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約70平米的病房,房內被分割成了兩部分,靠外的部份約40平米左右,在墻角的位置擺放著一排破舊的沙發(fā),正對房門的墻邊擺著一個殘破不堪的矮柜,矮柜旁則是另一道敞開的門。從這樣的格局上來猜測,這里曾經可能是間豪華病房。
“死…死…死人在…在里面的房…房間!”寶馬男顫抖著說道。
三人面面相覷,對于是否進去看個究竟都有些猶豫不決,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還是鼓起了勇氣,一起走向了里面的房間。
這房間大約30平米左右,正對門的墻邊并排擺放著四張病床。
過了片刻,就見保時捷男怒氣沖沖的從里面的房間走到寶馬男的身邊,一把拽起對方。
“什么玩意嘛!還死人,你進去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
見對方的架勢,寶馬男驚恐的模樣頓時收斂了許多,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死人嗎?”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保時捷男嗔道。
見所有人都在場,寶馬男壯著膽再次走入里面的房間,朝靠墻的病床上看了眼,在四道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他這才發(fā)現,原來病床上躺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死人”,只不過是假人模型,由于之前光線昏暗,再加上自己從一開始就存在的恐懼心理,才使得自己看走了眼。
“大哥,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沒搞清楚就在那瞎嚷嚷,膽小點的真會被你嚇死了。”奔馳男責怪道。
“一驚一乍的,很好玩嗎?”保時捷男余怒未消地說道。
“這也怪不得他,三更半夜的,光線又不好,任誰乍一看到這場面都會被嚇一跳的。”奧迪男用手電筒照著假人說道。
“就是嘛!還是老三這話說的中聽,這怎么能怪我呢?要是剛才換成是你們看到的,肯定也會嚇成我那樣的。”寶馬男見有了臺階下,立刻接茬說道。
“你們看,這假人還挺有意思的。”奔馳男挨個檢查過假人后說道。
這時,四個人才注意到,原來病床上擺放著的四個假人,各有各的特征。
從左邊的病床開始,第一個假人的胸前插著一把匕首;第二個假人的脖子上纏著一根麻繩;第三個假人的臉上像是被潑過硫酸似的,面目全非;第四個假人全身發(fā)黑,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每個假人似乎各代表一種人的死法。”奧迪男說道。
“很有可能是醫(yī)院搞的實驗模型,給剛畢業(yè)的實習生用的吧!”保時捷男說道。
“別管模型了,我們先四處找找看有沒有我們要的東西吧!”奔馳男說道。
四個人打著手電筒,在418病房內四處搜尋著。
雖然這間病房約70平米的大小,不過除了里間的四張病床和四個假人模型外,就只有外間的破舊沙發(fā)和矮柜了,如果真有什么東西藏在這間病房內,相信尋找起來并不是什么難事。
四個人搜索了大約半小時左右,床底,角落,矮柜,甚至是沙發(fā)的夾縫都翻了個遍,但卻一無所獲。
“怎么什么也沒有呢?”保時捷男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我總感覺這里的氣氛很詭異。”寶馬男心有余悸地說道。
“難道我們被人耍了嗎?”奔馳男用手電筒來回照著這間有些詭異的病房,皺著眉頭說道。
“或許是吧!這房間雖然大,不過擺設一眼就能看個一清二楚,如果真有任何和那個‘答案’有關系的物品,我們不可能找不到。”奧迪男說道。
“如果真有人耍我們,會是什么人干的呢?”寶馬男費解道。
“要不我們報警吧!”奔馳男說道。
“報警?和警察說有人耍我們,讓我們來這看假人模型?還是告訴警察我們個個都覬覦董事會主席的位子,所以才會被人騙來這里?”保時捷男反問道。
“沒錯,今晚的事我們誰也不能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老爺子知道,他的脾氣我們都很清楚,他希望我們能夠憑本事競爭,而不是在背后搞小動作,如果今晚的事傳到他的耳朵里,我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萬一他一氣之下把公司交給外人管理,我們全都沒戲了,到時候誰也沒的爭了。”寶馬男說道。
“你們說今晚這事會不會是老爺子故意安排來考驗我們呢?”奔馳男疑惑道。
“老爺子沒那么無聊,與其用這種事當成考驗,倒不如考驗我們的工作能力更為實際。你就少在那里杞人憂天了行不行?”保時捷男不滿的斥責道。
“如果不是老爺子安排的,那到底會是誰搞的鬼呢?”奔馳男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我要知道是誰搞事,馬上找人修理這人一頓。”保時捷男怒道。
“對了,剛才不是有人發(fā)了條短信叫我們到418房間的嗎?看下手機上發(fā)短信的號碼,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不就清楚了。”寶馬男說道。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手機呢?”保時捷男問道。
“在我這。”
奔馳男拿出手機,按著發(fā)短信的手機號碼回撥過去,不過對方已經關機了,他憤怒的把手機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又一腳把手機踢飛了,接著他怒罵道:“媽的,關機了,混蛋!王八蛋!”
“關機了?真是見鬼了,到底搞什么啊!”保時捷男怒道。
“什么都沒發(fā)現,這今晚他媽的不是白忙一場了。”寶馬男不甘心地說道。
“被人耍了那有什么辦法!”奧迪男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奔馳男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后,說道:“你們說這事到底是誰干的呢?目的又會是什么呢?”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總之今晚的事到此為止了,回去后誰也不許啰嗦,要想不惹麻煩上身,最好是把今晚所有的一切都從腦子里抹得干干凈凈的,尤其是不能讓老爺子知道半個字。”保時捷男板起臉,警告道。
“真沒意思,就這么結束了,還以為能有啥大熱鬧看呢!無聊,回家睡覺了。”奧迪男掃興地說道。
“你們真不在乎這事是誰干的嗎?”奔馳男憂心忡忡的問道。
“行啦!你不啰嗦會死嗎?”保時捷男不耐煩的喝道,“你要真想知道是誰干的,就去查吧!反正我沒興趣知道,有那時間,我倒不如多做些成績出來,到時候靠實力坐上董事會主席的位子。不過我可丑話說在前面,無論你們誰想去查今晚的事,如果走漏了風聲讓老爺子知道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兜著,我是不會管的,因為我從沒收到過任何的短信,也從沒來過這里。”
“沒錯,說得好。”寶馬附和道,“還是憑實力吧!千萬別像某人,就知道靠老媽在老爺子面前賣弄風騷討點好處,還真以為有機會坐上董事會主席的位子?”
“一件歸一件,你說我就算了,扯到我媽身上干嘛?告訴你,在老爺子面前,我尊重你,叫你一聲大哥,你還真蹬鼻子上臉認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嗎?現在誰坐上董事會主席的位子都還是未知數,你最好還是別太把自己大哥這個身份當回事了,說話做事給自己留點余地的好,像你自己說的,老爺子最討厭有人為了爭董事會主席的位子在背后搞小動作,那件事我給你留了面子,沒說出來,你就少在那得寸進尺了,如果將來我上位了,有你好看的。”奔馳男怒道。
“這話還是等你上位了再說吧!”寶馬男說道。
“你們倆就少說兩句吧!再吵下去天就亮了,到時候被人發(fā)現了,看你們怎么收場!”保時捷男斥責道。
聞言,兩人停止了爭吵,互相瞪了一眼后,便匆匆離開了。
然而他們并沒有留意到,在頂樓的天臺上,一個黑影靜靜的站在那里注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望著四輛絕塵而去的汽車,黑影的嘴角抹過一絲比這寒夜還要寒冷刺骨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