Ξ我按照茍道長說的,運轉丹田處的道法傳入收魂袋中,嘴里面默念一句收魂咒語,我能感受到收魂袋中蘊含著道法力量。
我將收魂袋收起來,繼續翻閱符咒大全,查看著驅邪符咒的畫法,此時我研究的是天火符咒。
茍道長走過來看到我在研究天火符咒,他笑著說了一句“天火符咒屬于中級符咒,你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還沒研究好初級符咒,就開始研究中級符咒,這等于是沒學會走,就開始會跑了。”
“我感覺自己能畫出來。”
“有時候過度的自大不是一件好事,做人還是踏踏實實一點比較好,我奉勸你還是扎扎實實地先學那些初級符咒吧!”茍道長對我搖搖頭。
聽了茍道長的話,我沒有被打擊到,而是變得倔強,我告訴自己兩天之內,一定要把天火符咒研究明白。
我一邊研究天火符咒的畫法,一邊背誦畫符時需要用的咒語,催動符咒的咒語與畫符的咒語一樣。
我從早上一直練到中午,沒有畫成功一張,主要是因為天火符咒畫法繁瑣,咒語較長,還需要大量道法輸出。
中午我和茍道長在隔壁的面館吃了一碗炸醬面后,又回到天罡堂繼續練習畫符。
“這小子還真是倔強,也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茍道長望著我在心里念叨一句,就向二樓走去。
我一直練到下午三點,成功地畫出天火符咒。我高興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念叨一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我將畫好的符咒送到茍道長的面前。
茍道長拿起天火符咒看了一眼,確實感受到符咒內蘊含著道法的力量,接下來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心里面嘟囔一句“居然真讓這小子畫成功了”。
“既然你把這符咒畫成功了,那就在我面前展示一下。”茍道長對我說了一聲,就找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香爐放在地上,意思讓我使用天火符咒攻擊地上的銅香爐。
畫了小一天的天火符咒,催動天火符咒的咒語已經牢牢印在我的腦海里,我閉上眼睛先是回想茍道長使用符咒的過程。
我睜開眼睛,用著堅定的眼神看向放在地上的銅香爐,嘴里面念起了咒語“五星鎮彩 , 光照玄冥 。千神萬圣 , 護我真靈 , 護我真靈.......。”
我念完咒語,就將手中的符咒對著那個銅香爐甩去,我與銅香爐的距離差不多能有四米遠,符咒從我的手中飛出去“呼”地一聲燃燒起來,并化為雞蛋大小的火球砸在了銅香爐前面三十公分的地面上。
“我記得你使用天火符咒的時候,那火球都比臉盆大小,為什么我使用天火符咒,火球只有雞蛋大。”我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看向茍道長詢問過去,此時的我有點失落。
“主要是一點原因,個人實力的強弱。你實力強,畫出的驅邪符咒蘊含的道法力量就強,使用符咒的威力就強。你實力弱,畫出的符咒蘊含的道法力量就弱,使用符咒的威力自然就弱,使用天火符咒攻擊妖魔鬼怪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須要準,還要學會預判,想到妖魔鬼怪下一次出現的地方,將符咒提前甩出去,你的準確度差遠了,沒事多練習用石子擊打一個特定目標。你現在算是掌握了符咒的畫法,你還要堅持修煉道法,用自己的身子吸收周圍的靈氣轉化成道法。修煉道法對于我們道教弟子來說是百利無一害,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也有助于你的記憶力。”
聽了茍道長的話,我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我盤膝坐在沙發上,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吐出來,我穩定了一下情緒,讓自己心無雜念,隨后我默默地念起聚靈口訣。
此時我的身子仿佛帶有磁場,將天罡堂周圍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收過來,靈氣進入到我的身體里后,全部流進丹田處。天罡堂周圍的靈氣與玄陽觀靈泉眼比起來可以用差天差地來形容,還是靈泉眼蘊含的靈氣比較充沛。
我睜開眼睛醒過來,發現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是六點半。
這個時候茍道長從二樓走了下來。
“師父,這都六點半了,我要回家了。”我對茍道長說了一聲,站起身子就要離開天罡堂。
“回什么家,一會陪我去幫那個馮慧穎父親起墳!”
“師父,起墳不都是上午進行嗎,這天馬上就要黑了。”
茍道長聽了我的這番話,瞬間就笑了起來“現在就是早上六點半,你小子修煉了一晚上,已經顛倒黑白了。”
聽了茍道長的話,我愣住了,我以為自己只修煉了兩三個小時,沒想到自己已經修煉了十多個小時。
“別愣著了,幫忙收拾東西,一會馮慧穎會來接我們!”
聽了茍道長的話,我將掛在墻上的黃布包拿下來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又將連城玉樹給我的那把法劍也帶上了。
早上七點,馮慧穎開著一輛黑色國產紅旗轎車趕到天罡堂接我們。
“我之前要求你買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那些東西都送到了我們老馮家祖墳地。”
“那咱們出發吧!”茍道長應了一聲,就和我一同跳到車上。
修煉了一夜道法,我不僅不感到困,身上充滿力氣,甚至還有些亢奮。
馮慧穎開著車子載著我們來到市南郊區一座小山的山腳下,這座小山的名字叫抱福山。這抱福山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屬于市區,建了一個小公園,公園里面有廣場,花園,健身器材,小型超市等等。抱福山后半部分屬于郊區,山上都是墳地。
一般公墓建設得很有秩序,都是一層一層的,每一座墳占地面積幾乎一樣大。抱福山的墳跟公墓墳地不同,這里的墳地一塊一塊被人圈了起來,看著比較雜亂。經過一塊被圈起來的墳地,我看到墓碑上面的名字多數都是姓張,說明這是老張家的祖墳地。前面被圈起來的一塊是老李家的祖墳地,再往前走是老王家的祖墳地。
馮慧穎父親的墳在半山腰的地方,我們來到老馮家的祖墳地,看到三十多個人,請來干活的殯葬團隊十個人,其余二十多個人都是馮家的親戚。
“這是茍道長。”馮慧穎指著茍道長對他們馮家人介紹了一下。
“茍道長你好。”馮家人一同上前主動地跟我師父打招呼。
“茍道長,你看我們老馮家的祖墳地怎么樣?”一個老人走過來,笑呵呵問茍道長。
“抱福山不僅占了一個“福”字,它的風水位置也不錯,一面臨江,三面環山,藏風納氣,能在這里擁有一塊祖墳地,說明你們老馮家祖宗很有實力。”茍道長對那個老人說道。
老人聽了茍道長的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馮慧穎還有個弟弟叫馮濤,馮濤年紀四十多歲,這姐弟二人長得很像,但關系看起來不是很好,姐弟二人幾乎都沒什么溝通。
茍道長走到馮慧穎父親的墳前查看了一下,墳包向下塌陷了一大塊。
“你父親去世多久了?”茍道長問馮慧穎。
“差不多能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棺材腐爛也正常,換一口新的就好了,馮家小輩子孫跪在地上,燒紙上香。”茍道長對老馮家人吩咐一聲。
此時有十多個馮家人跪在馮慧穎父親的墳前燒紙上香。
燒紙上香結束后,茍道長吩咐旁邊殯葬團隊的人開始挖墳。
殯葬隊伍的人都是專業人士,不用茍道長提醒,他們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腐爛的棺材被挖出來時,也都是小心翼翼地清理。
因為馮慧穎的父親當初是火化埋葬的,泥土和骨灰幾乎是融合在一起了,清理起來有點繁雜。
“道長,這怎么辦?”馮慧穎疑惑地向茍道長詢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