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莫陽并沒有出門。
現在賣豆腐的事情他已經不操心了,豆腐已經過了最賺錢的時期。
而且豆腐這種東西,一家也無法太大規模的制作,這個年代的儲存和運輸,根本無法適應。
他已經準備把豆腐的制作方法公開,讓這種食物普及全國,造福全國的老百姓。
以這個時代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肉價昂貴,肉食攝入嚴重不足,蛋白質缺失,而豆腐恰好能夠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反正自己腦子里帶著數不勝數的好東西,隨便拿出一樣來,都能夠創造巨額財富。
正在盤算著下一步要做出什么東西,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姐夫,不好了!”
瞿嬋一邊在院子里狂奔,一邊大聲尖叫。
“什么事情這么慌慌張張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小妞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姐夫,剛才我們賣豆腐的時候,有人抬了一具尸體過來,說是吃了我們的豆腐中毒身亡,現在把咱們的攤子都圍住了,我偷偷溜了出來找你,你趕快過去看看吧!”
瞿嬋趕緊拉著他的胳膊就要出門。
“你姐沒事吧?”
莫陽趕緊詢問關于瞿妍的消息。
“有趙武在那里,倒是沒遇到什么危險,不過對方家屬鬧得很兇,還說要去報官!”
“你趕快去吧!”
瞿嬋在后面推著他往前走。
遇到這樣的事情,莫陽當然也不會耽擱,腳步匆匆的往前趕。
瞿嬋在后面跟著,原本著急的臉上,悄然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色。
“我讓你得意,遇見這樣的事情,看你怎么處理!”
“你總也有倒霉的時候!”
過不多時,兩人來到他們賣豆腐的巷子。
此時的巷子里已經是人滿為患,想要擠進去都困難。
“各位讓一讓!”
莫陽大叫一聲。
眾人向他看了一眼,頓時都認了出來。
“正主來了!”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人群中立刻讓開了一條通道。
莫陽匆匆走進去。
果然,只見到豆腐攤前,停放著一個擔架,單架上用白布蒙著一個人的身體。
他并沒有急著去理會,趕緊搜尋瞿妍的身影。
瞿妍聽到他的聲音,也趕緊迎了上來。
“你沒事吧?”
莫陽趕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沒事,但是咱們攤上事了!”
瞿妍滿臉焦急。
“原來就是你做出來的豆腐,害死了我弟弟,看我不宰了你!”
一名身材高大的壯碩男子,上來就抓住莫陽胸口的衣服,揮動拳頭便要打。
“你這無良的奸商,害死我的丈夫,讓我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同時還有一名年輕女子,頭上纏著一條白?布,哭著沖過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不得動手!”
趙武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趕緊過來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干什么?你們害死了我弟弟,現在還要打人么?”
高大壯碩的男子用力想要掙脫,卻根本無法從趙武手中掙開。
“啊呸!”
眼見無法掙脫,他直接一口濃痰往莫陽身上吐了過去。
“你找死!”
趙武連忙一把將他推開。
男子一個踉蹌,身子往后一倒,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大家伙快來看啊,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他們的豆腐吃死了我弟弟,我們只是找他理論理論,竟然還動手打人!”
高大男子竟然像個怨婦似的,坐在地上一陣捶胸頓足。
還有那抱著莫陽大腿的婦人,也是一陣哭天搶地,涕淚橫流,好不悲慘。
“真是太過分了!”
“欺人太甚!”
“有錢人果然不得了!”
“今天必須要給人家一個說法!”
圍觀的人群紛紛對莫陽投來仇恨的目光。
“掌柜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給您惹了老天大的禍患。”
劉進財走過來,滿臉愧疚。
“跟你沒關系,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都是沖著我來的。”
莫陽對他搖搖頭。
“掌柜的!”
劉進財頓時心中一陣感動。
做豆腐的事情,莫陽已經全權交給他。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按理來說,應該拿他是問。
沒想到莫陽對他連一絲質疑都沒有。
他猛然大聲說道:“各位,這件事情跟我們掌柜的無關,豆腐是我帶人做的,出了什么事情都應該由我來擔著,大不了我來償命!”
“大家伙看到了吧?莫陽這個奸商有多么惡毒!”
“出了事情竟然讓他手下的伙計來頂著!”
“簡直是喪盡天良,無恥之機!”
高大男子滿臉悲憤。
聽到劉進財說要以命抵命,眾人正覺得驚訝,忽然聽到他這么說,看向莫陽的目光變得更加憤怒起來。
畢竟在他們眼里,莫陽已經算是有錢人,他們當然更加同情劉進財。
“不是這樣的,你別胡說,這是我自己愿意的,跟我們掌柜的沒關系!”
劉進財趕緊解釋,然而他的聲音卻被淹沒在鼎沸的人聲中。
等眾人的議論聲稍微小了一些之后,那身材高大的男子,伸手指著莫陽再次開口:“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才是掌柜的,要抵命也是由你來抵,想要用一個無辜伙計的命來頂,我們絕不答應!”
“絕不答應!”
“絕不答應!”
圍觀的眾人紛紛跟著叫嚷。
“掌柜的,這……這可怎么辦?”
劉進財臉上寫滿了苦澀,想不到拿命來頂都不行,他是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莫陽并沒有慌亂,高聲說道:“大家先不要激動,如果這人真的是吃我的豆腐毒死的,我一定會替他償命,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想要讓我償命,總得要證明他是真的吃我的豆腐毒死的吧?”
“你什么意思!”
高大男子和哭泣的婦人異口同聲。
“難道我們要用一條人命來冤枉你嗎?”
“你當掌柜的命是命,難不成我們窮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今天任你在這里巧舌如簧,也推脫不了責任,我們已經請人去報官了,今天你必須要償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語帶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