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宅門前種兩棵樹,注定要出現兩姓人。若是這戶人家大富大貴,男主會娶兩房妻子。若這人家不富裕,男主會早亡,女主會再嫁,并出現兩個姓氏的人。”
胡春強聽了師父的話,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真是神了,我表弟小我十歲,三十歲出了意外死亡。我表弟死了沒多久,我弟媳婦就找了別的男人同居在這房子里,過了一年,給人家生了個兒子。這一戶人家,確實出現了兩姓人。”
胡春強選了兩塊地,第一塊地在后村東北方向,第二塊地在村子西北方向,這兩塊地皮相距一百多米。
“還是選西南北向那塊地吧,那個地方的風水能好一點。”
“有句話叫紫氣東來,房子建在東方不是應該好一些嗎?”
“不讓你將地皮選在東北方向,是因為地皮左側沒有青龍位。右側有一棟房子,那是白虎位。有句話叫青龍壓白虎,代代出文武,寧可青龍高一丈,不可白虎回頭望。白虎若是壓過青龍,則為乾坤顛倒,一般為大兇,女主人可掌權。而且無法藏風聚氣,會敗運漏財。將地皮選在西南方向,是因為地皮的東面有一棟二層高的別墅,這是青龍位。”
“行,那我聽你的,就在這西北方向蓋房子。”
接下來師父又告訴胡春強,一些修改風水的小知識,讓它在后山引出來一條溪水,如同玉帶一般環繞著自家的房子,這樣子孫后代容易出高官。
“紫氣東來,并不是就要將房子建在東方,你可以在房子東墻上開一扇窗戶,每天早上第一縷陽光照進你的家中,會有生氣和靈氣進入到家中。生氣和靈氣可以驅趕家里的邪氣,讓人長壽。”師父繼續說道。
胡春強對師父的話是言聽計從,還找出一個筆記本給全都記下來了。
師父看完風水后,胡春強大方地掏出一萬塊錢給師父。
師父準備離開,胡春強拉住師父的手說了一句“茍道長,聽人說你算卦也特別準,你幫我算一卦吧!”
師父本不想算,因為胡春強大方地給了師父一萬塊錢,師父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為胡春強算卦。
胡春強將自己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寫在紙上給師父。
“你想算什么?”
“我也沒什么想算的,你算到什么,就說點什么。”
師父點點頭,就伸出左手開始為胡春強掐算八字。
“從你的八字上,能看出你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有個姐姐,有個弟弟。”
“我父母早些年去世了,我確實有姐姐和弟弟。弟弟考大學去了外地,并在外地當贅婿,我們就沒了聯系,我和我姐姐的關系很好。”
“從你的八字上,我能算出來你媳婦那個人很強勢。”
“是的,我媳婦那個人確實強勢,我們家都是她說的算。”
“你這個人沒什么主見,意志力不堅強,你家的日子能過成現在這樣子,都是你妻子的功勞,你妻子八字旺夫。我算出你有個兒子,你這兒子是個敗家子。 你看好你兒子,從你的八字上,我能算出他今年和明年有一坎。”
“茍道長,你這個人真是神了。在沒認識我媳婦的時候,我們家是一窮二白。自從我和我媳婦結婚后,我們家的日子一點點好起來了。再就是我兒子那個人確實有點不務正業,成天就想著到處去玩。”
就在這時,胡春強的手機響起來了,是他兒子打來的電話。
“爸,我在春風賓館601,你快來救我。”胡春強的兒子帶著哭音在電話那頭對自己的老子說道。
“兒子,你怎么了.......。”
胡春強的兒子將電話掛斷了,胡春強再打電話,對面已經關機了。
“茍道長,我新買的車子送4S店貼膜了,我現在沒有車,你們能不能開車送我去春風賓館,我兒子可能出事了!”胡春強說這話的時候,都快要急哭了。
“沒問題。”師父答應一聲,就帶著胡春強向江東市趕去。
我們來到春風賓館,胡春強下了車看向我們三個年輕人說了一句“小伙子,你們跟我上去一趟,我一人給你們一千塊錢好不好?”
沒等吳迪和徐志陽說話,我爽快地回了一句“行”。
其實我對錢不感興趣, 我很想上樓看熱鬧。
“吳迪,徐志陽,下車呀!”我見這兩個人沒下車,就對兩個人招呼一聲。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一同向坐在后面的師父看過去。
“你們上去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師父對我們三個人吩咐道。
得到師父的允許,吳迪和徐志陽才從車上跳下來。
胡春強的兒子叫胡偉東,今年二十五歲,因為家里條件好,中學畢業后就沒有繼續上學,也沒有參加工作,每天都是吃喝玩樂,父母都很慣著他。
我們來到春風賓館601門口,聽到屋子里面發出辱罵聲,毆打聲,還有哀嚎聲。
胡春強伸出顫抖的右手對著門拍了三下“砰砰砰”。
過了沒多久,有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男子將門給打開,這個男子臉上掛著憤怒的表情。
我們向屋子里面張望一下,有七個男子和一個年輕女子,其中有一男一女光著身子坐在床上。
光著身子的男子,鼻青臉腫,身上都是瘀青,并哭泣著。光著身子的女子低著頭,露出一臉難堪的表情,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
胡春強跑到床邊,對著光著身子的年輕男子說了一句“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胡衛東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什么話都沒有說。
就在這時,站出了一個花臂男子,這個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花臂男子短發,圓臉,單眼皮,小眼睛,膚色黝黑。他身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長得很壯,身上都是腱子肉。
“你兒子睡了我媳婦,你說這事怎么辦?”花臂男子指著胡偉東和光著身子的女子對胡春強說道。
胡春強沒有理會花臂男,而是用著顫音問胡偉東“兒子,你跟爸說,這事是真是假?”
“爸,我不知道她有對象,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跟她開房。”胡偉東說完這話,流出兩滴眼淚。
吳迪在我和徐志陽的身邊小聲地念叨一句“茍師叔算卦真是準,剛算到胡老板的兒子今年和明年有劫難,結果今天就被人家捉奸,還被毒打了一頓。”
“我看這事不簡單,他可能被仙人跳了。”我念叨一句。
“你說這事該怎么辦?”胡春強問花臂男子。
“給我五萬塊錢,這事就算完了。”
“我要是不給呢?”
“你要是不給,那我今天就打斷你兒子一條腿。”花臂男子惡狠狠地說完這話,就將放在窗戶旁的一根棒球棒拎起來。
“爸,爸,你快給他五萬塊錢吧!”胡偉東害怕地對自己父親說了一句。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有本事,就把我兒子的一條腿打斷。”
“你以為我不敢嗎?”花臂男子沖著胡春強喊了一聲。
“首先,我兒子根本不知道這丫頭有對象,才和她出來開了房,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自愿的。其二,你今天若是打斷我兒子一條腿,我就花一百萬要你的命。”胡春強指著花臂男子大喝一聲。
“大叔,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你要認為我是在嚇你的話,那你就試一試。”
花臂男子被胡春強激怒了,他揮起手中的棒球棒對著胡偉東的身上砸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沒有坐視不理,而是向前沖了一步,伸出右手抓住花臂男子的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