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充滿金錢和利益的年代,也是一個充滿刺激和瘋狂的年代。
人類是自私的,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第三次世界大戰不知道是以什么方式結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第四次戰爭必然是用石頭和木棍,美好的地球和人類必然毀于人類的雙手。
為了預防世界末日,楊軍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反正他不缺錢,只要這世上有的東西,他全都要得到,他有專門的屬下幫他收集世界上各種東西,只要這世界上出現的,他必須得到,他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讓自己和家人活下去,同時也讓人類文明延續下去。
這是個充滿戾氣且瘋狂的世界,他必須做足十分的安全措施。
他的家族企業經過這一二十年的改革和創新,現在已經完全步入正軌,且以健康的方式運行下去,每年最少都有幾千億的緊張,要知道現在還是九十年代,要是到了下個世紀后,經濟更以井噴的方式發展,那時候他的家族財富就會成倍成倍的增加。
反正他有的是錢,只要這世界上有的,他全買下來。
他擁有長生不老的體質并且還有一個逆天的系統,他注定成為引領這個時代的潮流人物或者主宰。
所以,這是他的時代。
這天,楊堂來訪。
“回來了?”
看到楊堂回來了,楊軍發自內心的高興,連忙讓人去準備酒菜。
這是他前世的父親,哪怕相隔這么多年,見到他的時候還是表現的歡欣雀躍,只有在父親面前,他才能找回那種屬于他的安全感。
“回來了,大領導。”
楊堂一邊笑瞇瞇的說話,一邊從隨身的提包里往外掏從老家帶回來的特產,看樣子他還沒回家,直接奔這邊來了。
“都說了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大領導。”
楊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叫小楊。”
“好好好。”
楊堂雖然口頭答應,可從來不敢叫小楊。
大領導跟他親近,沒拿他當外人,但是他有自知之明,不能沒大沒小的。
他不知道自己前世是楊軍的父親,所以無論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家里都還好嗎?”楊軍問道。
楊堂給他帶來了老家的煎餅和咸菜,他一邊卷煎餅一邊詢問他家里的狀況。
爺爺這次病危,父親是回家準備后事的。
“嗯……”
楊堂沉吟了一下,臉色呈悲傷狀,道:“我父親走了,前日剛送下地。”
楊軍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臉上表現的很淡然。
對于這個前世的爺爺,他沒多大印象,上一輩的時候,爺爺在他兩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沒什么印象,再加上爺爺偏疼三叔那邊,他對爺爺的印象不好,所以也就不怎么親近他。
按理說爺爺這次病重,他應該回去看一眼的,但是他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幀關于爺爺的畫面,所以,他就沒去。
“哦,節哀。”楊軍只是淡淡的道。
楊堂也沒說什么,楊軍這個反應他也似乎預料到了,從平時的相處中,楊軍從來不提除了他一家人之外的任何人,所以,人家怎么做都是應該的。
“謝謝大領導。”
看到楊軍翻白眼,楊堂連忙笑道:“不管怎么樣,都是要謝謝您的。”
兩人一邊吃著家鄉的煎餅,一邊聊天。
“這次回去,家里人沒為難你吧?”楊軍。
“嗯……沒有。”
聽到楊堂猶豫了,楊軍就知道沒有為難他是不可能的。
他太了解那個家了,那就是一幫吸血鬼和白眼狼,前世的父親就是這么的被他們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哪怕上次他已經派人教訓過他那個三叔一頓,可是依舊不能改了本性。
“哼!”楊軍冷哼一聲。
看到楊軍板著個臉,楊堂連忙解釋道:“無非就是錢財上的一些事,這對于我來說都不是事。”
“父親現在沒了,那個家讓我唯一留戀的地方也沒了,從今以后,我不會為任何人而活,只為自己的家人而活。”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但愿如此。”
“我向大領導保證,我一定說到做到。”
對于稱呼自己大領導,楊軍糾正過很多次了楊堂依舊不改,后來他也就隨他去了。
這時候,后廚的把酒席送到河邊的空調房來了。
等擺好酒席后,楊軍就把所有人打發出去了。
“大領導,我敬您一杯。”楊堂舉著酒杯。
“嗯,干了。”
兩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你隨意,不要拘束。”
楊軍指著滿桌的飯菜道。
“好的,我不會見外的。”
楊堂放下手中沒吃完的煎餅,然后專心吃菜,楊軍府上的菜都是出自名廚之手,可不是輕易能品嘗到的,相對于煎餅,他更愛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而楊軍就不一樣了,吃慣了山珍海味,他就想品嘗一下家鄉的這點特產。
“你家老三還算老實?”楊軍一邊吃著煎餅,一邊挑眉道。
“嗯……老實多了。”
說完,嘀咕一句:“被您打斷了一條腿能不老實嗎?”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楊軍挑眉道。
“沒有怪您的意思,我就是想著您下手太重了,斷了一條腿已經影響他生活了。”
“那還是怪我的意思?”
