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陽從挎包里掏出百年棗木制作的黃符紙,還有那一盒極品朱砂遞給我。
我從李明陽手里接過這兩樣東西,李明陽埋怨了我一句“你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嗎?”
“我用不著跟你說謝謝,畢竟東西是萬師祖給我的,等我去了玄陽觀,當面謝謝萬師祖。”
趙明陽白了我一眼說道“那你快說吧!”
“說什么?”
“你使用火系符咒威力為什么那么強大?”
趙明陽問我這話的時候,虎山廟的幾個弟子一同看向我,他們也想知道。
“我師父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人的舌尖血叫真陽涎,是陽氣最重的血,為精血。”
當我說到這里,大家都明白我使用了舌尖血畫符。
“即便使用舌尖血,威力也不可能那么大。”趙明陽喃喃地念叨一句。
徐志陽插嘴說道“別忘記趙鐵柱的身份,人家是純陽之軀,他的血蘊含的陽氣很重,尤其是精血。”
趙明陽聽了徐志陽的話,看向我什么都沒說,但是心里面有點小嫉妒。
就在這時飯菜已經端上來了,一共十六道菜,我拿起筷子對大家說了一句“大家別客氣。”
虎山廟的弟子被我這幽默的性格逗笑了,趙明陽則是說了我一句“真不要臉”。
今天在山下剛遇到玄陽觀的弟子,雖然發生一點不愉快,后來我們大家相處得還算是很和諧。
虎山廟的弟子們吃飯都是細嚼慢咽,我吃飯是狼吞虎咽。
“趙鐵柱,你這吃相太難看了,真是丟咱們玄陽觀的臉面。”
“趙明陽,你天天這樣端著舒服嗎,我趙鐵柱做人可不是給別人看的。”我對趙明陽說了一句,繼續大口吃飯。
“趙鐵柱,別吃得太多,下午還有法器比賽。”林棟好心地對我勸說一句。
“沒事,我消化快。”我回了林棟一句,夾起一大塊魚肉塞到嘴里。
我們吃飯的時候,虎山廟一個年輕弟子捧著一個號碼箱走到我們大家面前,讓我們抽簽。
這次參加法器比賽的人一共有二百二十人,我抽中二十九號簽。
“林棟,你抽的是多少號簽?”我向林棟詢問過去。
“108號,你呢?”
“我是29號。”
我不太希望自己一上場就和林棟進行對決,林棟也不希望一上場就和我對決,他想著我們能夠一路披荊斬棘進入到最后的對決,因為這對我們倆來說是一種磨煉。
吃完飯后,我們返回道場做著準備工作。
中午吃得有點多,我隨意揮動兩下赤血槍,胃里面一陣翻滾,差點把午飯吐出來。
“你們抽得多少號簽?”黃嘉瑩樂呵呵地走過來問我們。
徐志陽抽中的是三十六號,吳迪抽中的是八十三號,趙明陽抽中的是五十五號。
“你抽中多少號?”吳迪詢問黃嘉瑩。
“我抽中30號,我的對手應該是29號。”
聽了黃嘉瑩的話,我將我的號碼給黃嘉瑩看了一眼“你的對手是我。”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可以教訓你了!”
