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幾天東奔西跑有點累,我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我看到徐志陽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鐘婷婷找你了嗎?”
“她在微信上跟我道歉了。”
“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沒有回,我不知道該怎么回,你幫我回吧!”
“回個頭呀,人家爹媽都不待見你,你就別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
徐志陽聽了我的話,什么都沒說。
“徐志陽,你把電話給我。”
徐志陽以為我要幫他和鐘婷婷溝通,就將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徐志陽的手機,將鐘婷婷的微信給刪除,還將鐘婷婷的手機號刪除了。
徐志陽從我的手中接過手機,要查看我和鐘婷婷聊了什么,結果他發現鐘婷婷的微信沒了。
“我怎么找不到鐘婷婷了?”
“微信被我刪除了,手機被我拉黑了,徐志陽你就當成是夢一場吧。”
“趙鐵柱,你過分了吧,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做主。”徐志陽沖著我大吼了一聲。
徐志陽這一聲吼,把吳迪,玉樹師叔,徐東海,師父全都吸引到二樓。
“什么情況?”玉樹上來看到徐志陽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他向我們詢問一句。
徐志陽將頭轉向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見徐志陽不說話,我沖著他喊了一聲“既然你不說,那我說了。”
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師父他們講述一遍,包括剛剛我拿了徐志陽的手機,把鐘婷婷微信和電話號碼刪除的事。
“徐志陽,向趙鐵柱道歉。”徐東海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徐志陽喊了一聲。
“是趙鐵柱做錯了,為什么讓我道歉。”
“放特么狗屁,人家爹媽不待見你,嫌你沒工作,沒錢,沒房子,沒車。的確,你和人家門不當戶不對,既然配不上人家,那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人家都不尊重你,你還纏著人家做什么嘛,不要臉了嗎?”
吳迪聽了徐東海對自己徒弟說的話,他對徐志陽說了一句“你這就是舔狗行為!”
本來我很生氣,聽了吳迪說的這句話,我忍不住地笑起來。
“一個大男人,要活得有志氣,你看你個慫樣,你以后出門,別說我是你的師父,我丟不起這個人!”徐東海說這話的時候,都蹦了起來。
徐東海伸出右手要抽徐志陽的耳光,結果被師父攔下來了。
在這一刻徐志陽醒悟過來,他站起身子看向我誠懇地道歉“趙鐵柱,剛剛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了。”
“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女人遍地都是。我要回玄陽觀了,希望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我拍拍徐志陽的肩膀說了一句,就提著東西向樓下走去。
玉樹師叔對吳迪說了一句“你把趙鐵柱回玄陽觀。”
吳迪對玉樹師叔點點頭,就邁著大步跟著下樓了。
徐志陽也想去玄陽觀送我,可他現在不好意思面對我,而是走到陽臺處,看著我上車。
吳迪送我回玄陽觀的路上,我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你別生徐志陽的氣了,他是從大山溝里出來的,想事腦子一根筋。”
“我當時很生氣,現在不生氣了。”
“按理說徐志陽應該跟著我送送你,他沒來,估計是不好意思面對你。”
“這事,我都沒放在心上。吳迪,你勸勸徐志陽,別讓他在鐘婷婷這一棵樹上吊死。”
“我也是沒想到,這兩個人才相識沒幾天,感情就變得這么深。”
“鐘婷婷那個女人是不錯,可他父母的為人不咋樣。再就是徐志陽長年在大山里面待著,也沒接觸過女人,突然有個優秀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兩個人有好感,也能理解。”
“你說得也對。”
“對了,你和黃嘉瑩相處得怎么樣了?”
“趙鐵柱,你有毒吧,說完徐志陽,又來折磨我。”
“你小子別裝,昨天晚上吃燒烤的時候,我無意之中看到你和黃嘉瑩聊微信。”
“是她主動找我聊天的,我要是不回人家,顯得我這個人沒禮貌!”吳迪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紅了。
吳迪開著車子給我送到玄陽觀門前的停車場上。
我從車上跳下來,拿起赤血槍對吳迪說了一句“要不要跟著我進去看一眼。”
“我就不進去了,這里已經沒有我留戀的人和事了!”
