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干嘛?”徐志陽指著這群年輕人向我問過來。
“看著像是一個團隊,估計是過來拍視頻,拍藝術照的。”
結果真讓我說中了,這群年輕男女確實是來拍視頻的。
三個年輕男子擺放好設備,先跳了一段復古舞,然后是三個女孩跳了一段彈簧舞,接下來六個人一起跳短視頻很火的冰嘎舞。
我們四個人本來是要離開的,看著這幾個人跳舞看迷了眼。
他們跳的舞不算好看,但是很魔性。
接下來這六個人換上六十年代的衣服,在供銷社門口擺拍。男女都是老式綠軍裝,解放鞋,頭戴綠軍帽,手里面還拿著一本紅色語錄。
我們四個人站在一旁觀看,這六個年輕人注意到我們,但是沒在意。
“咱們想辦法進去拍。”一個年輕女孩指著供銷社提議道。
六個年輕人一拍即合,有一個年輕男子在面包車上拿出一個扳手,要將門鎖砸開。
看到這一幕,我們立即上前阻止“兄弟,這供銷社在五龍小鎮是出了名的鬼屋,里面有鬼魂存在,我勸你們還是別進去,就在這周圍轉一轉吧。”
拿著扳手的年輕人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的表情,他揮起扳手對著門鎖就砸了下去。
“咔擦”一聲,門鎖就被砸開了。
“都什么年代了,還相信鬼,鬼是不存在的!”一個年輕女孩回懟了我一句。
聽了這個女孩的話,我是氣不打一處來。徐志陽想要上前阻止,我伸出右手擋在徐志陽的身前“既然這些人不相信鬼,那就讓他們進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唉”徐志陽嘆了一口粗氣,沒有再上前阻攔。
年輕女孩將供銷社厚重的大門推開,一股陰冷的寒風從供銷社里面吹出來,站在門口處的六個年輕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他們要是進去,肯定會出事。”石林說完這話,就要上前阻止。
“石林,這些人倔得跟驢一樣,就算你上前阻止,他們也不會聽從你的話。”
“那也不能坐視不理呀!”石林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先向前跑過去。
“這房子真鬧鬼,你們可別進去了,容易出事。”石林好心地勸說一句。
六個年輕人看都沒看石林一眼,一個接著一個進入到供銷社。
我們站在門口處,向里面望去。
供銷社一樓四周擺滿不少老式的木質貨架,再就是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樓梯。
供銷社大樓里面有些陰暗,我們能感受到有一股陰冷的寒氣從供銷社大樓里面吹出來。
這陰冷的寒氣吹在我們的身上,我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這群年輕人進入到一樓后,也是各種擺拍,我們四個人沒有跟著進去。
“希望他們不要出事。”吳迪念叨一句。
六個人在一樓擺拍結束后,他們就上到二樓。
“咱們還是別理會他們了,回江東市吧。”徐志陽對我們大家招呼一聲。
“再等等!”我對徐志陽回了一聲,我很想看他們六個人能不能安全出來。
我們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那群年輕人從樓上下來了,這一次下來五個人,少了一個女孩。
“小鹿哪去了?”黃毛男生問身邊的四個同伴。
“小鹿好像早就下來了!”個矮的一個女生對同伴們回道。
接下來這五個人向我們看過來,個高的女生問了我們一句“你們看見小鹿了嗎,就是穿著格子裙的那個女孩?”