吳迪聽了黃嘉瑩的話笑著說道“你未必能打得過趙鐵柱。”
“他才修道不到一年,我肯定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黃嘉瑩很有信心地指著我對吳迪說道。
到了一點,法器比試開始,道場分出了十個場地用來比賽,先是1到20號的人出場。
比賽也沒什么規則,只要被打出場地,就算輸掉比賽。若是有一方主動認輸,對方必須停止進攻。
每一個場地,都有一個虎山廟長輩當裁判員,在關鍵的時刻,他們也會出手調停,畢竟只是一場比賽。
李根,田鵬舉,還有幾個玄陽觀的弟子都在第一場。
李根對上的是虎山廟一個弟子,田鵬舉對上的是七星觀的女弟子。
“田鵬舉師兄,還請手下留情。”七星觀女弟子拱著手對田鵬舉說道。
“放心吧師妹,我肯定會手下留情。”
我向周圍打量一眼,大多數道教弟子使用的法器都是法劍,還有用浮塵的,天蓬尺的。
李根對上的虎山廟弟子手里面有兩種法器,一把桃木劍,還有一個六邊形的八卦鏡。八卦鏡的直徑在三十公分左右,桃木劍通體黝紅。
李根揮動著法劍向虎山廟那個弟子身邊沖過去,虎山廟弟子將左手中的八卦鏡先對著李根甩出去。
八卦鏡轉著圈向李根的身上砸過去,李根揮動著法劍劈向八卦鏡。
“乓”的一聲,八卦鏡被李根劈飛出去。
還沒等李根收回法劍,虎山廟的弟子已經沖到李根面前,揮動著法劍對李根的胸口處刺過去。
李根只能后退躲閃,虎山廟的弟子見李根躲閃,他繼續向前突進,手中的法劍揮得密不透風。
“干掉李根!”我小聲念叨一句。
趙明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皺著眉頭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還是不是個人了,咱們今天可是一個團體。”
“我剛去玄陽觀,李根,田鵬舉欺負我。”
“咱們先把之前的恩怨放一下。”
“那不可能,我趙鐵柱向來是恩怨分明,對我有恩,我自然會報答。欺負我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他。”
“隨你便吧!”趙明陽不高興地回了我一句,便沒再說什么。
虎山廟的弟子用法劍對付李根的同時,也用道法控制著被劈飛的羅盤。
李根沒有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羅盤,他手忙腳亂抵擋對方的攻擊,李根也在觀察對方的招數,打算一招擊敗對方。
虎山廟弟子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李根的右肩膀劈過去,李根向左躲閃了一下,然后揮起法劍對著虎山廟弟子的胸口刺過去。
虎山廟弟子沒有躲閃,臉上露出一副冷笑的表情。
李根感覺到了不妙,羅盤貼著地面飛行砸在李根的右腳踝上,李根沒有站穩身子倒在地上。
李根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虎山廟弟子揮起手中的法劍架在李根的脖子上。
“你輸了!”
李根不甘心地用手怕打了一下地面,就從地上爬起來。
李根走到趙明陽的身邊說了一句“我給玄陽觀丟臉了。”
“李根師弟,你的實力在對方之上,只是你太大意了。”
第一輪比賽結束,只有田鵬舉贏了七星觀的那女弟子,其余玄陽觀弟子都輸掉了比賽。
玄陽觀弟子雖然人數多,但他們的實力可不強。這些人天天欺負師弟一個比一個強,修煉道法和劍法,一個不如一個。
玉樹師叔在玄陽觀,每天教這些人修煉道法和劍法,他們都是很懶惰,玉樹師叔每次嚴厲要求這些人,李鶴年總是出面阻止。
第一場十隊比賽,沒用上五分鐘就結束了。
秦會長念叨一句“大部分人都是體力耗盡輸掉比賽,這一代弟子的體力太差了,還是要練呀!”
