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事后,三輛車上的炸彈都被安全的拆除了,這才讓眾人懸著的心落地了,整起案件至此也有了一個算是圓滿的結局。
雖然連環兇殺案已經告一段落了,但販毒案依然懸而未決。
根據現場抓獲的幾名犯罪嫌疑人交代,他們都是受雇于人,對方給了他們每人一百萬的安家費和價值十萬左右的毒‘品,至于對方是什么人,他們都表示不清楚。
另外,槍彈痕跡分析也有了結果,樂文聰手下的狙擊手使用的狙擊槍是SR25,經過比對,證實了和當年殺害吳倩文的是同一把槍,但是當時現場還有一把狙擊槍,正是這把狙擊槍射穿了骨灰盒,并且射殺了樂文聰,這把狙擊槍的型號應該是PSG1。PSG1的出現,也讓案件朝著另一個未知的方向發展,誰也不清楚案件背后到底還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連環兇案結案后,凌風、馬建國、萬國富和沈鑫也終于能夠緩口氣,難得的聚在一起悠閑地喝茶閑聊,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輕松的表情,靠在沙發上顯得有些慵懶。
“案子破了,就連喝茶的味道也不一樣了,香。”馬建國坐直后,暢快地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心情好了,現在就是給你杯白開水,你都能喝出甜味。”萬國富笑道。
“這一次大家都辛苦了,我這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別的之前開會的時候都說過了,我就不重復了,總歸一句話,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坐在這里喝茶聊天,就是最大的好事。”
碰過杯后,四人爽快地將茶水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后,沈鑫繼續說道:“我可不是想掃大家雅興,不過雖然連環兇殺案是破了,但是案子里還存在很多的疑點,比如藏人質的地點,樂文聰的躲藏地點,武器的來源,這些都是未知數,再加上販毒案依然沒有偵破,接下來可又是一場硬仗要打啊。”
“現在我是對這幕后主謀越來越好奇了,不僅只是對他的身份好奇,還有他的目的是什么。”萬國富說道。
“的確如此,我也一直在琢磨他的目的。”凌風喝了口茶,“這次的案件表面上看,是樂文聰策劃的一場復仇游戲,但實際上由始至終更像是隱藏在幕后的主謀借樂文聰的手對我們的挑釁,而樂文聰只不過是一枚正巧被利用的有作案動機的棋子罷了,最后炸彈沒炸,樂文聰說的那四個字實際已經非常能說明問題了。”
萬國富點頭認同道:“我也這么認為,一開始我們都認為是樂文聰在復仇,但就在我們最后和他對峙的時候,以當時的情況,如果狙擊手是樂文聰安排的,想要狙殺我或者老凌,我們都跑不掉,反而樂文聰有機會逃脫,但是狙擊手卻狙殺了樂文聰。這種做法,和之前殺害何金花的手法如出一轍,就是不想讓我們從活人身上找到任何線索。”
“而且那個時候讓狙擊手開槍的風險很大,一旦暴露位置,就會被我們的狙擊手發現,也就是說狙擊手只有一次開槍的機會,然后馬上撤離,如果選擇我和老萬其中一個,那樂文聰就肯定逃不掉,所以只有狙殺樂文聰,才是最佳選擇。”凌風認真的分析道。
“如果這個猜測正確,那狙擊手在一開始沒有狙殺樂文聰,其實是想借刀殺人。”沈鑫說道。
凌風喝了口茶:“嗯,這應該才是整盤棋的重點。我、老萬和樂文聰之間,無論哪一方被打死,對幕后主謀而言,都是有利無弊,甚至可以說從一開始,他應該還是希望我們被樂文聰殺了,這樣只要樂文聰再一死,他躲在幕后就依然安全。只不過他應該沒想到我們會走出一步‘以骨灰為要挾’的棋,他很清楚骨灰對樂文聰的重要,為了能夠繼續借刀殺人的計劃,他故意打爆骨灰盒,挑起事端,讓我們雙方相互廝殺,他坐收漁利。”
“還有一點,對于幕后主謀而言,他不想自己暴露,可是樂文聰的高調復仇卻讓他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險,但他又不能阻止樂文聰復仇。而樂文聰是周志軍的人,周志軍他們三人的死和幕后主謀有直接關系,為了不讓自己當初殺人滅口的行為暴露,他肯定不可能讓樂文聰繼續發瘋下去,如果樂文聰知道了真相,那主謀的身份就危險了,所以他肯定不可能讓樂文聰被我們抓到。”萬國富說道。
“每一次都棄車保帥,夠狠的。”馬建國說道。
“如果他不狠,估計早就沒命了,能隱藏至今?”沈鑫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分析正確,那我們還真得感謝這個幕后主謀了,如果不是他和樂文聰之間的內訌,在炸彈上做了手腳,那這次的事態可就嚴重了。”
“不過通過這次事件,我突然有一個全新的想法,不知道……”凌風欲言又止。
“說,現在我們不是案情分析會,只是案后閑聊,不講究實不實際的問題。”沈鑫背靠沙發,輕松悠閑地說道。
“幕后主謀有沒有可能并不是一個毒販呢?因為他制毒販毒,所以我們始終被這條線索給捆住了,但是如果拋開這條線索呢?或許制、販毒只是為了撈一筆快錢,又或者通過毒’品的這個網絡,去達到他另外的目的。這也是許多國際化的犯罪組織慣用的伎倆。”
這的確是一個新的思路,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尤其是眼下,隨著國力不斷增強,經濟迅速的發展,再加上“一帶一路”的提出,吸引了世界各國的關注,我國的國際地位也在不斷提升。
在這樣一個新時代的環境下,不可避免的會讓一些犯罪分子鋌而走險,為了更大的利益,與國際犯罪組織勾結。如果真是如此,那這起案件的復雜程度真是超乎想像。
凌風繼續說道:“之所以我會這么想,是因為何金花曾經有過多次出國的記錄,她很可能是替幕后主謀與國外的犯罪組織進行聯絡,再有就是SR25和PSG1這兩把槍,以及其余嫌犯手中用的五四式手槍,這些是如何得到的?一般的犯罪組織是弄不到這么多專業槍械,還有爆炸物品,至于還有沒有其它種類的槍械和爆炸品,現在不得而知,但我認為肯定有,而且利用將汽車炸彈放置于人群密集的場所,并進行威脅,這種手法也和一些恐怖組織的作案風格非常相似。再有就是根據出入境記錄,當年倩文遇害的時候,并沒有樂文聰的入境記錄,除非他用了非法途徑入境,否則當年使用SR25的很可能就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而這次使用PSG1的槍手又是誰?和當年是否是同一個人?可以說,這個犯罪組織不僅隱藏很深,而且其中還有很多‘專業人士’,這才是可怕的地方。”
