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江照電話的李管家徹底懵了。
金陵冷食館?聽起來,還真是拆遷辦的負責人。
這小子真就壓對了寶?
這可是他們天華集團都沒得到的內部消息啊!
“神了,這小子運氣是真不錯。”李管家立刻將信息整理上報給宋玥。
宋玥美眸中泛著幾分冷意,可也有不留余地的欣賞。
小家伙真厲害!
宋玥冷眸微凝,不知在想什么,氣息變得愈發危險,良久才開口,聲音森然:“盯緊點,如果那群家伙要欺負江照……呵,讓他們付出代價!”
李管家立刻昂首挺胸:“明白!要是那群家伙仗勢欺人,天華集團也不是吃素的!”
在這個世界,光是有錢是不行的,也許權勢滔天的人一句話,就能收走你所有的財富。
而且每個群體,都有拿自己手中權力,盡最大可能欺辱別人的畜生!
宋總年幼之時也和拆遷辦的那群家伙打過交道,那時宋總羽翼未豐,受到不少折辱,可她,終究什么也做不了……
但,江照不一樣。
她受過的傷害,不會讓江照再面對一次,江照羽翼未滿之時,就由她來照顧他吧。
宋玥起身,語氣淡漠:“去定個包廂,二樓。”
李管家點頭稱是,這個餐廳他和宋總都去過,二樓包廂可以清楚地看清一樓發生的一切。
……
次日。
夜幕降臨。
王安祥剛到金陵冷食館的時候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乖乖,這裝潢,也太奢華了吧。
筱筱就是有眼光,選的餐廳都這么高檔。
之后,電氣1503班那群,依舊追求羅筱筱的舔狗們出現了。
其他人要么沒空,要么是看不起羅筱筱和王安祥的人品,要么是兩者皆有之,都不愿意來。
王安祥倒也熱情,一一和同學們打招呼。
他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嗯……這些家伙,怎么可能撼動自己在筱筱心中的位置?
他們以為自己是江照啊?
直到羅筱筱和胡婷出現,王安祥試探性地挽住羅筱筱的手:“筱筱……”
四周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嗷嗷嗷,女神被王安祥這個狗逼牽手了,我夢碎了。”
“哎,王安祥雖然比不過江照,但好歹家里也是很有錢的,沒辦法咯,而且長得也挺……也挺像個人的。”
“噓,都別說話哈,今天王安祥請我們到這么高檔的餐廳,一定要狠宰他一頓,以泄我心頭之恨!”
顯然,在情敵面前裝逼,這個逼裝的才有意義。
王安祥現在就是這樣的,聽著周遭的鬼叫聲,他心里舒服極了。
但羅筱筱很快就紅著臉把胳膊抽了回來,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那個,我不想江照誤會。”
王安祥:???
他很快就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吧,自己真是江省第一深情,總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融化筱筱心中的那層堅冰!
十余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店里,隨后王安祥為了凸顯自己的男子氣概,直接對眾人喊道:“哈哈哈,同學們今天隨便吃隨便點哈,一切消費我買單!”
他覺得兩三桌冷食,最多幾千塊錢吧,肯定不超過一萬,他的銀行卡還是能撐得起的。
就沖這餐廳這么高檔,就值!
但他很快對這家餐廳的觀感就降到了冰點。
只見門口迎賓畢恭畢敬道:“江先生,您跟我來。”
怎么又是江先生,現在他對“江”這個姓,已經有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生理反應。
尤其是江照,這名字聽都別讓他聽到。
結果坐在角落的一個同學——“臥槽!江照!”
尼瑪。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回頭,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
眾人視線中的江照,一襲白色西裝,氣質高貴凌厲,暗藏鋒芒,就這樣隨意的站著,顯得落落大方,帶著一分恰到好處的成熟,又不失少年氣。
江照也看見了餐廳中的幾人,大部分人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認識的,也就是王安祥、胡婷,還有羅筱筱三人了。
可別作妖啊。
江照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而在吃飯的幾人開始竊竊私語:“咱就是說,江照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還用問,肯定是來找筱筱的啊,別看他平時裝作要劃清界限,那都是做給人家看的,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難受,多糾結呢!”
“現在看王安祥請人家吃飯,坐不住了唄。”
“……”
羅筱筱也是內心激動,真的嗎,真的像他們說的這樣嗎?
她希冀地望著江照。
江照,只要你開口,我就跟你走。
對此,江照一無所知,就算他知道,也最多回他們兩個字——傻逼。
他徑直坐到了角落的一張桌子,安靜。
要不是和那群人談事一定要在公共場所,他真想躥進包間,太嚇人了啊。
一群人用餓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簡直逆天。
就在這時,今夜和江照博弈的主角,來了。
一個長相沉穩厚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助理,走進了金陵冷食餐廳。
江照和迎賓打過招呼了,迎賓小姐立刻認出了二人:“二位請跟我來,江先生等候多時了。”
坐在靠窗位置的王安祥,心里驚訝,這是省里的大領導啊,到底是誰這么有面子,竟然能和領導一起吃飯。
換了他,哪怕是去打個招呼他都不敢。
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迎賓把二人帶到了江照面前。
嘶——
王安祥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說,江照只是宋總的男朋友,本人沒什么背景嗎?可這是怎么一回事?
江照在王安祥震驚的眼神中起身,落落大方地跟中年人握手:“劉先生,您好。”
中年人哈哈笑了起來,目中帶著幾分狐疑:“江先生看起來很年輕啊,我還以為是和我一樣的老家伙呢,不過不得不說,您真有眼光。”
“小打小鬧,不值一提。”江照知道他在試探自己,交鋒,其實已經開始了。
二人落座,精美的冷食也一道道擺在二人面前。
中年人語重心長:“江先生,您也知道,您這種行為說白了是……哎。”
“是什么?”江照笑笑:“說白了,我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投資手段,您也可以放心,我也不會要太過分的價格。”
“其實和我談,遠比和民眾談要輕松的多。”
中年人的目光危險起來:“可是,江先生,這些先不提,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們要對南灣郊區進行開發的。”
不得不說,他的氣勢很足,只是微一俯身,就給人一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在他對面的江照,好似站在懸崖邊面對洶涌的海浪,下一刻就要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