王罡笑著說道“主要是這些孩子的生活太安逸了,我這次舉行兩場比賽,也是想激勵他們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二場21到40號請上場。”虎山廟的長輩們對我們說了一句。
我提著赤血槍上場,黃嘉瑩露出一臉冷笑的表情站在我的對面。
我們倆的比賽場地是十米乘十米的正方形。
給我們當裁判的虎山廟長輩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多一點,身材干瘦,眼睛不是很大,若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在閉眼。
“趙鐵柱,我今天不會手下留情的。”黃嘉瑩攥著小拳頭對我說道。
我沒時間跟黃嘉瑩說廢話,因為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
黃嘉瑩抽出法劍,主動地向我的身邊沖過來。
沒等黃嘉瑩沖到我的身邊,“噗”的一聲,我忍不住地將中午吃的飯菜噴出來,如同噴泉一樣。
黃嘉瑩來不及躲閃,被我噴了一身。
“趙鐵柱,你真是太惡心了!”黃嘉瑩望著自己身上的嘔吐物,氣憤地對我喊道。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哈!”我抱歉地對黃嘉瑩說道。
站在外圍盯著我看的林棟笑著念叨一句“都說了,讓你少吃點,你就是不聽。”
“丫頭,你是繼續,還是去換一件衣服?”裁判問黃嘉瑩。
“結束后,再換衣服吧,我也沒那么矯情。”
裁判點點頭說道“那你們倆繼續比賽吧。”
黃嘉瑩揮起法劍繼續向我這邊沖過來,我單手提起赤血槍,對著黃嘉瑩來了一招橫掃。
黃嘉瑩還沒等沖到我的面前,就被我用赤血槍逼退兩步。
“希望這小丫頭別輸得太慘!”
吳迪望著黃嘉瑩小聲地念叨一句,吳迪心里清楚,即便是自己使出全力,也不會贏我,更何況黃嘉瑩的實力不是很強。
我仗著赤血槍的長度,一直拉開距離對黃嘉瑩進攻,我也沒有使出全力。
黃嘉瑩尋找機會想要對我近身突破,試了幾次,都沒有沖到我身邊。
“黃嘉瑩,我已經讓你很多了,現在我不能讓你了,我要發力了。”
黃嘉瑩聽了我的話,回了三個字“吹牛皮”。
我不急不慢地揮起手中的赤血槍,開始突進,對著黃嘉瑩的胸口刺過去,黃嘉瑩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的赤血槍劈過去。
我立馬收回赤血槍,又對著黃嘉瑩的腦袋劈過去,黃嘉瑩橫起法劍進行抵擋。
赤血槍劈在黃嘉瑩的法劍上,發出“當”的一聲響。
我用的力量重,再就是我的赤血槍也重,赤血槍將黃嘉瑩手中的法劍劈飛出去。
黃嘉瑩不由地向后倒退兩步,右手虎口震得發麻。
黃嘉瑩俯下身子剛撿起法劍,我用赤血槍對著黃嘉瑩的法劍挑過去。
“乓”的一聲響,黃嘉瑩手中的法劍又被我挑飛到場外。
黃嘉瑩剛要對我破口大罵,我將赤血槍頂在黃嘉瑩的脖子處,并說了一句“承讓了。”
裁判說了一句“29號勝。”
黃嘉瑩眼圈含著眼淚,大喊了一聲“我不服。”
我收回赤血槍就退出場地,此時場外的人看向我的眼神中帶有一絲鄙夷之色。
“趙鐵柱,你太陰險了,先吐人家女孩子身上,搞亂人家的心態,然后取勝,你這就是流氓打法。”
一個我不認識的道教弟子,對我豎起中指,并譴責我。
“咦”在場的人同時發出唏噓聲。
“趙鐵柱,你這場比賽,你確實有點勝之不武!”徐志陽笑著對我說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中午吃多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我不好意思地對周圍人說道。
黃嘉瑩撿起法劍,走到我的身邊,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對我發出一聲冷哼。
“黃嘉瑩,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黃嘉瑩沒有理會我,而是去了后廟洗澡換衣服。
第二場比賽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是第三場,第四場.....。
沒用一會功夫,二百二十個人淘汰掉一半。
徐志陽,吳迪,趙明陽,田鵬舉,齊宇,還有幾個玄陽觀弟子都晉級了。
玄陽觀來的人超過三十個,法器比試晉級的人數也就三分之一。反觀虎山廟的弟子,淘汰兩個人,大部分人都晉級了。
林棟的對手是一名散修道教弟子,林棟只用了兩招就把對方打出場地,而且林棟還沒有使出全力。
大家認為林棟能奪得法器比試最終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