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將視頻,相冊的一些相片拷貝后,又拍了一張王曉偉手中的遺書。因為王曉偉在網上發表的言論都是事實,民警拿王曉偉沒辦法,所以這事沒法立案。
帶頭民警臨走的時候囑咐王曉偉,不要在網上發表這事,容易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曉偉并不在意民警的話,民警走后王曉偉又開了直播,繼續講述郭心菱的悲慘遭遇,并將郭心菱的遺書公布于眾了,王曉偉還揚言會公布郭心菱自殺前的視頻,讓大家關注他。
沒用上一天的時間,郭心菱事件就在江東市傳開了,王曉偉的視頻轉播量達到三百多萬,一天時間王曉偉漲粉八十多萬。
我返回到天罡堂,玉樹師叔給我兩個瓷瓶子,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這兩個瓶子里裝的藥都是治療外傷用的,白瓷瓶子里是藥膏,外敷用的,黑瓷瓶子里裝的是丹藥,內服用的,外敷內用早晚各一次。”玉樹師叔對我叮囑道。
我聽了玉樹師叔的話,當著大家的面,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師父看到我滿身青紫,問了我一句“你這是怎么搞的?”
聽了師父的話,我向玉樹師叔看過去,一句話也沒說。
“師弟,你打的?”師父指著我問玉樹師叔。
“不是我打的,是我吩咐石林,徐志陽,還有吳迪打的。”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徐東海抬起右手對著徐志陽的后腦勺使勁地拍了一下“你怎么對趙鐵柱下那么重的手?”
“師父,是玉樹師叔要求我們三個人跟趙鐵柱比試劍法和槍法的,而且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徐志陽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委屈地說道。
“在我看來,實戰是檢驗戰斗力的唯一標準,實戰還能快速提升個人實力。我帶著他們四個人去天狼山這些天,他們的實力提升很多。”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看向我是摩拳擦掌,師父嘴角上揚對我說了一句“咱們倆找個沒人的地方練一下。”
聽了師父的話,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師父,你可別鬧了,就算十個我綁在一起也打不過你。你要是想跟我比試,等我傷好了再說。”
“行,那給你三天時間!”師父點頭答應道。
“去天狼山有趣嗎?”師父向吳迪詢問過去。
“說心里話,那個地方挺沒意思的,反正我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聯合石林,徐志陽,三個人一起揍趙鐵柱。”吳迪在說這話的時候是樂呵呵的。
大家聽了趙鐵柱的話,全都忍不住地笑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臉是綠的。
“玉樹師叔,你能不能一個星期安排一次我們三個人和趙鐵柱比試功夫。”徐志陽對玉樹師叔強烈要求道。
“我覺得可以。”玉樹師叔點頭答應。
“我不同意,三打一也太欺負人了。”我站起來反駁一句。
“想要不挨揍,那就把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玉樹師叔白了我一眼。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沒有再說什么。吳迪,徐志陽露出一臉邪笑的表情看向我,石林看向我的表情是意味深長。
“石林,你被這兩個人帶壞了!”我指向吳迪和徐志陽。
“趙鐵柱,話也不能這么說,我們三個人打你一個,也是幫你提升實力,你應該感激我們。”
“石林,我真是沒想到,你一個出家人能說出這么喪良心的話。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打得我滿身是傷,還要讓我感謝你們,真是太過分了,用不用我再請你們吃頓飯。”
徐志陽站出來一步說道“可以,好久沒吃燒烤了,今天晚上你請我們吃燒烤。”
“我也想吃!”吳迪咽了一口吐沫附和一句。
看到徐志陽和吳迪的這一副丑惡的嘴臉,我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你們還真是不要臉。”
下午兩點半,王曉偉給我打了電話,張世濤晚上要請我吃飯。
“王曉偉,你跟你二姑夫說一聲,我這邊有事。”
“趙鐵柱,我都答應我二姑夫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而且今天晚上有驚喜。”
“我......。”
“你別我,我,我了,就這么說定了,下午五點半,江東市大酒店六樓666包房。”王曉偉說完這話,就把手機掛斷了。
我心里清楚張世濤找我吃飯,是為了他兒子,當時我是答應幫忙,但我心里面是很排斥這事。
掛斷張世濤的電話后,我給莫如雪打了一個電話,之前答應過莫如雪,從天狼山回來,要陪著人家,給人家洗衣做飯。
“莫如雪,我從天狼山回來了,但我還有兩件事要做,等我忙完了,就回鎮子里陪陪你。”
“行,你先忙你的事。”
“對了,白月回去了嗎?”
