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我把錢還給你們還不行嗎!”只聽人群中,傳來一個熟悉的哀嚎聲。
我一看,居然是孫志在挨打。
賭場的工作人員也很快被引過來,一看到孫志,他們臉都黑了。
“怎么又是你!”
“你個王八犢子天天出老千,賭場都把你拉黑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外面那個牌子的來歷。
原來是孫志這老小子,手腳不太干凈。
不過,
他現在吸引了在場的全部注意,就連看門的那幾個人都圍過來了,這倒是給了我機會!
我果斷穿過人群,往大廳盡頭走去。
趁著沒人注意,一只手拉開大門就鉆了進去。
至于孫志,他畢竟是要門的人,最多也就挨頓打,應該不會太慘。
自求多福吧!
VIP區,跟外面的大廳區域面積差不多。
而區別在于,這里的布置更像個體育館。
中間有一個百平見方的擂臺,周圍則是一圈又一圈,圍著觀眾席。
此刻場地之中,大概有一百多號客人。
聽到我進門,距離大門最近的位置有個人回頭看我,頓時眼睛一亮。
“兄臺,你不是不進來嗎?”
我一看,原來是先前那個男人。
“本來想省點錢,結果還是沒忍住?!蔽液呛且恍Γ肿匀坏刈叩剿?。
他聞言也是樂了:“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找樂子,有啥好省的?
你看看那邊幾個,都是上京來的公子哥,這地方,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那就好?!蔽乙贿呎f一邊看向前方。
只見中間的擂臺之上,有兩只壯碩的大狗,正在撕咬撲殺。
血腥的一幕刺激著人的感官,引得下面喝彩聲連連。
不多時,其中一只狗被活活咬死,勝負已分。
下面有些人大聲慶祝,還有些人則是垂頭喪氣。
這氣氛確實有點意思,要換上孫志那種老賭鬼來了,肯定走不動道。
這一輪比斗結束之后,新一輪的投注也很快開始。
一個個性感的兔女郎端著托盤,來到客人們跟前。
“兄臺,你覺得下誰更好一些?”男人在旁邊問我。
我往擂臺外側看了一眼。
擂臺兩邊的新選手已經就位,左側鐵籠的黑犬肩高超過半米,鋼鑄般的肌肉在油亮皮毛下滾動,利齒像是匕首一樣,喉間呼哧聲帶著血腥膻氣。
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是專業的斗犬。
而另外一只通體是土黃色,矮小精瘦,此刻甚至還在對身邊的主人搖著尾巴。
看那模樣,好像是只田園犬。
這強烈的對比,任誰看了都會大跌眼鏡。
“土狗?”
“靠,這種東西也能上場?”見著那只黃狗,旁邊的客人們面面相覷。
能上擂臺的,哪一只不是專門培育出來的斗犬?
普通的狗,恐怕上去一個照面就會被咬斷脊椎。
這種狗來參賽,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們搞什么鬼?拿這種狗來糊弄我們?”
“換狗!”一群人都喊了起來。
在場的兔女郎面露為難之色,紛紛看向場地的北側。
我看過去,才發現那邊的墻壁上有幾扇窗戶。
此刻窗簾被人拉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艷女人,出現在窗戶那頭。
我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好像是個辦公室。
那女人,想必就是這賭場的高層了……
想著,她也已經推開窗戶,輕聲開口:
“各位要是覺得這只狗不行,完全可以下注賭對面那只狗贏。”
“切,要是所有人都賭那只黑狗,賠率得是什么樣,你心里沒數嗎?”
“扣掉抽水,別說是賺錢了,大家都得賠!”
“你們吃相也太難看了!”
“換狗!”
“對,換狗!”眾人都喊道。
面對如此混亂,女人卻依舊平靜。
只見她壓了壓手,沉聲道:
“我向各位保證,不管如何,兩邊的賠率都不會低于1.5。不夠的錢,莊家來出,還請各位自行決定吧?!?/p>
一番話,直接讓全場炸開了鍋。
不管如何,賠率都不會低于1.5!
也就是說,就算在場的所有人都買了黑狗贏,那他們最后也有的賺。
這不是莊家往外送錢嗎?
可狂喜之際,客人們又犯起嘀咕。
“媽的,袁老板這也太有底氣了!”
“那條土狗,該不會真有什么本事吧?”
旁邊有人翻了個白眼道:“扯幾把淡,那女人的手段你們還沒見過嗎?這是故意演戲操盤呢?!?/p>
“不錯,咱們要是被她蒙了,那才是真上當了!”
“就買黑狗,至少穩賺一筆!”
一行人紛紛下注。
絕大部分人都投了黑狗,只有極少數賭鬼投了黃狗一些,想賭一把。
“你意下如何?”男人繼續問我。
我看著辦公室里面的那個女人片刻,隨后,直接把手里的籌碼全部扔到兔女郎的托盤上。
“全押,黃狗?!?/p>
嘩!
這話一出,在場登時一片嘩然!
出手就梭哈,而且還是梭哈那只最不被人看好的狗。
這特么是瘋了嗎?
“兄臺,你確定??”身邊的男人,也滿臉錯愕地看我。
“梭哈是一種智慧,贏了會所嫩模,輸了下海干活?!蔽疫肿煲恍Γ?/p>
“你都來當賭狗了,為啥不來點刺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