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偉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林景嘉,然后也是忍不住地笑起來。
“身為男人,有資格去泡任何單身女性,但你要采取正常手段去泡人家,違法犯罪的事不能干。”
“曉偉哥,我沒聽懂這違法犯罪的事是指什么?”
“你不能看人家漂亮,就給人家下藥,或者強逼人家和你發生關系。”
“那不能,我會用我的魅力打動她們。”林景嘉很自信地在我們面前說道。
“誰給你的自信?”我上前問林景嘉。
“你給我的自信,你是我哥,也是這個公司的老板,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可告訴你小子,你可別以我的名義去泡公司的女主播,我丟不起那個人。”我表情嚴肅地對林景嘉警告道。
“行了,你下樓隨便參觀一下,我和你鐵柱哥說點事!”
林景嘉聽了王曉偉的話,邁著大步向一樓走去。
“你這弟弟還挺有意思。”王曉偉笑著對我說道。
“他可不是我弟弟,就是我們村的鄰居,他要是在這里表現好,你就留著他,他要是表現不好,你就讓他回家。”
“這兩天我們要進行幾場戶外直播,正好缺個苦力搬運設備,就靠這個小胖子了。”
我和王曉偉聊了不到半個小時,師父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我跟王曉偉打了一聲招呼,就向一樓走去。
下到一樓時,我看到林景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晨曦和月月看。
“你能不能收斂一下自己的眼神,你那兩個小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我走到林景嘉的身邊沒好氣地數落他一句。
林景嘉聽了我的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出“嘿嘿”一聲傻笑。
“你在這里上班,要聽王曉偉的話,不要給我丟人,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鐵柱哥,你快去忙你的吧!”林景嘉點著頭對我答應一聲,又看向晨曦和月月,嘴里面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從傳媒公司離開后,我又坐著車子向天罡堂返回。
回到天罡堂,師父正在給人算卦,屋子里面是一片凌亂,滿地都是煙頭,還有礦泉水瓶子。
我先是將地面衛生收拾一下,然后招待來天罡堂算卦的這些人,讓大家排好隊。
“玉樹師叔呢?”我向師父詢問過去。
“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就我自己一個人在天罡堂忙。對了,莫如雪怎么沒有跟著你一起回來?”
“我們倆分開走的。”我說完這話,就給師父接了一杯水。
有一個年輕女子找師父算卦,這個女子姓陶,叫陶婷婷,今年三十一歲,已經是四個孩子的母親了。陶婷婷從二十三歲結婚那年就開始生孩子,兩年一個,已經生四個女孩了。
陶婷婷找師父算卦,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兒子命,因為自己的娘家就想要個男孩。
師父得知年輕女子前來算卦的目的,對著陶婷婷打趣一句“你們娘家是有皇位要傳嗎?”
陶婷婷和周圍排隊算卦的人聽了師父說的這句話,一同笑起來。
“我們娘家有一個造船廠,一個冷庫,還有一個食品加工廠,公公和婆婆有重男輕女的思想,認為家里的產業需要男孩繼承,自從結婚后,我就跟那母豬似的一直生孩子,兩年一個,現在又懷孕了,算上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是五個了。我這次來找你算卦,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生兒子,若是不能生兒子的話,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后,就不生了。”陶婷婷苦悶地對師父說道。
師父要了陶婷婷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后,就開始為陶婷婷掐算了起來。
過了十五分鐘,師父放下右手看向陶婷婷說了一句“你有兒子命,第九子是。”
“什么意思?”陶婷婷沒有聽明白。
“你生到第九個,就是兒子。”
陶婷婷聽了師父的話,雙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呀,我現在都不想活了。”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這第九個孩子,只要培養好了,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
陶婷婷聽了師父的話,心里面舒服很多。
“茍道長,你還算到了什么?”
“我算到你們家的條件不錯,比你男人家有錢多了,但算不到你家是做什么的?”
“我爸和我哥有礦山,我和我男人算是門當戶對。”
屋子里的人聽了陶婷婷的話,臉上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
陶婷婷算完卦,給了師父一千塊錢,就邁著大步離開天罡堂。
我和師父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半,師父將大家全都打發走后,我們師徒二人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閑聊了起來。
就在這時,莫如雪和白月推開門走進來。
“本來想早點過來幫你,鎮子上的人得知我回來,大家都去找我算卦,所以今天回來晚了!”莫如雪笑著對師父說了一句,還瞄了我一眼。
我低著頭正在與王曉偉聊微信,詢問林景嘉在公司表現得如何。
“這孩子很聽話,我讓他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有點色,總盯著公司的女主播看,把人家都看不好意思了。”
“你讓他收斂一點,別嚇到人家了。”
“男人好色,人之常情,這事不用管。”
莫如雪見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面很失落。
“玉樹叔叔哪去了?”莫如雪問師父。
“一大早就出門了,也沒跟我說去干什么。”師父對莫如雪搖搖頭。
“對了師父,我媽給我帶來了不少東西。”我對師父說了一聲,就將帶來的物品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我最喜歡吃大山楂了!”師父說了一句,就抓起兩個山楂吃起來。
我們剛吃完晚飯,林副局長來到天罡堂,他給了我和莫如雪一人一個保溫杯。
“我們已經將鄧軍給抓獲了,鄧軍對自己的罪行是供認不諱。”林副局長對我們說了一聲。
“那你快跟我們說說他為什么要殺人?”
師父好奇地詢問林副局長,師父問的問題也是我們想要知道的。
“鄧軍五年之內,殺死了十二個女人,主要原因出在自己前妻身上。鄧軍是在歌房認識他前妻的,當時他前妻是個陪酒公主,沒過多久兩個人就談戀愛了后來就開始談婚論嫁。兩個人結婚后,鄧軍前妻沒有安分守己地過日子,跟不少男人有不正當關系,還出軌過鄰居。鄧軍與前妻離婚后,心態就發生了變化。他對陪酒的那些女孩格外厭煩,鄧軍開始報復那群女孩,只要能約出來的女孩,他就帶入到家里面先是侵犯,然后關進地下室,玩夠了就將其殺害。頭顱用冰柜保存起來,肢體煮熟后喂狗。他們家養的那兩只藏獒連肉帶骨頭全都吞到肚子里。女人的內臟掏出來,被鄧軍扔到海里面喂魚了,手段極其殘忍。”
林副局長說到這里,我腦子里面浮現出鄧軍拿著工具分尸煮尸的場景,此時我的胃里面是一陣翻滾,有點想吐。
“真是太變態了,你繼續往下說!”師父對林副局長說了一句。
“在冰柜里面發現了十一個女人頭顱,現在已經查清七個女人的身份了,還有四個女人身份沒有查明,其中有一個女孩是于思雅。家屬們得知自己孩子軀體被喂了狗,只剩下頭顱,都難以承受。”劉副局長說到這里,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
“不是說殺了十二個女人嗎,冰柜里有十一個女人頭,另一個女人呢?”我向林副局長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