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將是什么?”我疑惑地問向茍道長。
“陰兵鬼將有兩種,一種是在地府謀職的陰兵鬼將,另一種則是士兵戰死沙場后,成為陰兵鬼將。這個小伙子請來的鬼將是第二種,而且實力還不弱。”茍道長指著小伙子對我解釋道。
年輕小伙子的模樣瞬間發生變化,黑白色的雙眸變成漆紅色,面色變得鐵青,嘴唇發紫,身上有大量的陰氣和怨氣散發出來。
韓磊看到年輕小伙子,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然是很害怕,他嚇得向后倒退兩步,跑進自己女兒的房間,并將屋子門反鎖上了。
“如果我每猜錯的話,這小子請的根本不是自家仙堂供奉的鬼仙,而是請了孤魂野鬼上身。這個孤魂野鬼身上的怨氣很重,這小子的實力卻很弱,讓這般強悍的孤魂野鬼附在自己的身上,時間長了這小子肯定會扛不住,輕則七竅流血,重則暴斃而亡。”茍道長看向年輕小伙子,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
“奉勸你一句,趕緊從這個小伙子的身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茍道長對年輕小伙子說完這句話,并揮舞了兩下手中的銅錢劍。
年輕小伙子也不回茍道長的話,他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快步地向茍道長的身邊沖過去。
年輕小伙子沖到茍道長的身邊,伸出右手就要鎖茍道長的喉,茍道長揮起手中的銅錢劍,依然是用側刃對著年輕小伙子的胸口處拍過去。
茍道長在對付這個被鬼將附身的小伙子時,表現的很謹慎,他不敢使出全力,怕傷了這個小伙子。
銅錢劍拍在小伙子的胸口處,被鬼附身的小伙子并沒有像韓靜茹那般渾身抽搐,他無視茍道長的法器攻擊。
這一幕出乎茍道長的預料,就在茍道長愣神的時候,小伙子抬起右腳就向茍道長的胸口處踹過去,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茍道長的身上,茍道長的身子向后倒飛出去,身子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墻上。
看到小伙子將茍道長踹飛出去,我驚呼了一聲“臥槽”。
小伙子走進廚房,隨手拿起一把木椅子就向茍道長的身邊走過去,茍道長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后,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對著小伙子身上甩了過去。
符咒從茍道長的手中飛出去,變成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撞在了小伙子的胸口處,小伙子也被擊得倒飛出去,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那把木椅脫手而出。
小伙子搖晃著身子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有站穩身子,茍道長弓著腰向前一個猛沖,身子如同炮彈一般撞在小伙子的身上,把小伙子撞到門口處。
茍道長收起銅錢劍,上前一步橫跨在小伙子身上,他將右手中指伸進嘴里咬破,擠出一絲鮮血剛要摁在小伙子的額頭上。站在門口處的青年女子出手了,她抬起右腳踹在茍道長的胸口處。
雖然青年女子的力氣不大,但也把茍道長踹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你特么瘋了是不是,這小子請了孤魂野鬼附身,若是長時間讓孤魂野鬼附在他的身上,他很可能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茍道長沖著那個青年女子沒好氣地大吼一聲。
青年女子根本就沒把茍道長的話放在心上,而沾沾自喜地說了一句“老仙只會幫我們,不會害我們,你們得罪了老仙,老仙會扒了你們一層皮”。
茍道長聽了青年女子的話,罵了一句“愚昧”。
我看向小伙子,發現他的鼻子向外流出黑色的鮮血。小伙子從地上爬起來,徑直地向茍道長的身邊走去。
茍道長轉過頭向我看過來“趙鐵柱,敢不敢幫我纏住他?”
