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詭異的大風刮了差不多能有半個小時才停下來,隨后在同化村的上空凝聚出一片黑色烏云,接下來是電閃雷鳴。
有一道閃電劈在同化村路邊一棵成人腰粗的槐樹上,槐樹瞬間就著了火。
“轟隆隆”同化村的上空中瞬間降下十幾道閃電,其中還有一道閃電劈在我們前方的院子里,閃電落在地上,地上的雜草瞬間變得枯黃。
雷聲過后同化村下起瓢潑大雨,我們所在的這棟老房子屋頂也漏雨了,幸虧漏得不大。
“壞了,手機沒信號了!”王曉偉的手機瞬間斷網,直播賬號也斷開了,剛剛直播間里面有六七萬人。
王曉偉直播不到一個小時,就收入一萬多塊錢,我心想這直播還真是賺錢。
接下來王曉偉做著開傳媒公司的預算,王曉偉要先租一棟別墅,別墅的位置不用太好,在郊區就行,房租至少一萬塊錢。還需要直播所用的設備,招聘人的保底工資。王曉偉除了要搞娛樂直播,再就是直播帶貨當地特產。我們江東市物產豐富,有海鮮,水果,以及各種農產品。
王曉偉盤算了一下,這一個月的費用在十萬多塊錢左右,聽到這個數字我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我也怕自己娶媳婦的錢搭進去。
這場大雨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停下來,此時整個同化村被白霧籠罩起來,地面變得十分泥濘,我和王曉偉從屋子里剛走出來,王曉偉腳底一滑,摔得滿身是泥。
我俯下身子將王曉偉扶起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通往村口有一條小河,當我們走到小河旁時,原本干涸的小河已經灌滿了水,而且水流湍急,那兩米寬五米長的小橋都被河水蔓延了,這個時候要是從橋上過,很可能會被河水沖走。
“怎么辦?”王曉偉指著湍急的河水問我。
“咱們只能先退回去,等河水降下來再走!”我對王曉偉說了一句,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下午一點多鐘,只要能在天黑前離開這個村子就行。
我和王曉偉返回到村子里就去找另外四個年輕人。
我們剛進入到村子里,便看到那四個年輕人,拿著探測器的男子身后背著一個頭破血流的男子,另外一男一女扶著那個頭破血流的男子向我們這邊急匆匆地跑過來。
“怎么搞的?”王曉偉上前一步關心地問道。
“我們在一間屋子避雨,然后有一根房梁塌下來,砸在他的頭上。”背人的男子對我們說道。
“前面的路過不去了,河水蔓延上來把小橋給淹了。”我好心地對他們勸說道。
他們三個人沒有理會我,繼續背著人向前跑。
“千萬別過河,容易掉進河里!”我又沖著他們喊了一聲。
被房梁砸了腦袋的那個男子,就是之前從骨灰壇里面掏出山鬼銅錢的男子,我認為他是遭了報應。
他們幾個人走到河邊,看著湍急的河水,停下身子不敢前行,河水徹底把小橋淹沒了,因為小橋比較窄,他們辨別不出小橋的準確位置,只要一失足,人很可能掉進河里面淹死。
接下來這幾個人又返回到同化村,他們想著在別的地方找出路。
同化村一面環山,三面環水,離開同化村唯一的出路就是前面那座小橋,后山沒有路,想要從后山翻越出去,根本不現實。
他們想要掏出手機打電話求援,結果他們的手機也是沒有信號,根本就打不出去,此時整個同化村的霧氣變得越來越濃。
我和王曉偉沒有與那四個人在一起,而是在村子里閑逛了起來,我怕跟著那四個人一起遭報應。
我和王曉偉走到村子后面的山腳下,發現一棟房子建得跟小廟似的,墻面涂著紅漆,不過已經掉落大半,房頂上是黃色的琉璃瓦,保存得倒是很完整。
我和王曉偉走進這棟房子里,我們的正前方有一個長方形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五十多個牌位,牌位上掛滿了蜘蛛網和灰塵,牌位上有滿文也有漢文。
“這房子應該是這個村子的祖宗祠堂。”我對王曉偉說道。
王曉偉聽了我的話,就拿出手機對著木質牌位錄起來,王曉偉錄了十幾秒,突然有一個牌位倒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響,還把我們倆嚇了一跳。
這祠堂左面還有一間屋子,我們倆進入到左面屋子,看到墻角處擺放著十多個骨灰壇子,有青花骨灰壇子,有褐色骨灰壇。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骨灰壇子里都裝著骨灰,人死當入土為安,為什么不給這些人下葬!”我望著排成一排的骨灰壇念叨一句。
“我們村就有一個祠堂,祠堂里面有時候也擺放著骨灰。”王曉偉指著骨灰壇子對我說道。
“為什么不下葬,要將骨灰擺放在祠堂里。”
“我們村有個習俗,認為人死后在清明節前后下葬對子孫后代比較好。人若是過了清明節后死亡,尸體先送去火化,然后將骨灰放入祠堂存放,等到來年清明節下葬。咱們國家沒實行火葬的時候,我們村死人用棺材裝起來放在祠堂后院的庫房里,尸體腐爛后,那庫房比茅坑都臭,而且還招了不少蒼蠅,等到第二年下葬的時候,尸體變成一堆白骨。”
聽了王曉偉講述,我的腦海里瞬間出現蛆蟲爬在尸體上的畫面,并感到一陣胃酸惡心。
供奉死人的祠堂顯得格外陰冷,我和王曉偉沒有多待,而是向外面走出去。
此時外面的大霧能見度不過七八米,周圍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
“咱們去看看河水降了沒有。”我對王曉偉說了一句,就和王曉偉沿著小路向前走去。
我和王曉偉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沒走到通往村外的那條小路上,反而又走回到同化村祖宗祠堂門口。
“臥槽,咱們怎么又走回來了,這什么情況?”王曉偉咽了一口吐沫,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問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倆這是遭遇鬼打墻了。”我在對王曉偉說這話的時候,想起我去給唐小雅送頭七外賣遭遇鬼打墻的畫面,心里面也是有點緊張。
我掏出手機想給師父打個電話,詢問他老人家有什么辦法可以破除鬼打墻,結果我的手機沒有信號,根本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