“沒有……”
……
楊堂在他這邊待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才離開。
由于家里人都去旅游去了,偌大的家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覺得心里空落落的,這是這么多年唯一一次感受到離開親人孤獨的感受,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很孤獨并且還是發慌的那種。
他不敢想象幾十年幾百年后,身邊親人一個個離開自己的樣子,想必那時候的景象就是現在的感受吧。
他提前感受到了那份孤獨和凄涼,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長生不老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甚至是一種詛咒。
一直到華燈初上,楊軍才回后院。
看著漆黑的后院,沒有一個院子亮著燈,那份孤獨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哎。”
楊軍嘆了口氣,然后就去了書房。
家里人都不在,他住在哪兒都一樣。
這一夜,注定是個孤獨難熬的夜晚。
第二天,楊軍醒來。
在書房的沙發上對付了一夜,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他決定以后還是去床上睡覺。
先去洗漱一番,順便沖了個涼,然后他就去餐廳吃飯。
到了餐廳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來了?”楊軍問道。
“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帶別的女人回來啊。”
伊秋水坐在餐桌面前,雙臂環抱,一臉揶揄的看著他。
她打量一下楊軍濕漉漉的頭發,開玩笑道:“看你這個樣子,似乎剛從哪個女人那兒回來?”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對,你說的沒錯,我剛從別的女人那兒回來。”
“你滿意了吧?”
楊軍翻了翻白眼,然后坐下來準備吃飯。
“我有什么滿意不滿意的,只要你滿意就行。”
伊秋水斜著眼睛看著他,然后道:“書房睡的滋味不好受吧?”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還明知故問?”
“我就是很好奇,你為什么不睡房里睡而偏偏要睡書房呢。”
“我樂意,你管得著?”
說完,瞪了伊秋水一眼:“什么時候回來的?回來了為什么不過來陪我?”
“瞧你那德行,一天不碰女人能死啊。”
說完,伊秋水接著道:“今早凌晨五點鐘回來的,聽下面的人說你睡書房了,我就沒過去。”
“嗯,怎么不早點回來。”
楊軍嘀咕一句,然后道:“這次怎么就突然回來了?”
他覺得伊秋水突然回來肯定有什么急事,不是她嘴里說的回來看看他有沒有往家里領女人的。
“明天是郭伯母二七,我和天玥秋楠她們回來燒紙的,明天還要回去。”
楊軍聞言,怔松在那兒。
就為了給郭伯母燒二七紙,就從外地趕回來了,然后燒完紙還要再趕回去?
伊秋水似乎看出了楊軍心里想的什么,道:“我是郭家的養女,養父養母對我有養育之恩,我總不能不盡孝吧?”
“我是那個意思嗎?”
