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風起云涌,原本晴朗的上空變得烏云密布。
天色瞬間變黑,然后有雪花飄飄揚揚地從上空中飄落下來,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十幾度,大家冷得直打冷顫。
“怎么突然就下雪了。”我望著上空念叨一句。
“先去那個大雄寶殿。”蘇文對大家招呼一聲。
我們轉過身一同向大雄寶殿走去,王平沒有再搬弄那個青銅蓮花臺,緊跟在我們身后。
石林跟著我們離開時,青銅蓮花臺飛起來跟在石林身后。
“這也太大了,要是能變小就好了!”石林望著跟在他身后的青銅蓮花臺念叨一句。
石林的話音剛落下,青銅蓮花臺變成白瓷碗那么大,落在石林的手里面,石林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這一幕沒有任何人發現,只有石林一個人知道。
大雄寶殿也就是有個房頂能擋雪,沒有門,沒有窗戶,風吹進來,大家的身子凍得瑟瑟發抖。
這個大雄寶殿占地面積約有二百多平米,大雄寶殿只有三尊佛像,俗稱三世佛。
三尊佛像盤膝坐在蓮花臺上,身高達到三米,這三尊佛像是黃銅澆鑄而成,但不是實心的那種,但也重達十幾噸。
“你們幾個女孩子在這里待著,我們出去找點干柴回來!”蘇文對著大家說了一句,就帶著我們走出大雄寶殿。
我們這些男的都出去了,只有王平待在大雄寶殿沒有出去。
“人家都出去撿干柴了,就你不出去,你是不是個男人?”說這話的人是黃嘉瑩,她也是看不上王平。
王平白了黃嘉瑩一眼“你別多管閑事。”
“你這個人,真是欠揍,剛剛趙鐵柱出手輕了,換成是我,我打死你!”
“黃嘉瑩,你也就是個女孩,你要是男孩子,我打死你!”
“吹牛,你動我一下試試,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黃嘉瑩說完這話,她的三個師姐面露兇色一同看向王平。
“怎么,你們要以多欺少呀?”王平看向四個女人問了一句,心里面有些犯慫了。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一打四,要么出去找干柴。”黃嘉瑩對著王平喊了一聲。
最終王平選擇妥協,轉過身就向外走去。
我們在頭陀寺周圍找到不少枯樹枝,然后跑到大雄寶殿,將干柴點燃。
因為人比較多,我們點燃兩堆干柴,一同圍在火堆前取暖。
我和吳迪的身上帶了餅干,火腿腸,還有礦泉水,我們倆大方地將背包里的東西掏出來分給大家。
我們帶的東西不少,因為人多,每個人分到手里的東西只有半份。我們沒有給王平,還有許楊,以及耿威。
“給我一瓶礦泉水!”王平走過來用著命令的口吻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王平的話,我看向吳迪問了一句“你那邊還有多余的礦泉水嗎?”
“還有兩瓶!”吳迪說完這話,就把包里的兩瓶礦泉水給我。
我從吳迪手里接過礦泉水,王平看著礦泉水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
“礦泉水有,就是不給你喝。”我說完這話,就把礦泉水裝進自己的包。
“趙鐵柱,你這個人真是沒有格局,你趕緊給我一瓶。”
“我告訴你,別跟我說什么格局,我這個人沒格局。”我沒好氣地對王平回了一句。
“趙鐵柱,都是道教弟子,還是給他一瓶吧!”
蘇文站出來為王平求情,我沒有給蘇文面子,說了一句“不給”。
“不給拉倒,我車上有,我回車上拿!”
王平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向大雄寶殿外走去。
過了不到兩分鐘,王平露出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又跑回到大雄寶殿。
“你怎么又回來了?”大家一同問王平。
“寺廟外面,全,全,全都是鬼。”
聽了王平的話,我們大家一同拿起法器向大雄寶殿外走去,
我們走到頭陀寺大門口向外望去,確實看到很多游蕩的孤魂野鬼。
“咱們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吧!”說這話的人是黃嘉瑩。
看到外面數不清的孤魂野鬼,她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我們觀察了一番,這些孤魂野鬼只是在頭陀寺外圍游蕩,他們沒有進入到頭陀寺中。
“我出去看看!”蘇文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頭陀寺外走去。
蘇文從頭陀寺大門走出去五六米遠,在外面游蕩的孤魂野鬼們一同向蘇文看過去,接下來這些孤魂野鬼蜂擁一般向蘇文身邊沖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們立即從兜里掏出符咒,對著那些孤魂野鬼身上甩過去。
我們這些人將符咒甩出去后,符咒化為火球如同流星火雨一般向對面那群孤魂野鬼們的身上砸過去。
我們都不需要瞄準,符咒化為的火球全都砸在孤魂野鬼的身上,小部分實力較弱的孤魂野鬼被砸個魂飛魄滅,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
大部分孤魂野鬼被符咒還為的火球砸得向后倒飛出去,身上陰氣四散。
我和吳迪掏出兩張符咒對著上空中甩出去,隨后數道閃電從天而降,將大部分孤魂野鬼劈個魂飛魄滅。
當蘇文返回到頭陀寺,那些孤魂野鬼們停止攻擊,而是用著憤怒的眼神向我們這些人看過來。
雖然頭陀寺的墻壁倒塌了,可這頭陀寺像是有一道結界,擋住了外面的那群孤魂野鬼,他們無法沖進來。
“這里的孤魂野鬼太多了,咱們趕緊打電話找幫手。”王平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手機。
“我的手機沒有信號。”王平指著手機對我們說了一句。
接下來大家都把手機掏出來,也是沒信號。
手機沒信號,不外乎兩種原因,一是外界的信號源沒有覆蓋在這座山上,再就是孤魂野鬼身上的磁場干擾了周圍的磁場,讓我們手機沒有信號。
此時的雪花下得越來越大,我們大家凍得瑟瑟發抖。大家轉過身,一起回到大雄寶殿。
我們烤了五分鐘的火,身子才暖和。
“接下來該怎么辦?”大家一同看向蘇文。
“等雪停了,天色放亮,那些孤魂野鬼們也就消失了,到時候咱們立即下山。”蘇文嘆息一聲說道。
“我就不該跟你來這頭陀寺。”王平對蘇文埋怨道。
蘇文聽了王平的話什么都沒說,而是無奈地搖搖頭。
“蘇文在群里組織大家來頭陀寺,采取自愿形式。你是自愿來的,不是有蘇文拿刀架著你的脖子,讓你過來的。你這個人真是惡心,出了事就往別人身上推。”我站起身子對王平罵道。
蘇文看向我,眼神中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趙鐵柱說得沒錯,出了事大家應該一起扛,而不是互相埋怨,你這個人才沒有格局!”徐志陽站起身子說道。
“王平,你若是不想跟我們一起,請你離開!”馬濤站出來一步指責王平。
“我倒是想離開了,周圍都是孤魂野鬼,我往哪走?”
