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幫呂小陽申報了團團外賣的騎手資格,只等審核通過,就可以過去面試了。
“基本沒問題,騎手要求不高,估計明天上午就會聯系你的?!标惡普f道。
“黃毛,不然你也搞一輛電動車,咱倆一塊送外賣唄?”
第一次去做這種兼職,呂小陽有點羞澀,覺得有個伴會好一點,于是慫恿陳浩?!拔野 残校脭€點錢買幾個手辦?!?/p>
“手辦,是什么?”
“說了你也不懂,快睡吧?!?/p>
……
第二天一早,呂小陽就叫醒陳浩,去了大學城的二手市場,花了一千塊錢,買了兩輛艾瑪電瓶車——外形是舊了點,但還能開。
騎手資格審核也通過了,兩人前往團團中心面試,然后是簡單的培訓……
一套流程結束,兩人被分到了大學城的站點,過去報到后,領到了全套的騎手裝備。
感覺新鮮的兩人,立刻就開始接單干活。
半天下來,呂小陽體驗還不錯?!拔覓炅税耸龎K錢,你呢?”
看著微信錢包里的余額,呂小陽心里美滋滋的。
這還是自己第一天干活,不熟悉路況,耽誤了不少時間的情況下掙到的。
等將來干順手了,肯定比現在掙的還多!
“我六十多,不行了,累慘了,走吧去吃飯!”
兩人把電瓶車送到外賣站去花錢充電,來到附近一家沙縣小吃,點了兩份豬腳飯。
等飯的時候,呂小陽拿出手機擺弄。
微信里,有一條未讀信息,是一個叫“小玉兒”的人發的。
小玉兒:小陽,是你嗎,我是你銘姐[玫瑰]
原來是趙鈺茗。
呂小陽這才想起,昨晚陳浩幫自己注冊微信之后,順便添加了趙鈺茗的好友,沒想到今天通過了。
于是打字回復:銘姐,我是呂小陽。
他本想發三個握手的表情,結果不熟練,點了三個[炸彈]發了出去。
趙鈺茗幾乎秒回:小陽,你怎么取這么個網名,哈哈哈!
網名?自己沒取過啊!
呂小陽點開資料一看,名字叫:呂日天帥帥帥。
媽的肯定是黃毛干的!
正要解釋,趙鈺茗直接發了語音通話過來。
“小陽,你在干什么,吃飯了嗎?”“正要吃呢,銘姐你過來嗎,我請你!”
“本來想請你的,好吧,我去找你,發個位置給我?!?/p>
呂小陽不會發定位,于是找陳浩幫忙,順便幫自己想個新網名。
陳浩略一思索,給他改了個[葬愛ぷ家族-舊夢]
“這啥玩意?”呂小陽眨巴著眼睛。
“現在就流行這種名字,信我的沒錯!”
陳浩憋著笑,一本正經說道。
隨后又好心幫他換了個殺馬特造型的頭像,簡介改成:
抓芣炷莪哋杺,僦莂説莪埖杺。
“謝謝你啊!\"
呂小陽很滿意,自己看上去終于像個城里人了。
二十分鐘不到,趙鈺茗來了。
今天的她沒再穿職業裝,而是穿了一件紅色的長裙,簡約中透著高貴,配合精致的五官,簡直不要太美。
她一出現在小店里,連服務員在內,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看到呂小陽和陳浩一身外賣騎手裝扮,趙鈺茗愣住了。
“你們,怎么送起外賣來了?”
“今天剛做,一上午掙了八十多呢,今天我請客,老板再來一份豬腳飯!”
呂小陽得意地說道。
送外賣……
“我明白了!小陽你這是為了體驗生活吧,就像昨天擺攤一樣,圖一樂?”
趙鈺茗一臉羨慕地說道。
至于為了賺錢,她是不信的。
呂小陽這種世外高人,怎么可能缺錢呢?就算真想掙錢,也不可能去干送外賣這種力氣活啊。
呂小陽捂臉。
感覺她對自己的誤解,有點深啊。
“小陽,我有個禮物送給你,在我車里,跟我過去拿吧。”
趙鈺茗說完,對準備站起來的陳浩說道:
“你繼續吃飯吧,我們一會就來?!?/p>
陳浩無奈坐了回去。趙鈺茗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
呂小陽不懂車,不過看著挺氣派的,前面的標志是兩個字母“R”疊在一起,于是隨口問道:
“這是什么車?”
“這是我小叔的車,我平時不開這輛,正好這兩天我的車出故障了,臨時借來用幾天,我個人,一點都不喜歡張揚的?!?/p>
趙鈺茗連忙解釋,生怕呂小陽覺得她太物質了。
“哦,意思這車挺貴的?”
趙鈺茗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價格,呂小陽又補了一句:
“得值個幾十萬?”
“嗯……那是有的。”
趙鈺茗捂嘴笑起來。
看來這位呂道長,還真是長居山里,對俗世生活缺乏基本的了解。
有點呆萌的感覺……
“小陽,我昨晚回去后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我們學校,一直有那個什么輪椅老太太的傳說,至少流傳十年了?!?/p>
“可我都不認識她,為什么她要害我呢?”
呂小陽問道:“你入職多久了?”
“半年吧,真正上班不到一個學期。”
“你每天都去湖邊?”
“嗯,那邊清凈,環境不錯,我只要在學校住,每天都去湖邊散步一會?!?/p>
呂小陽緩緩點頭。難怪“輪椅老太”會讓李茉莉動手,趙鈺茗經常去湖邊,要干掉她,沒人比李茉莉更有機會。
至于老太太為什么不自己下手,呂小陽大概也猜到原因了,但因為線索不夠,暫時也沒往深了想。
“這個老太太,跟你一定有某種關系!”
呂小陽解釋起來:
鬼害人這種事情,并沒有小說里寫的那么離譜,因為陰司也有律法,害人的鬼,到了陰司,會被論罪處罰。
而如果不去陰司,等于就是放棄了輪回的機會,在人間也容易被法師干掉。
因此,凡是鬼怪害人,一般不離兩件事:復仇,或者修煉。
像趙鈺茗這種情況,人家指名道姓弄死她的,八成跟復仇有關。
趙鈺茗聽完,一張臉嚇得煞白。
“我跟她肯定沒仇,我一直在國外住,這才回國不到一年,又是剛入職,怎么可能跟她結仇呢,我都不知道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