酅我也沒想到,自己施展出來的符咒威力居然這般強大。
“趙鐵柱,你是怎么做到的?”徐志陽和吳迪找到我問道。
此時林棟一直在盯著我看,他也想知道我是怎么將符咒的威力提升這么高。
我將吳迪和徐志陽拉到一旁,小聲地對兩個人說了一句“我用舌尖的精血畫符,沒想到威力會這么大。”
“你這小子,還真是個大聰明。”
“徐志陽,聽你說這話,不像是在夸我,倒是像在罵我。”
吳迪又說了一句“趙鐵柱,我說你怎么鬼鬼祟祟地跑到角落里畫符,原來是背著我們用精血畫符。我都有點不敢跟你做朋友了,我怕你把我們賣了,我們還幫你數錢。”
“對,對,對......。”徐志陽跟著附和道。
“放心吧,我是不會賣你們的。”我苦著臉子對兩個人回道,我沒想到自己在徐志陽和吳迪的心里面是這樣的印象。
接下來大家一同看向林棟,林棟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這符咒是普通符咒的兩倍大。
林棟念了一句咒語后,就將手中的符咒甩出去,符咒化為火球的那一瞬間,我們看到一條半透明的火龍罩在火球上,隨后我們的周圍刮起一陣勁風,將地面的塵土卷了起來,周圍變得灰蒙蒙的。
符咒化為的火球撞在青銅鏡上,青銅鏡閃出淡淡的紫光。
在場的人看向林棟,嘴巴大張,眼珠子瞪得溜圓。
“臥槽,這個人也太強了吧!”我看向林棟忍不住地驚呼一聲。
“不是這個人強,是這個人使用的符咒威力強,他用的那張符咒應該被高人加持過。”吳迪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
“這不就等于開掛玩賴嗎?”
“你也不能這么說,被高人加持過的符咒,不是什么人都能施展的,人家也有這個實力,再說了咱們使用的符咒,也都是上等材料制成的,愿賭服輸吧!”徐志陽拍拍我的肩膀。
“符咒比試,林棟獲勝。”秦會長當著眾人的面宣布結果。
林棟站起來對著在場的人說了一句“這場符咒比賽贏的人是趙鐵柱,我認輸。”
大家看向林棟,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認輸。
“為什么認輸?”秦會長不解地問林棟。
“趙鐵柱修道不足一年,就能將符咒施展到這個威力,可以稱得上是修道界的天才,而我修道二十二年,略勝趙鐵柱一籌,我認為自己是輸了。”
秦會長聽了林棟的話,就向虎山廟主持王罡看過去。
“那就以林棟說的為準,這次符咒比賽,趙鐵柱獲勝。”王罡當著眾人的面宣布道。
王罡宣布我獲勝,只有吳迪和徐志陽表現得很高興,其余人用著復雜的眼神看向我,此時我有點懵。
“林棟,你贏了就是你贏了,我不用你讓我。”我站出來一步對林棟說道。
“這不是讓,你確實很優秀,剛剛我在想,我取勝也是因為我修道時間比較長。接下來還有法器比試,希望我們能夠真正得較量一下,到時候我不會讓著你的!”林棟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高傲。
若是別人拿出一副高傲的態度,我認為是裝X,林棟表現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我倒是覺得他挺帥的。
來參加這場交流大會的年輕女弟子有五十多個人,年輕女弟子看向林棟,臉上都是愛慕的表情。
“這個林棟,還真是帥。”黃嘉瑩在我們面前念叨一句。
“黃嘉瑩,你這個人真是有點喜新厭舊,看林棟帥,就不喜歡吳迪了!”