“自從你們上去后,就沒有人下來。”我搖著頭對他們回道。
“該不會是你們把小鹿給藏起來了吧!”染著白毛的年輕人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質問我們。
“你特么腦子有病吧,說話能不能走點腦子!”我指著白毛男子回懟了一句。
三個年輕男子說完這話,就擼起袖子就向我這邊沖過來,要對我們出手。
看到這三個年輕男子要對我出手,我心里的火也燃燒了起來,準備動手收拾這三個年輕男子。
兩個女孩見我們要打起來,她們倆沖過來擋在中間不讓我們打架。
“咱們上樓找一下小鹿,要是找不到的話,咱們就打電話報警吧!”個矮的女孩說這話的時候,也在盯著我們四個人看。
接下來五個人返回到樓上去尋找那個叫小鹿的女孩。
“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找一下?”石林問了我一句。
聽了石林的話,我轉過頭看向徐志陽還有吳迪,想聽他們倆的建議。
“我師父說了,多管閑事多吃屁,少管閑事少吃屁!”說這話的人是徐志陽。
吳迪附和一句“最好的禮貌是不要多管閑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對別人最大的尊重。”
“我覺得徐志陽和吳迪說得對,咱們還是別管閑事了,就在這里站著看熱鬧,人家還說失蹤的女生與我們有關系!”我苦笑地對石林說道。
石林聽了我們三個人的話,嘆了一口粗氣,沒有進入到供銷社幫忙尋找。
五個年輕人上到二樓和三樓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個失蹤的女孩小鹿。
“四位小哥,你們到底有沒有看到小鹿!”個矮的女孩走過來焦急地問我們。
“我們四個人就在這門口站著,沒看見一個人出來。”我搖著頭對他們幾個人回道。
三個男生認為那個叫小鹿的女孩失蹤與我們有很大的關系。
“你們好像不長腦子,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們還能從你們的眼皮底子下強搶民女嗎!再說了,我們都是好人,干不出那缺德的事。”徐志陽對前方的五個年輕男女說了一句。
“有幾個好人留這么長的頭發!”說這話的人是染著紅毛的男子,他看到徐志陽和吳迪都留著長發。
“我們是道教弟子,需要留著長發。我看你們三個才不像好人,哪有好人家的男孩子染著頭發!”吳迪沖著對面的三個年輕男子喊了一聲。
三個年輕男子聽吳迪這么說,對著吳迪罵了一句,就向吳迪的身邊沖過去。
徐志陽,石林見對方動手,他們倆要上前幫忙,我拉住兩個人的胳膊,拽著他們向后退“若是吳迪打不過這三個人,那可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紅毛男子先沖過來,抬起右腳對著吳迪的身上踹過去,吳迪俯身而下,對著紅毛男子的左腳來了一招掃蕩腿,紅毛男子一下子就被掃倒在地上。
黃毛男子揮起右拳對著吳迪胸口處猛擊過去,吳迪揮起右拳對著黃毛男子的右拳擊過去,兩個拳頭撞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黃毛男子感覺這一拳像是擊在一塊堅硬的鋼板上,他疼得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右拳感覺劇痛,整條右臂發麻。
白毛男子伸出右手向吳迪的脖子抓過去,吳迪伸出左手抓住白毛男子的右手腕,然后用力一翻,白毛男子疼得是鬼哭狼嚎。接下來吳迪一腳踹在白毛男子的腹部,白毛男子被踹趴在地上。
吳迪都沒用上一分鐘嗎,就解決了戰斗。吳迪這還算是手下留情了,他要是使出全力,這三個人都無法站起來。
個矮的女孩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說我們先打了她的伙伴,再就是說起小鹿失蹤的事,可能也與我們有關系。
聽到女孩在電話里這樣報警,我們四個人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明顯是顛倒黑白,本來是他們先動手,這變成我們先動手打人了。
沒用上五分鐘,就來了兩輛警車,下來七個民警。帶頭的民警四十多歲,姓夏,是派出所的所長,叫夏長河。
夏所長趕到供銷社,對我們這些人說了一句“你們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們是來拍照的。”幾個年輕人說明來意。
我望著夏所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夏所長帶來的年輕警察詢問五個年輕人,五個年輕人說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拍完照后就少了一個人。
他們懷疑失蹤的女孩與我們四個人有關系,于是就和我們大打出手,并說是我們先動手的。
“夏警官你好,我叫趙鐵柱,我們四個人的身份是道教弟子和般若寺的佛教弟子。我們來到這里,是聽聞這個供銷社鬧鬼,過來一探究竟。結果就碰到他們幾個人,我們好心勸說他們不要進入到這個供銷社,結果他們根本不相信。當著我們的面砸了門鎖,硬闖進去。我們知道這里鬧鬼,我們不敢進去,就在這門口站著。我們親眼目睹他們上去是六個人,下來就變成五個人。然后這些人就說丟失的那個女孩,與我們有關系,是我們藏起來的,而且大放厥詞。我們就回懟了他們,他們先動手打我們。我這邊就吳迪自己一個人出手,其實是正當防衛。”我對民警解釋著這件事。
民警聽了我的話,讓我們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
吳迪帶了道士證,石林帶了一張和尚的皈依證,兩個人一同遞給了民警,我們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民警要看一下我們有沒有什么前科。
經過民警的了解,我們說的話無誤,那些年輕人說話有點水分。
民警們想要進入到供銷社,此時那個叫小鹿的女孩從二樓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