我望著被鬼附身的小伙子,心里面有些害怕,但我還是對茍道長點點頭回了一句“敢”。
茍道長見我愿意幫忙,嘴上不說什么,心里面則是很感動。
看到那小伙子向茍道長的身邊沖過去,“啊”我大喝一聲,飛身而起,張開雙臂就向小伙子身上撲過去。
因為我距離小伙子比較近,小伙子也沒想到我會對他出手,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將他撲倒在地上。
我如同八爪魚一般,雙手緊緊抱著小伙子,雙腳纏在小伙子的腰,這個年輕人的身體如同冰塊一樣寒冷。
“牛逼!”茍道長沖著我喊了一聲,就向我這邊沖過來,茍道長用右手中指的鮮血在年輕小伙子的腦袋上寫了一個合體字“敕令”。
接下來小伙子的身上冒出絲絲黑氣,小伙子張開大嘴發出痛苦的吼叫聲,身子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站在門口處的青年女子看到我和茍道長二人合伙對付她的同伴,她氣憤地罵了我一句,就向茍道長的身邊沖過去。揮起雙手左右開弓對著茍道長的臉抽過去,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茍道長沒有理會那個青年女子,任由青年女子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茍道長將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抵在小伙子的胸口處,嘴里面念了一句咒語“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此時小伙子的眼睛,鼻孔,耳孔,嘴巴都有鮮血流出來,這應了茍道長之前說的話。
茍道長念了三遍咒語,一團黑色陰氣從小伙子的天靈蓋鉆出來,隨后幻化成那個穿著盔甲的鬼魂,站在我們的面前。小伙子頭一歪,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茍道長成功地將附在小伙子身上的鬼魂逼出去,那個青年女子依然在抽打茍道長的臉,因為青年女子留著長指甲,她抽打茍道長耳光的時候,還將茍道長的臉劃破了。
此時茍道長的臉是又紅又腫,茍道長很想爆錘青年女子,可是他又想到自己身為一個男人,不應該對一個女人出手。于是他沒好氣地伸出右手對著青年女子身子使勁地推了一下,青年女子沒有站穩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大哭大鬧說茍道長動手打人。
茍道長沒有功夫理會青年女子,他抽起銅錢劍指著站在我們對面的那個穿著盔甲的鬼魂。
“奉勸你一句趕緊離開,若不然的話,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就試試!”茍道長對穿著盔甲的鬼魂說這話的時候,身上有殺氣散發出來。
穿著盔甲的鬼魂感受到了茍道長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他沒有選擇跟茍道長硬剛,而是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消失不見了。
青年女子看到她的同伴七竅流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心里面也是非常害怕,她立即掏出手機撥打110報警電話。
茍道長看到對方報警,他唉聲嘆氣地念叨一句“看來又有麻煩事了”。
“你小子沒事吧!”茍道長關心地向我詢問過來。
“沒什么事,就是渾身酸痛。”我抻了一下身子對茍道長回道。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王曉偉給我打來的電話。
“鐵柱,昨天晚上爽不爽?”王曉偉問我這話的時候,還發出一聲賤笑。
聽了王曉偉的問話,我的臉色瞬間羞紅,腦海里浮現出晨曦裸著身子睡在我臥室床上的畫面“那個,我昨天晚上,沒有碰人家姑娘,我在沙發睡了一宿。”
“真的假的?”
“我發誓,我要是騙你的話,我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趙鐵柱,你真特么的可以,我費盡心血把晨曦灌倒,你卻沒有上他,你是不是性無能。”
“即使男女朋友關系,不能在對方不同意的情況下發生性關系,這是犯法的行為,我不能那么做。”
“你可真是個老六,你沒救了,當你的單身狗吧!”王曉偉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韓磊的家里面來了四個民警。
四個民警剛走進屋子里,那個青年女子站起身子指著茍道長和我惡人先告狀,說我們兩個人先動手打她和躺在地上的年輕小伙子,對于年輕小伙子被鬼附身的事,他是只字不提。
“他們下手太狠了,把我男朋友打得七孔流血,人都暈過去了!”青年女子對四個民警哭訴道。
四個民警先是打電話叫了救護車,把躺在地上的年輕小伙子送到醫院先做全身檢查,然后民警將我們幾個人,包括韓磊一并帶到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茍道長,我,韓磊如實地講之前發生的事對在場的民警講述一遍,民警們聽了我們的講述,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在他們看來,這件事聽起來就太扯淡了。
“即便這事是真的,你們讓我們怎么記這個筆錄。”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民警板著個臉子沒好氣地沖著我們喊道。
“事實就是如此。”我站在一旁說了一句。
“你這小子看著像個老實人,就不干老實事,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一個三十多歲的民警沖著我喊了一聲。
茍道長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出林副局長的電話號碼就撥打了過去,電話剛打通,還沒等說話,其中一個年輕民警沖著茍道長喊了一聲“誰讓你打電話的,把電話給我掛了。”
“你們林副局長的電話。”茍道長指著手機對年輕民警回道。
年輕民警聽了茍道長的話,瞬間啞口無聲,而且還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在場的民警沒想到茍道長這么不起眼的一個神棍居然認識他們副局長。
茍道長將自己的情況對林副局長講述一遍后,林副局長掛斷茍道長的電話,給我們所在的派出所所長打了電話,讓所長立馬放我們離開,而且還讓派出所的所長嚴查那兩個裝神弄鬼的出馬弟子。。
離開派出所,我們再次返回到韓磊的家中,韓靜茹還處在昏迷之中。
茍道長走進韓靜茹的臥室,看到窗戶窗簾依然是拉著的,他隨手就將窗簾掀開,讓外面的陽光照進屋子里。
當陽光照在韓靜茹的身上時,韓靜茹的身子由內向外散發著黑色陰氣。
“我女兒怎么還沒有醒過來?”韓磊不放心地問茍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