“誰說我不喜歡吳迪了!”黃嘉瑩扯著嗓子對我喊道。
此時周圍的人一同看向黃嘉瑩,黃嘉瑩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我,我喜歡吳迪,并不是那種情侶之間的喜歡,是師兄妹那種喜歡,你快收起你心里那骯臟的想法。”黃嘉瑩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臉色羞得通紅。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黃嘉瑩聽了我的話,氣得咬牙切齒。
“趙鐵柱,你可別逗黃嘉瑩了!”吳迪羞紅著臉對我說道。
“下午舉行法器比賽,大家抽簽選對手,單號對雙號,現在解散。”秦會長對我們大家宣布完這件事,就和王罡返回到上廟。
我邁著大步向最粗壯的那棵銀杏樹旁跑去,這棵銀杏樹需要四個人手拉著手才能環抱住。樹枝上掛滿了祈福的紅布條,上面還寫著字。
有祈禱自己發財的,有祈禱父母健康的,有祈禱子女學業有成的,更搞笑的是有人祈禱足療可以納入醫保之中。
“這棵樹是唐朝時期種植的,距今能有1200年歷史,大家私底下稱呼這樹為子孫樹,夫妻來這里求子很靈驗。”吳迪指著高大的銀杏樹對我解釋道。
聽了吳迪的話,我找到三根香點燃,插在銀杏樹前的香爐中,然后深鞠三躬,并祈禱神樹保佑自己發財。
我祈禱完后,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勁風,隨后有一片銀杏葉飛起來,正好拍在我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按理說即便風再大,刮起的樹葉落在臉上,那也沒什么,可我被這一片銀杏葉拍得有些臉疼。
徐志陽指著我的臉說了一句“你被神樹打臉了,你剛剛許了什么不要臉的愿望。”
“我許愿神樹,讓他保佑我買彩票中五百萬,走路摔一跤,也能撿到金子。”
我說完這話,吳迪和徐志陽異口同聲地對我說了一句“不要臉”。
我掏出手機,用自拍攝像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臉,我的右臉上出現了一個紅印,形狀與銀杏葉一樣。
我們三個人沒有在神樹面前多待,而是向上廟走去。
虎山廟下廟供奉的都是小神,土地公,城隍爺,黑老太太,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文武財神等等。
虎山廟上廟供奉的都是大神,有玉皇大帝,真武大帝,三霄娘娘,三清祖師爺等等。
上廟后院是虎山廟弟子們居住的地方,有兩棟三層高的古樓。一棟古樓是弟子們的宿舍,另一棟古樓是辦公樓。后院的面積能有兩千多平,院子里面種著不少花花草草,還有涼亭,還有魚塘,魚塘里養著各色錦鯉。
后院支起了五口大鍋,有三個廚師正在做飯。
我上前看了一下,鍋里面燉的肉,魚,各種海鮮,香味四起。
林棟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臉笑著問了一句“你的臉怎么有一個銀杏葉的紅色印記。”
“我,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搞的。”我吱吱嗚嗚地回道。
“你是不是跑到神樹前,許了不切實際的愿望了?”
“我就是求神樹保佑我發財,結果被銀杏葉抽了一個耳光。”
林棟聽了我的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你可別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對于修道的人來說,錢財就是身外之物。再說了,咱們修道之人想要搞錢,還是很容易的。”
“這我倒是知道,賺錢也要有三觀,有些修道之人為了賺錢,三觀都不要了,我趙鐵柱可是一個有底線的人。”我在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了李鶴年。
“對了林棟,聽說你們虎山廟有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
“什么呀?”
“我說錯話了,是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祖,他在什么地方?”
“老祖在后山的一處山洞里修煉,他快要渡劫飛升仙界了。”
“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老祖閉關修煉,不見任何人,更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他。”
“你們老祖很強嗎?”
“那當然很強了,舉手投足之間,可以呼風喚雨。”
到了中午十一點半開飯,林棟把我,吳迪,趙明陽,徐志陽叫到他們那桌一起吃飯。
坐在我身邊的趙明陽問了我一句“你是怎么提升符咒威力的?”
“你要是把那支毛筆,還有黃符紙給我,我就告訴你。”
“毛筆你是別想了,全玄陽觀就這一支,若不是這次來虎山廟參加這個交流大會,我都看不見摸不到,我是做不了這個主。但我可以送你三張黃符紙,再給你一盒上等的朱砂。”
“也行。”我回了兩個字,就把右手伸向趙明陽。
趙明陽當著我的面給萬師祖打了一個電話。
“萬師祖,趙鐵柱取得了符咒比賽的勝利,他想要那盒上等的朱砂,再就是剩余的三張黃符紙,你看這.......。”
“那就給他吧!”萬朝陽在電話那里答應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