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茍道長請我在附近的一家特色燒烤店請我吃飯,吃燒烤的時候茍道長一直在灌我酒。我喝了七瓶啤酒,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真是個小趴菜。”茍道長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對我嘲笑一句,就將我扶起來帶回天罡堂。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醒過來,發現自己睡在天罡堂的沙發上,此時我的腦袋有些脹痛,這是喝多酒導致的。
“小趙,你的酒量還需要練呀!”茍道長見我醒過來,他趾高氣揚地對我說道。
“我最多就是五瓶的量,昨天你一直灌我酒,我也不好拒絕,于是就喝多了。”
我上到二樓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一番,便幫著茍道長收拾樓上樓下衛生,我心里清楚,想要跟人家學本事,那就低下頭認真做事。
上午九點多,昨天帶著孩子的那對年輕夫婦又來到了天罡堂,他們倆沒有帶孩子來。
“孩子怎么樣了?”還沒等兩口子開口說話,茍道長先關心地詢問孩子的情況。
“昨天晚上燒完那三張聚魂貼后,孩子睡覺踏實很多,前幾天孩子睡覺不是很踏實,時不時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然后大哭大鬧,甚至能哭到天亮。今天早上七點,孩子醒過來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好多了,又蹦又跳,又唱又笑,跟之前沒生病的時候一樣。”孩子的母親說到這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茍道長聽了孩子母親說的話,露出滿臉笑容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茍道長,我們知道給你錢,你不會要,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孩子父親走上前,將手里提著的兩盒高檔茶葉放在桌子上。
“我只是幫了一個小忙而已,你們倆趕緊把這茶葉拿走!”茍道長拿起茶葉就要還給這對年輕夫妻。
年輕夫妻轉過身邁著大步頭也不回地跑出天罡堂,當茍道長追出去,那對年輕夫妻已經跑遠了。
茍道長返回天罡堂,跟我閑聊起了家長里短之事。
“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你家里還有什么人?”
“我父親在我們鎮子上的制藥廠上班,母親身體不好,在家里務農,洗衣做飯。我家里面還有爺爺和奶奶,他們倆種了十幾畝玉米地,還養了八頭豬,年底自己家殺一頭豬,其余的豬都賣了貼補家用,我們家的日子過得很平淡。我知道自己父母給不了什么,所以我需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拼搏。”
“你的想法是對的,靠人不如靠自己。只要你小子跟著我用心去學,將來肯定會出人頭地。”茍道長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欣賞之色。
“茍道長,我八字身弱,有霉運纏身,我這輩子會出人頭地嗎?”我在對茍道長說這話時,信心不是很大。
“我跟你說過,運勢是可以改變的,你跟著我多行善事,自身磁場就會變得強大,可以驅散霉運。多行善事不僅是給自己積德,也是給自己父母,還有自己的子孫積德。”
接下來茍道長滔滔不絕地對我說起因果報應的故事,三年前有一對三十多歲的青年夫妻找茍道長算卦,兩口子結婚五年,一直沒懷上孩子。青年夫婦去醫院做過很多次檢查,兩個人都沒有不孕不育的癥狀。
茍道長要了青年夫妻的生辰八字,算出男方命中無子,夫妻二人聽了茍道長的話,心里面十分難受。兩個人離開天罡堂的第二天就到福利院領養了一個三歲大的女孩,把女孩當成是親生女兒照顧。結果第二年,妻子就懷孕了,并且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夫妻二人再次抱著孩子來到天罡堂找到茍道長,讓茍道長幫忙起名。茍道長也很納悶,青年男子明明命中無子,結果老婆給生了個大胖小子。
茍道長甚至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他老婆跟別人生下來的,茍道長便詢問了兩個人的情況,得知他們領養了一個女孩。茍道長便要了那個領養女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結果算出女孩有兄弟命。兩口子將女孩當成自己親生女兒對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女孩雖然跟這兩口子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之間已經建立了親情。男子老婆能生出孩子,就是這個女孩帶來的。
“趙鐵柱你要記住古人的一句話“善人者,人亦善之”,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對別人好,別人也會對你好。可能你對別人好,結果沒有得到回報,但這一切上天都看在眼里,遲早會在你的身上結出善果。”
“茍道長,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笑呵呵地對茍道長回道。
茍道長剛要對我說點別的事情,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人是王曉偉。
“趙鐵柱,我查到那個王二愣的地址了。他就住在電視塔小區六號樓,二單元二零四室。王二愣白天幾乎都在家里睡覺,晚上七點直播,會直播到晚上十一點。他這段時間直播,一直重復講述唐小雅的事,大家也都聽不膩,每天直播間都能達到兩千多人,一天收入兩三萬。”王曉偉憤憤不平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對王曉偉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后,我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之中。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茍道長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
“沒,沒有心事。”我抬起頭擠出笑容對茍道長回道。
“對了,還有件事跟你說,人被鬼纏身,額頭印堂處會有黑氣籠罩。當人要走霉運的時候,額頭印堂處會發灰。你現在印堂發灰,說明你有霉運纏身,這幾天做事注意點,不要與他人發生口角。”茍道長指著我的額頭,對我囑咐一番。
“知道了!”我嘴上說知道了,其實我心里面一點都沒聽進去,我腦子里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不惜一切手段,將完整的視頻從王二愣那邊要出來,還唐小雅一個清白。
我在天罡堂待到下午三點半,跟茍道長打了聲招呼就提前離開了。
我剛走出天罡堂,茍道長從屋子里面追了出來囑咐我一句“臭小子,要是有什么事解決不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聽了茍道長的話,我心里面很是感動,眼睛瞬間濕潤了,我沖著茍道長點點頭,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向自己住處趕回。
回到住處,我沒有見到王曉偉,不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
我將送外賣的黃馬甲套在身上,決定偽裝成外賣小哥接觸王二愣。
我走到客廳,隨手將茶幾上放置的水果刀揣進兜里面。
我離開小區后,保險公司給我打來電話,電動車的補償款兩千六百塊錢已經打到我的卡上,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先是買了一份豬腳飯,然后打著車趕到電視塔小區六號樓二單元,此時我的心有點緊張,雙手心也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