“好吧,那你趕緊回去吧!”
“趙鐵柱,保重。”
“我靠,我是來這里修煉的,不是來這里送死的,保重個屁,用不了多久還能見面,趕緊滾犢子吧!”
我笑著對吳迪說完這話,就扛著長槍,邁著大步向玄陽觀走去。
看守大門的兩個年輕小道士看到我回來,面帶微笑地對我點了一下頭。
玄陽觀的年輕弟子們一直都是把我當仇人對待,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到這兩個年輕的道士對我這般客氣,我還有點不習慣,我也微笑地對他們點了一下頭。
進入到玄陽觀,師叔伯們也都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了。
“真是邪門了!”我念叨一句。
正好李洪明師叔出現在我身邊,他問了我一句“啥玩意邪門了。”
“這次回來,玄陽觀的師叔伯,還有那些年輕弟子對我的態度很好,讓我感覺很邪門,這里面是不是有陰謀。”
“當一個人變得優秀,會贏得別人的尊重。”
我返回到后山的靈泉塔,萬朝陽喊住了我。
他揮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對著我甩過來。
我將赤血槍豎在胸前,石頭砸在赤血槍上,發出“嘭”的一聲響,我向后倒退一步。
萬朝陽抬起右腳,對著地面用力跺了一下腳,地面上的石頭飛起來,萬朝陽雙手向前一推,一道真氣擊在石頭上。
石頭如同一顆顆子彈向我的身上擊過來,我將手中的赤血槍旋轉起來,赤血槍被我耍得虎虎生風,地面的塵土都飛了起來。
飛過來的小石頭,全都被赤血槍給擋住了。
就在這時,萬朝陽沖到我的身邊,揮起拳頭對著我的胸口處砸過來。
我雙手持槍橫在胸口處抵擋,萬朝陽的拳頭砸在槍桿上,我的身子向后倒飛出去。
我的身子砸在一棵成人腰粗的松樹上,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王朝陽望著倒地的我,心里面很滿意,嘴上卻說“還差得很遠,慢慢練吧!”
萬朝陽背著手,邁著大步就向玄陽觀走去。
我從地上爬起來,黑毛雞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臥槽,趙黑子,你怎么在這里,難怪我在天罡堂沒見到你。”我用手拍了一下趙黑子的腦袋念叨一句。
“上次我離開天罡堂,這家伙偷偷跑到我的車上,我就把它帶回來了,可能它以為你還在玄陽觀。”
有一個多星期沒見到趙黑子了,它的體型沒什么變化,但是羽毛變得越來越亮了。
“這家伙最近可沒少惹禍,惹得你大師伯都想把她燉了。”
“這家伙惹什么禍了?”
“他把后院池塘里的魚偷吃了十多條,那些魚你大師伯養了二十多年。要不是你萬師祖攔住你大師伯,這家伙就剩骨頭了。”
“你這家伙,還真能惹事。”我又對趙黑子的腦袋敲了一下。
“對了,王雙海帶著王平來到了我們玄陽觀。”
“他們來玄陽觀做什么?”
“王雙海也知道王平品性差勁,他想讓王平在玄陽觀待一段時間,讓你大師伯幫忙調教一下。”
聽了王平的話“噗呲”一聲,我忍不住地笑噴了。
“你小子笑什么?”
“李鶴年連自己徒弟都教育不好,他還幫別人教育兒子,滑天下之大稽。”
李洪明聽了我的話,居然無言以對。他也清楚這些年李鶴年確實把自己的那些徒弟慣壞了。
“洪明師叔,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說李鶴年有沒有私生子?”
“你是聽到別人說了什么媽?”
“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我總覺得李鶴年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畢竟是你大師伯,也是我哥,你小子尊重點。”
“到底有沒有。”
“我不知道有沒有,你這小子真是有毛病。”李洪明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看到王平自己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玄陽觀的弟子們知道王平這人性格差勁,沒人愿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