“早就回來了,和我在一起呢。”
我和莫如雪聊了也就十幾分鐘,就把電話掛斷了。
晚上五點半,我帶著石林來到江東市大酒店。
江東市大酒店是五星級酒店,能來這里吃飯的人,身份都不低,要么是領導,要么家里有錢,普通老百姓消費不起。
我和石林來到666包房,只有王曉偉一個人在。
“你二姑夫呢?”我坐下來問王曉偉一句。
“正好是下班時間,路上堵車,他晚點能過來。”
我們等到六點,張世濤帶著王明月來到包房,王明月走進來看到我和石林,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們倆點頭哈腰。
我沒有理會王明月,想起她昨天晚上說的話,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王明月見我不理會她,她的心里面感到很尷尬。
張世濤坐在我身邊,他將一個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小伙子,這是十萬塊錢,你先收下,只要你能救我兒子的命,我再給你十萬。”張世濤指著牛皮紙袋對我說了一句。
看著牛皮紙袋裝著十萬塊錢,要說不心動那都是假的。
就在我猶豫不決要不要收這錢時,王曉偉說了一句“這是我二姑夫的一點意思,你就收下吧!”
聽了王曉偉的話,我徹底動搖了,隨手拿起牛皮紙袋,就放在桌子下面。
石林用著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在張世濤看來,只要我拿了這錢,那他兒子就有救了。
張世濤喊來服務員,點了一桌子好飯好菜招待我們。
“我還帶了兩瓶茅臺,咱們小酌一杯!”張世濤說完這話,就把兩瓶白酒放在桌子上。
“我不太會喝白酒,這酒給我喝就浪費了,咱們還是喝點啤酒吧!”
張世濤見我不喝白酒,就讓服務員給我們上了一箱啤酒。
吃飯的時候,張世濤和王明月沒有談起自己兒子的事,而是一直給我夾菜,然后跟我聊家常。張世濤還說起想要收我當干兒子,雖然不是親的,但也會像親的對待。
酒過三巡,我有點喝多了,話也有點多,我對張世濤說起自己降妖除魔的那些事。
王明月對我說的話是將信將疑,張世濤對我說的話是深信不疑,因為張世濤上午跟王曉偉打電話,王曉偉在電話里講了很多關于我的事。
“趙鐵柱,我兒子的事,就拜托你了。”
“行,我會盡最大能力保住你兒子的性命。”我拍著胸對張世濤保證道。
我和張世濤喝了八瓶啤酒,喝著喝著就斷片了,之后發生的事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我醒過來是第二天早上八點,感覺自己的頭還有點疼。
在我的枕頭旁放著一個牛皮紙袋,紙袋里面裝著一沓子錢。在牛皮紙袋的旁邊,還有兩瓶茅臺酒。
我找到王曉偉的時候,王曉偉還在睡覺。
“王曉偉,昨天我是怎么回來的,這錢和酒是怎么一回事?”
王曉偉揉了揉眼睛問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都忘記了嗎?”
“喝斷片了,就知道這十萬塊錢的事,白酒我是真記不起來了!”
“從酒店出來后,我二姑夫就把白酒放到車上,再三囑咐,要送給你,還說起要認你當干兒子,以后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我二姑夫很少跟我們晚輩說這些,他這個人向來是說一不二,以后你有事找他,他肯定會給你辦。”
“前提是我要救他兒子的性命,你二姑夫能當上副局長,肯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我從王曉偉的房間退出來,心里面有些不舒服,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