楊軍白了她一眼,道:“我當然不會阻止你盡孝,只是心疼你來來回回的跑太辛苦了。”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現在別的不多就是時間多,反正下半輩子是要在這種瑣事的事情中來回奔波的。”
“說的也是,你現在是無官一身輕,五十歲不到,年紀輕輕的就已經享受養老生活了。”
楊軍嘆氣道:“真是羨慕你啊,我什么時候能享受現在的生活。”
伊秋水:“你可拉倒吧,就你現在的生活狀態和退休有什么區別?”
“天天宅在家里,不是喝茶釣魚就是閑逛,誰還有你安逸?”
“你懂什么,我那是在家辦公。”楊軍白了他一眼。
“對對對,喝茶釣魚下棋就是你的工作。”
“……”
隨后,早餐送上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現在家里人正在河南旅行,一切都挺好的,伊秋水吃完早飯后就要去郭家,然后跟著郭天玥和丁秋楠她們一起去祭拜郭伯母,等完了之后,明天一大早再次飛去河南,繼續她們的旅行。
吃完早飯后,伊秋水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郭家。
她走后,家里再次只剩下楊軍一個人了,隨后,楊軍就背著雙手去了河邊。
來到玻璃房,孫招財和傻柱他們兩個已經把空調打開了,并且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各種水果。
“早上沒吃飯?”
看到他們那副吃相,楊軍翻了翻白眼。
“吃了呀。”
傻柱不知道楊軍是在跟他說反話,一邊啃著冰鎮西瓜一邊毫不在意道:“吃了二十五個肉包子,兩根油條,外加五碗稀飯……對了,還有三個麻團。”
“吃這么多?”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然后小聲嘀咕道:“不愧是飯桶啊。”
“楊叔說的好,傻柱他就是個飯桶。”孫招財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嘲笑道。
“你也一樣。”楊軍沒好氣道:“自己一身毛說別人是老妖怪。”
“嘿嘿,我和傻柱不一樣。”孫招財嬉笑道:“我早上沒吃早飯,是空著肚子來的。”
“你猜我信不信?”楊軍翻了翻白眼。
這貨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肚子,一天三頓飯,一頓都會少的,嚴格來說,在他們兩個這里,根本沒有吃幾頓飯之說,因為他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每一刻都在吃東西,哪怕睡覺的時候也會報菜名。
“你信不信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信了。”
孫招財一邊抹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邊道:“反正我肚子現在餓的慌。”
“我也是。”傻柱附和道。
“飯桶。”楊軍翻了翻白眼,道:“兩個飯桶。”
“嘿嘿。”
隨后,楊軍就躺在他那張藤椅上,雙手枕在腦后,兩眼望著外面那火辣辣的太陽,整個人進入放空的境界。
這么多年來,他對這張藤椅已經有了眷戀,只要躺在這張椅子上,他就回無比的放松,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夠真正的安靜下來,冷靜的思考一些事。
“楊叔,我好像今早看到嬸子了,她是不是回來了?”孫招財問道。
“嗯。”
楊軍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您今天不陪著嬸子嗎?”
“沒空。”
孫招財聽了,臉皮子直抽抽。
天天躺家里,還說自己沒空?
不過,他可不敢干涉楊軍的事。
“哦,今天還出去嗎?”孫招財再次問道。
楊軍被問的有些煩了,沒好氣道:“你問這些干什么?”
孫招財聽了,嘿嘿笑道:“如果不出去的話,咱們烤只鴨子解解火氣唄。”
“你瞧瞧這天氣熱的成什么樣子了,不吃幾只烤鴨說不過去啊。”
楊軍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愿意吃就自己去弄,別來煩我。”
“好嘞,正等您這句話呢。”
這世上,恐怕沒有比他們兩個更悠閑的警衛員了,跟在楊軍身邊不僅能有各種美食吃,而且還相對的自由,楊軍也是寵著他們,從不過分的要求他們什么,甚至可以說對他們很放縱。
“不能喝酒啊。”楊軍見狀,提醒道。
“得嘞您。”
隨后,兩人屁顛顛的跑去弄烤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