“難道有人想在我省,或者我國境內制造恐怖襲擊?”馬建國皺眉道。
“這個情況必須引起重視,因為很多恐怖組織的確會通過販毒籌措資金。而且近幾年,我省作為一帶一路的重點省,經濟發展迅速,已經躍居全國前幾位,眾多國、內外企業都到我省投資,許多有影響力的會議也會在我省召開。如果真的被恐怖分子盯上,那這問題可就嚴重了。”沈鑫擔憂道。
原本輕松的氣氛再一次變得緊張沉重了,雖然目前一切都還只是在凌風的猜測之中,但他的猜測并不是危言聳聽,防患于未然遠比出事后的緊急補救更重要。
這一次簡單輕松的案后閑聊就在這樣的沉重氣氛中結束了,連環兇案或許只是一個序幕,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尾聲
深夜,一座大廈的頂樓天臺,一個男人端著高腳杯站在天臺邊的扶手邊,俯瞰著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的城市流光溢彩,如夢幻一般飄忽迷離。
男人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這時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終于回來了。”
男人說完,拿起身邊地上的另一個高腳杯,倒上紅酒,遞給來者。
“為什么不早點通知我。”來者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帶著憤怒,根本沒有心思品嘗。
“不想連累你。”男人簡單地回道。
“大軍哥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這條命都是大軍哥給的,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來者不滿地說道。
“大軍果然沒看錯人。”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說道。
“大軍哥、火爆哥和金花姐的遺體呢?”
“已經查到了,不過你有什么計劃?”
“把遺體拿回來,讓他們入土為安,然后殺了那些警察,替大軍哥他們報仇。”
男人緩緩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你想報仇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不會阻止你報仇,但這是中國,警察的能力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必須要有全盤計劃,仇必須報,但也不能影響到整個組織未來的計劃,我必須對所有人負責。”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泄露任何與組織有關的信息,仇,我一定要報,誰也不能阻止我。”來者態度強硬且堅決。
“那就祝你行動順利吧!”
男人重新替來者倒上酒,二人在這黑夜中輕輕碰杯,男人的臉上浮出了詭異的微笑。
使命(下)預告
他坐在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瓶Martell(馬爹利),朝杯中倒了半杯,端起酒杯,品嘗了一口,他喜歡Martell帶著的堅果香氣和干而細膩的口感,這會讓他疲憊的身體得到些許舒緩,其實他并不喜歡喝酒,但卻喜歡品酒。他喜歡品酒時的近乎放空的感覺,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從而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惱,這也是一種樂趣。
隨后,他拉開桌下的柜門,從中取出一個長方形黑色木盒,黑色的盒蓋中央印著一個女人的頭像和兩排英文“COHIBA BEHIKE”,他翻開盒蓋,里面整齊的擺著一排雪茄,看樣子價值不菲。
他取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閉上眼,手指輕輕轉動雪茄的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雪茄獨特的味道讓他非常陶醉,甚至上癮。
隨后他點燃雪茄,吸了一口,接著用力地吐出煙,然后靠在椅子上,細細品味著口腔,喉嚨,甚至鼻腔里留著的香氣。
在他抽到第五口煙的時候,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彈出一個視頻聊天窗口,不過他似乎早有準備,并沒有覺得意外。
“Hello。”
音箱里傳出了來自異國的標準問候聲,然而聊天窗口卻非常暗,只能隱約看到有個人坐在那里的輪廓,但卻看不清樣貌。
“雪茄還滿意吧!”
視頻里的人雖然說著中文,但是口音一聽就是外國人,但不可否認,他的中文說的不錯,非常流利。
他拿著雪茄在攝像頭前晃了晃,滿意地豎起大拇指,回道:“一流的口感,極品。”
“這可是‘COHIBA’40周年的限量版,全球只有100盒,珍藏到現在,已經進入了雪茄的一個成熟期了,豈止是極品,簡直就是頂級。”
他又吸了一口雪茄:“懂得享受,這才是人生。”
“看樣子樂文聰的事處理的很完美。”
“當然,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而且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完全可以放心。”他自信地說道。
“我很欣賞你的這種自信。”
“怎么樣,現在是不是慶幸當年沒有一時沖動殺了我?”他問道。
“哈哈~,的確如此,我沒想到你是一個這么有野心的人,和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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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