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師父,盧洪強,石山峻三個人坐在一起聊起風水異術。
陳子豪和姜欣欣兩個人站在陽臺窗戶前想著把這套房子賣掉。
“老公,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打電話把那個黃師傅叫過來。”
“怎么,你要打他一頓嗎?”陳子豪問姜欣欣。
“打人是犯法的,我要罵她個狗血噴頭,我要讓這騙子身敗名裂。”姜欣欣咬牙切齒地對陳子豪回道。
陳子豪和姜欣欣兩個人說話,只有我聽到了,師父他們三個人沒有聽到,我心想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陳子豪跑到臥室,給那個姓黃的風水先生打了一個電話,讓姓黃的風水先生來家里幫忙看一下風水,并要給對方豐厚的報酬。
“我想知道,我們家這房子能不能改風水?”姜欣欣找到師父,盧洪強,還有石山峻問道。
“茍道長,你有化解的辦法嗎?”石山峻問師父。
“化解天斬煞,有三種辦法。第一種辦法山海鎮化解天斬煞,在正中央的位置畫太極圖,南北各安日月,中間畫三山五岳,四周畫五湖四海。山海鎮具有排海之功效,有著將煞氣清除和顛倒陰陽的功效,適用于天斬煞。第二種風水羅盤化解天斬煞,按照易經以及河洛原理,參照日月五行及天象星宿運行原則,在家中放置羅盤,可以鎮宅,辟邪,安神,使得邪氣不能入侵,讓家人心神安定。第三種八卦鏡化解天斬煞,這辦法是最簡單最有效的。八卦鏡上刻有天干地支,八卦,河洛九星等,八卦鏡一直被稱為風水吉祥物,八卦鏡可以化解多種煞氣,其中包括天斬煞,使用方法就是將八卦鏡掛在窗戶上,鏡面對著外面。”師父對姜欣欣說道。
“茍道長,雖然你說的這三種辦法可以化解,但不能夠完全化解,我認為還會對房子主人有影響,只是減少傷害而已。”說這話的是石山峻。
“你說得沒錯,這三種辦法治標不治本,只有搬出這房子,才不會受到影響。”
師父看向姜欣欣又說了一句“其實京都天府那小區的風水不錯,我有個客戶就是在那里買了一套房子,當時請我去看了風水。”
盧洪強打斷師父的話,笑著說了一句“我就住在京都天府小區,那里的房子是我父親給我選的。我父親說了,京都天府的底子是江東市第一糧庫。俗話說得好,住糧庫輩輩福,住在我們小區的人,只要運氣不太差,做什么買賣都賺錢。”
“沒錯,我也去京都天府看過風水,開發商建小區的時候,應該請了高人指點,無論是周邊風水,還是小區內部風水,都無可挑剔。”石山峻也說了一句。
姜欣欣聽了師父,盧洪強,石山峻說的這番話,感覺頭頂上是天旋地轉,身子搖晃了一下。
看到姜欣欣站不住身子要暈倒,我立即上前一步扶住姜欣欣,并將她扶在沙發上。
陳子豪和姜欣欣商量了一下,愿意低價出售這套房子。
“兄弟,你們那小區還有房子往外賣嗎?”姜欣欣問向盧洪強。
“毛坯房都賣光了,應該有二手房往外賣。”
“要是有的話,你幫我聯系一下,我想換到你們小區住。”
“可以,等我回去,在物業群里面幫你問一下。”盧洪強點頭答應。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那個姓黃的風水師來到陳子豪的家中。
這個姓黃的風水師名叫黃瑞發,年紀四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七多一點,體型微胖,能達到一百五十斤。留著平頭短發,一字眉,小眼睛,蒜頭鼻子,嘴巴較大,嘴巴上留有八字胡,下巴處有一撮山羊胡子,膚色黝黑。
黃瑞發上身穿著一件淡藍色體恤,脖子掛著一串星月菩提,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腳上穿著褐色皮鞋。他的右手腕戴著一串黑色珠子,并串有一個黃金貔貅,左手戴著一塊名牌手表。
黃瑞發走進來,看到屋子里面站著不少人,感覺有些不妙,陳子豪反手就將自己家門反鎖上了。
“陳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黃瑞發擠出一絲微笑的表情問向陳子豪。
“黃師傅,你害得我們這兩年好慘呀!”姜欣欣從沙發上蹦起來,沖著黃瑞發吼道。
“妹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叫我妹子,我可不是你妹子。當初你忽悠我和我男人買這房子,說這房子風水好,住在這里旺財,自從我和我男人住進這房子里后,我們家的生意一直虧本,我們兩口子經常吵架,兩個孩子學習成績越來越差。”
“這跟我沒關系。”黃瑞發搖著頭擺著手推卸責任。
“怎么就跟你沒關系了,我今天在咱們市找來三個風水先生,人家都看出來我這房子犯天斬煞,住在這個房子里面,難以聚氣,既不旺丁,也不旺財,家宅氣散,住在這房子里的人脾氣暴躁,會產生是非口舌。”姜欣欣指著陽臺窗戶對黃瑞發斥責道。
黃瑞發聽了姜欣欣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內疚的表情,什么都沒說。
“我現在真是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陳子豪暴跳如雷地沖著黃瑞發喊了一聲。
最終黃瑞發承認了當初帶著陳子豪和姜欣欣來這里買房子,是因為開發商給了他兩萬塊錢好處費,他還從陳子豪那里賺了五千塊錢。
“我們那么相信你,你卻這般傷害我們,真是太過分了。”姜欣欣委屈地哭了起來。
陳子豪跑到廚房里面,拿起一把菜刀就要對黃瑞發下手,我和師父立即沖到陳子豪身邊,將他給攔住了。
我能看出來陳子豪是真生氣了,他絕對不是拿刀嚇唬黃瑞發,陳子豪指著黃潤發破口大罵,把黃瑞發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
“大兄弟,我能看出你這個人有點真本事,你這么做不僅是壞了規矩,也堵了自己的后路。”師父對黃瑞發數落一番。
“真是丟我們風水師的臉。”石山峻說完這話,還對著黃瑞發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
黃瑞發面對大家的指責,他內疚地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讓他走吧!”師父對姜欣欣,還有陳子豪商量道。
陳子豪不想讓黃瑞發離開,偏要打黃瑞發一頓發泄自己的情緒,我和師父一直在攔著陳子豪,最終是姜欣欣將門給打開,讓黃瑞發離開了。
陳子豪見姜欣欣將黃瑞發放走,氣得大罵姜欣欣,姜欣欣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沙發上哭泣著。
“我覺得你媳婦做的沒錯,別忘記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忽悠你買房子不犯法,但你今天把他給打了的話,那你就犯法了,你不僅要賠人家的錢,你還可能蹲監獄。三十多歲的人了,做事一點都不成熟。”師父又對陳子豪數落一番。
陳子豪雖然魯莽,但他明事理,知道師父說得這番話是對的,就向自己的妻子道歉。
我和師父還沒等從陳子豪家中離開,師父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劉喜林給師父打來的電話。
陳大寶家里出事了,今天中午下葬完陳夢雪后,陳大寶突然中風,被送到醫院搶救,人雖然沒事,但還要在醫院多住幾天。
天色變黑后,陳大寶的家里面發出各種聲響,劉喜林認為是陳夢雪的冤魂回家里鬧事,陳大寶的妻子要請師父過去處理這事。
“劉喜林,這事我處理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茍道長,你就幫幫忙吧,陳大寶家里面愿意出一萬塊錢,你別跟錢過不去呀。”
師父聽到對方愿意拿出一萬塊錢給我們做報酬,便同意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