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去的路上,我們幾個人沒有游山玩水,而是直接向江東市趕去。
我們是下午一點離開的,路上在服務區休息了幾個小時后,我們回到江東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多了。
司機長時間開車比較累,因為房車里有床,我們四個人休息得倒是很充足。
鄭濤讓司機開著車子載著我們直接來到石材加工廠,他買的泰山石已經開始雕刻了。
這個工廠比較現代化,石材雕刻用的都是機械。只要將圖片和尺寸輸入到電腦中,機器就開始對石材進行雕刻。
電腦雕刻相對于人工雕刻,速度更快,工藝更精湛。
“多久能夠雕刻好?”鄭濤找到石材廠老板詢問一句。
“一個石麒麟,起碼需要三天才能雕刻完,兩個需要一個星期。”
“能不能再快點?”
“快是能快,但是不敢快,慢工才能出細活,畢竟你這石材不便宜,一旦雕刻壞了,損失就大了。”
師父見機器雕刻出來的工藝精美,就將買來的那塊黑磨玉交給老板。
“你看這石頭能雕刻出什么好東西?”
老板從師父的手里面接過石磨玉嘟囔了一句“可以雕刻小擺件,比如小獅子,小麒麟,小白菜,小金蟾,也可以雕刻茶壺和各種佛像。”
“這樣,你給我雕刻一枚印章。”
“可以,落款呢?”
“落款,我讓別人手工雕刻。”
老板先是用尺子量了一下石磨玉的尺寸,然后用電腦設計了一下尺寸和形狀。
“因為石印比較小,雕刻快,一個小時就能成活,你們不著急的話,就在這里等一下!”老板對師父說了一句。
“工費我該給你多少錢?”
“三百塊錢吧!”
師父覺得工費不高,就支付給老板三百塊錢。
我也將撿到的那塊黃玉石從車上搬下來,我研究了半天,還在網上搜了圖片,最終我讓老板幫忙將黃玉石雕刻成玄武神獸
因為這黃玉石個頭有點大,老板收了我五百塊錢的加工費,雕刻時間差不多需要三個小時。
在雕刻黑磨玉的時候,機器的刀頭將黑磨玉的外皮剝開,我發現黑磨玉的里面如同黑色玻璃一般,可以用晶瑩剔透這四字成語來形容。
“我加工石材這么多年,雕刻不少石磨玉,你這黑石磨玉品級是最高的,屬于高冰品種。若是先生想賣的話,我可以幫你找買家。”
“老板,你說我這石頭能賣多少錢?”
“幾萬塊錢,應該是沒問題。”
“那還是算了吧,我留著自己玩。”師父搖著頭拒絕道。
過了一個小時,師父的印章已經雕刻好了。
師父拿起印章看了一眼,印章為四方形,長寬各有十公分,印章的上面趴著一個石獅子。
接下來老板又將我的黃玉石放在加工臺上,用機械雕刻。
“這黃玉石的材料也不錯,你們都在哪里搞到的這些石頭?”老板好奇地向我們問過來。
“我們去了一趟泰山,一塊是撿來的,一塊是買來的。鄭老板的兩塊泰山石料,花了八十萬。”
“早些年泰山就不讓開采石料了,現在八十萬買到那兩塊大石料,也不算貴。再就是全華夏國的人都知道,泰山石有靈。即便泰山石不用雕刻,放在家門口,都能起到鎮宅辟邪化煞的作用。”老板很認真地對我們說道。
從老板的嘴里面得知,鄭老板雕刻的兩個石麒麟,光是工費就要六萬塊錢。
我的黃玉石跟師父的那個黑磨玉比起來能差一些,玄武神獸被雕刻出來后,不是那么亮。老板免費用機器幫忙打磨了一遍,玄武神獸顯得很亮。
“師父,這玩意用不用開光?”
“泰山石本身就有靈性存在,開不開光都可以,你要把這個東西送給誰。”
聽了師父的話,我想了半天,決定把這個東西送給莫如雪。
“茍道長,我雕刻的那兩個石麒麟需要開光嗎?”
“肯定需要,那石雕麒麟內雖然蘊含靈性,不足以抵擋寺廟的煞氣。石麒麟開了光后,靈性十足,才能抵擋寺廟的煞氣。”
鄭濤將我們送到天罡堂時,來天罡堂算卦的人數還不少。
此時徐東海在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算姻緣,這個大姐的丈夫因病去世六年了,丈夫去世后,大姐處過不少對象,結果都分手了。
“大妹子,你的八字中正官和傷官同時出現,代表丈夫會被你克制,婚姻不順,也就是說你跟男人結婚后,你的丈夫身體會越來越不好,財運不好,容易惹來官司和橫禍。”徐東海皺著眉頭對著眼前的女子說道。
在女子后面排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從薛東海的嘴里面聽說前面女子克夫,他嚇得向后倒退兩步,遠離那個女子。
“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后不能結婚了,我要是結婚就會克死男人,變成寡婦是不是。”
“那倒不是,你要是找男人,應該找個八字命硬的男人,這種男人不會被你克。”
“道長,你的八字硬不硬?”
“我問命硬,你問我這個干嘛?”
“我覺得你長得挺帥的,咱們倆相處一下唄。”女子很認真地對徐東海說了一句。
徐東海聽了女子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念叨一句“大妹子,這玩笑可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要是覺得我的模樣可以,那咱們倆就處一下。你要是想要個孩子,我現在還能給你生。”
聽到女子對徐東海說的這句話,我和師父還有徐志陽一同忍不住地笑起來,徐東海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大妹子,我不僅命硬,我還克妻,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可能會把你克死。”
女子站起身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徐東海,轉過身就向天罡堂外走去。
“大妹子,你還沒有給我算卦錢呢?”
“我給你個屁,你要不要?”
女子轉過身黑著臉子問徐東海,徐東海見女子如此魯莽,嚇得都不敢吱聲了。
女子離開天罡堂后,徐東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說了一句“我的媽呀,給她算個卦,差點把我自己搭進去。”
在屋子里排隊算卦的人還有我們聽了徐東海的話,全都忍不住地笑起來。
“徐師弟,剛剛那妹子模樣可以,身材前凸后翹,要是跟你結婚,肯定能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茍師兄,你就別逗我了。”
“玉樹師弟哪去了?”
“帶著吳迪去找李鳳嬌了,你走的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你的意思是說,他每天都去找李鳳嬌了。”
“我只知道今天是去找李鳳嬌,至于前幾天干什么了,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你別關心玉樹師弟的事了,這些日子你不在,我都要累死了,趕緊給大家算卦吧。”
師父聽了徐東海的話,就坐在沙發上幫著來天罡堂的人算卦。
天罡堂營業時間是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中午休息兩個小時。
到了下午五點,還有不少人沒有排上隊,師父下了逐客令,讓大家明天早點來排隊。
有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站在門口處沒有離開,兩個人看向我們露出一副難堪的表情。
“我們下班了,你們倆明天再來吧!”師父對著這對夫妻說了一句。
“道長,我們一大早就來排隊了,然后我們一直讓后面的人插在前面。”女子羞紅著臉對我們說道。
“我可以證明這事,他們一直讓后面的人插在他們倆的前面。”徐志陽站出來一步證實道。
“你們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師父疑惑地反問這對夫妻。
“媳婦,還是你來說吧!”男子說完這話,轉過身走出天罡堂,蹲在門口抽著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