王平氣憤地說了一句,就蹲在地上繼續烤火。
馬濤還向譴責王平,結果被蘇文攔住了“行了,少說兩句吧!”
這場大雪下了將近三個小時,也沒有停的意思,外面的積雪差不多能有三十公分厚。
我們撿來的干柴,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不分男女,大家一同在頭陀寺的院子里尋找干柴,順便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成千的孤魂野鬼們把頭陀寺圍個水泄不通,有一個孤魂野鬼身高達到兩米,肩膀上扛著一塊厚重的石碑。
“你們過來呀, 過來呀!”我對著周圍的那些孤魂野鬼們挑釁道。
孤魂野鬼們想要沖進來,結果被一堵透明墻壁阻擋住。
接下來這些孤魂野鬼們站成一排,對著我們幾個人進行辱罵。
其中一個孤魂野鬼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這個婦女頭上扎著紅頭巾,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破棉襖,還裹著小腳,從女鬼的裝扮上,能看出她應該死于百年前。
這個女鬼在我們面前扭著大秧歌,用著二人轉曲調罵我們。
我們這邊有五個人,但是只有四個人參與罵戰中。
“石林,你別傻站著了,幫著一起罵呀!”
“我不會罵人,出家人也不允許罵人。”
我對著身邊的吳迪喊了一聲,你去把趙明陽那幾個人喊過來,他們會罵人。
吳迪聽了我的話,就跑去找趙明陽。
沒過多久,趙明陽,田鵬舉,齊宇,李根一同跑過來。
“趙鐵柱,你找我們做什么?”趙明陽走過來詢問。
“幫忙罵鬼!”我指著前方的那群孤魂野鬼對趙明陽吩咐了一句。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臉都黑了。
“趕緊罵呀!”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看向前方的孤魂野鬼們不知道怎么開口。
田鵬舉,李根,齊宇見孤魂野鬼們罵的話難聽,這三個人很快地就加入到罵戰中。
雖然我們這邊多了四個人,可還是罵不過那群孤魂野鬼,他們洪亮的聲音完全蓋住我們。
“罵不過,根本就罵不過,還是算了吧!”石林對我們勸說一句。
“不能就這么算了,罵不過就打!”
我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數張符咒對著前方就甩了出去。
符咒化為火球,砸中一個孤魂野鬼,將其砸個魂飛魄滅。
孤魂野鬼們見我動手,他們立即停止罵人,用著憤怒的表情看向我。
接下來,大家都從兜里掏出符咒對著這些孤魂野鬼的身上砸過去。
“呼呼呼~~~”符咒化為火球帶著呼嘯之風砸向孤魂野鬼們。
孤魂野鬼們看到這一幕,嚇得向后倒退。
也不知道是哪個孤魂野鬼,扔過來一塊石頭正巧砸在田鵬舉的頭上,把田鵬舉的頭都砸出血了。
田鵬舉疼得發出“哎呦”一聲慘叫,然后用手捂著頭。
接下來這些孤魂野鬼們撿起地上的石頭向我們的身上砸過來,雖然這些孤魂野鬼們無法進入到頭陀寺,但是他們手中的石頭能夠飛進來。
“跑!”我喊了一聲,就向大雄寶殿方向跑去。
其中有一塊石頭砸在我的后背上,把我砸了一個踉蹌。
跑到大雄寶殿,田鵬舉用手捂著自己受傷的頭對我譴責一番“趙鐵柱,你以后惹事,別拖我們下水好不好。”
“不好意思,這事是我的錯。”我尷尬地對田鵬舉回了一句。
田鵬舉見我認錯,他沒有再為難我。
“什么情況?”蘇文走過來問我們幾個人。
我將剛剛發生的事,對蘇文講述一遍。
蘇文得知田鵬舉四個人過去幫我罵架,被孤魂野鬼用石頭砸破腦袋,他有點忍不住想笑。
這場大雪下午五點才停,此時外面的積雪達到半米厚,而且風還很大。
我們本以為雪停了,上空的烏云就散了,結果烏云沒有散去,遮住了天上的太陽,周圍還是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