前,幾百只鴨子就被他和孫招財吃完了,這些鴨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孫招財眼神躲閃,不敢看著楊軍的眼睛,低頭裝作沒聽見的啃著鴨子。
“二貨,你說。”
孫招財見躲不過,索性直接撂了。
“昨天,聽說你讓傻柱抓鴨子燒烤,我就連夜從市場上買的……一早就投魚塘了。”
楊軍一聽,頓時血壓飆升。
他受夠了那些鴨子。
不僅池塘里的魚被吃光了,而且岸上水里到處都是臭烘烘的,這才剛整改過來,孫招財竟然又投放進去了。
“這次投放多少?”楊軍著急問道。
“大約……”
孫招財默默的從地上站起來,偷偷地又往后退了幾步。
直到保持安全距離,這才小聲道:“大約……一千多吧?!?/p>
楊軍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一千多少?”
一千多可是個概數,最大的可能是一千九百九十九。
暫時甭管多少,就算是一千只也是要了他的命啊。
他不敢想象一千多只鴨子在小小魚塘里的樣子。
以后還讓他怎么去釣魚臺喝茶釣魚躺平啊。
“大約……一千……九……”
聽到后面那個九字,楊軍頓感頭暈目眩,差點栽倒。
沒等孫招財說完,他轉頭就像池塘跑去。
“你給我等著,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你。”
說完,急匆匆的跑開了。
來到河邊。
他再次頭暈。
被河面上那無數個灰色的影子晃得眼花繚亂。
這哪是一千多啊。
楊軍估摸著,怎么著也得有五六千只吧。
這一準是孫招財的主意。
那貨為了口腹之欲,竟然一次性投放了那么多只鴨子。
來到釣魚臺。
楊軍發(fā)現那里已經沒有他下腳的地方了,地上到處都是地雷。
等他想回頭時。
就這么一會功夫,回來的路上再次布滿了地雷。
“狗東西。”
楊軍憤怒的吼了一聲。
“來人?!?/p>
“來人?!?/p>
喊了幾聲,院子里突然有無數條身影涌向河邊。
“把那倆貨給我抓來,我讓他們添干凈?!睏钴姂嵟牡?。
眾人應了一聲,然后紛紛向練功房撲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
見還沒把那倆貨給他抓來,楊軍有些急了。
他強忍著視覺和胃的不適,硬著頭皮走上回頭路。
來到岸上,他一下脫掉沾滿污穢之物的皮鞋,徑直向練功房走去。
來到練功房,他頓時呆住了。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口子。
一幫警衛(wèi)員全部被放倒在地。
這時,耳邊傳來那囂張的聲音。
“孩子們,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功夫?!?/p>
只見孫招財正搔首弄姿的做著各種姿勢向一幫孩子講解打架的技巧。
一幫孩子站成一排,張大嘴巴看著眼前這一切,嘴里不時的發(fā)出羨慕的叫聲。
“你們學的那些都是花拳繡腿,沒點屁用,我看你們還不如跟我練力量?!?/p>
孫招財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一雙死亡凝視般的眼神盯著他,此刻,正臭屁的跟孩子們炫耀。
這時,丁二柱也站了出來。
這貨一邊啃著燒鴨,一邊嗚嗚的說道:“跟你學,還不如跟我學,這些人有一大半是我放趴下的?!?/p>
孫招財一聽傻柱當面拆他的臺,頓時不高興了。
“你放屁?!?/p>
“如果不是我配合的好,你能放倒這么多人?”
傻柱一邊啃著燒鴨,一邊呵呵笑道:“額,你也都說了,地上大半都是我放倒的。”
“你……”
孫招財氣得如猩猩一般狂吠。
對于戰(zhàn)斗力這方面,他確實不如丁二柱。
這也是他不敢跟傻柱炸刺的根本原因。
“呵呵,你倆貨挺能打的。”
楊軍緩緩入場,然后笑瞇瞇的道:“連我派來的人都敢打,我看你們吃了豹子膽了。”
說完,微微停頓一下,接著道:“你倆不是挺能打的嗎,來,我們過兩招?!?/p>
孫招財二人見到楊軍,頓時嚇得脖子一縮,然后乖乖地站在一旁。
“怎么,慫了?”楊軍揶揄道。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
“楊叔,你的意思是單挑?”
說完,連忙加了一句:“你一個人單挑我們兩個?”
楊軍聞言,一口老血差點沒緩過來。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你們兩個五大三粗的年輕小伙子欺負我一個快五十的老頭子,有意思嗎?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要是退縮的話,會被人笑話的。
“對,就你們倆貨,一起上?!?/p>
孫招財丁二柱一聽,原本乖乖寶的臉頓時變成了狼媽媽的臉。
“楊叔,你一個人挑我們兩個,你是認真的?”
“呵呵,不好吧,畢竟你是領導又是長輩?!倍《俸僦毙Α?/p>
楊軍聞言,直翻白眼。
這貨平時憨戳戳的,可是心眼焉壞了。
此時,楊軍被架在這兒,更不能慫了。
回頭對楊成道說道:“兒子,給把那雙鞋來,要那種鞋頭尖尖的那種。”
楊成道早就想見識自己老子的身手了。
平時老是聽說楊軍兵王,可厲害了,可苦于一直沒機會。
今天機會來了,他豈能錯過。
聞言,立馬向后院跑去。
“好的,爸?!?/p>
一幫孩子聽楊軍要挑戰(zhàn)孫招財和傻柱,頓時小眼睛里充滿了崇拜的眼神,不停地歡呼著。
“爸爸加油?!?/p>
“大伯加油?!?/p>
“干爺爺弄死那倆貨?!?/p>
楊軍聽見有人叫自己干爺爺,于是朝人群里看了一眼。
只見孫招財的大兒子孫小果目光躲閃,躲在人群后偷笑。
楊軍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頭一次見親兒子讓比人弄死自己老子的。
這玩意也是個混球。
不一會兒,楊成道就飛奔著回來了。
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孟文雅黃雅妮她們一幫女人。
“爸,跟我透個底,能不能干過那倆貨?”
兒子一邊幫楊軍穿鞋,一邊小聲擔憂的問道。
“哼,要不你也上場幫忙?”楊軍翻了翻白眼。
楊成道聞言,嚇得脖子一縮。
“我可不敢,那倆貨不是人,一巴掌把我拍在地上拍成肉泥。”
“滾一邊去。”
楊軍穿好鞋,讓他滾一邊去。
這時,楊清香突然拉住了他。
“老楊,這么大歲數了,還一對兩,你……不要命了?!?/p>
這時,納蘭清夢紅著道:“就是,而且你剛剛……身體還沒恢復呢?!?/p>
“老楊,算了吧,你要是真氣不過,打他們一頓就是,我就不信他們敢還手?!泵衔难诺?。
面對眾人的勸阻,楊軍擺了擺手。
“不行。”
“我很多年不動拳腳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了這口氣?!?/p>
楊軍表示,以身份和地位壓人沒意思。
他這么多年沒和人交手了,他也想試試拳腳功夫有沒有撂下。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身體。
他已經長生不老了,身體各項機能仍舊處在巔峰位置。
他自信對付這兩個變態(tài)沒問題,更何況他還有空間輔助。
“你……你小心一點。”
眾女人見勸不住,于是囑咐他小心點。
楊軍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他兩人。
“不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功夫,你們就以為天老大,自己老二了,今天……”
“我老三,他老二。”孫招財道。
“你才老二呢?!鄙抵弊拥馈?/p>
見他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楊軍哭笑不得。
“你倆貨準備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