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桂琴還真是倒霉,養了這么一對不孝兒女。”我說完這話,無奈地搖搖頭。
“我今天早上給張桂琴看香火的時候,我查出來他的這對兒女是來要賬的,也就是說她上輩子欠人家的。我還算出來這個張桂琴一出生就命運坎坷,父母雙亡,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
聽了莫如雪的講述,我沒有再說什么。
“真不打算幫那個張桂琴了嗎?”莫如雪向我問過來。
“她要用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做替身,肯定不幫她了。”
“行,那就不幫了!”莫如雪說完這話,主動地牽著我的手。
返回到鎮子,我和莫如雪互相道了一聲別,就向自己家走去。
莫如雪站在門口處望著我的背影,嘴里面嘟囔一句“緣分這東西真是說不清楚,剛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沒想到他居然成了我的男朋友。”
直到我的背影在莫如雪的眼前消失,莫如雪才轉過身返回到仙緣堂
我進入到村子里,向前走了沒多遠,身后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
這一陣陰冷的寒風吹在我的身上,我不僅頭皮發麻,身上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到黑白無常出現在我的身后。
“謝老爺,范老爺!”看到黑白無常,我拱著手主動打著招呼。
“我好像見過你,但突然想不起來在哪見到你的。”謝必安望著我用著陰柔的語氣說道。
“我是一個道教弟子,我叫趙鐵柱,咱們之前在醫院見過面,我還給你買過煙。”
“我想起你了,當時你和你師父在一起,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我老家就在這里,您二位來這里做什么?”
“我們倆來這里,自然是來勾魂的。”
“誰要死了?”我好奇地詢問謝必安。
謝必安剛要跟我說,范無救在旁邊咳嗽了一下“咳咳”。
“范兄,這事說出來也無妨,李榮芳。”
聽了謝必安的話,我瞬間就愣住了。李榮芳正是給我介紹對象的那個李奶奶,在我印象中,他的身體素質一直很好。
“我們哥倆先去忙了,改日敘舊。”謝必安客氣地對我說了一句,就和謝必安向李榮芳家趕去。
“慢走!”我對著黑白無常客氣地喊了一聲。
我返回到家中,我媽和我爸把我叫到他們倆的屋子里。
我爸中午沒回來,在工廠吃的飯,他還不知道我和莫如雪處對象的事。下班我爸回到家中,從我媽嘴里得知我和莫如雪處對象,心里面很高興。
“你小子可以呀,偷偷摸摸就把莫如雪給拿下了,有我當年追你媽的風范。”我爸咧著嘴對我夸贊道。
“你可別吹牛了,當年你要跟我處對象,我根本就看不上你,你死皮賴臉地追求我,我才答應。當初追我的人很多,條件都比你好,我怎么就看上你了,想想都后悔。”
聽了我媽對我爸說的話,我忍不住想笑。
“兒子,你也是死皮賴臉追上莫如雪的嗎?”我爸好奇地向我詢問道。
“爸,你要相信你的兒子很有魅力。”
當我說完這話后,我爸和我媽用著鄙夷的眼神向我看過來,很明顯他們倆認為我是在吹牛。
“其實我們倆經歷很多事,然后相互感動對方,就順其自然在一起了。”
“這話聽起來還算是真實,你要說你有魅力,我認識你二十多年了,真就沒看出來你哪里有魅力。”我媽笑著對我說道。
“爸媽,我問你們一件事,李奶奶是不是生病了?”
“今天下午還看到李榮芳蹲在村頭,帶著一群婦女聊天,表現得生龍活虎,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有句話叫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她肯定能長命百歲。”我媽對我回道。
聽了我媽說的話,我猶豫一番,要不要將之前碰到黑白無常的事告訴她,后來想想還是算了吧,若是告訴我媽這事就等于泄露天機,會有因果報應。
我和我媽還有我爸聊了沒多久,就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我脫掉鞋子,躺在床上兩眼一閉就睡著了,還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能踏實一些。
第二天早上五點,我醒了過來,我從床上爬起來向后山走去。
當我經過李榮芳家大門口時,大門是關著的,我探著頭向屋子里面望了一眼,屋子里面擋著窗簾,什么都看不到。
李榮芳平時就自己一個人住,自己的兒女住在市里面,平日很少回家。李榮芳的男人十年前肺癌去世了,后來李榮芳又找了幾個男人搭伙過日子,因為人家忍受不了李榮芳強勢的性格,倔強的脾氣,都選擇分開了,現在她是自己一個人住,偶爾會去到兒子那里住兩天,但兒媳婦不太喜歡李榮芳,是因為她這個人嘴太碎了。
我邁著大步繞著后山跑了一圈,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當我返回到村子里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李榮芳家的大門還是鎖著的,擋著窗簾。
“奶奶,我剛剛跑步經過李榮芳家,看到她家大門關著,窗簾拉著,這有點不對勁!”我回到家中,對奶奶說了一句。
“這有什么不對勁的,或許人家去自己兒子女兒家了。”奶奶不在意地對我回道。
見我奶奶這么說,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心想著這李榮芳要是死在家里幾天不被人發現,尸體肯定會腐爛生臭。
我在村子里繞了一圈,走到村口處看到三個婦女圍坐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天。
“趙鐵柱,你小子真是有出息,不僅把咱們鎮子上出了名的大美女莫如雪騙到手里,還在市里當了老板!”對我說這話的是付文霞。
付文霞今年四十歲剛出頭,他男人叫李宏偉,當初是我們村里的首富,二十年前搞進出口貿易賺了不少錢。近十年做生意一直在虧本,之前賺的錢都搭進去了。雖然付文霞家里現在沒什么錢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住著兩層高的別墅,開著一輛一百多萬的保時捷卡宴。
“我算不上老板,就是和人家合伙開了一家小公司,到現在還沒有盈利。”我含蓄地對付文霞說這話時,我想著該怎么將話頭引到李榮芳的頭上。
和付文霞站在一起的兩個中年婦女,一個叫林玉靜,一個叫張萍。林玉靜家庭條件好,在村子里養豬,一年能賺個幾十萬。張萍的老公養了一艘漁船,一年也能賺個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