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歡他。”喬雅說這話,還帶著哭腔。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我身邊有很多師弟,長得都很帥,我可以介紹給你。”
“真的嗎?”喬雅露出笑臉說道。
“真的,但我這些師弟,長得都沒有我帥!”
我聽到趙明陽這般夸自己,我差點把嘴里的口水噴出來。
“我喜歡像趙鐵柱這樣憨厚正直的男人,我不喜歡悶騷的男人。”
喬雅這句話說得很巧妙,既夸贊了我,又埋汰了趙明陽,還不是點名埋汰。
“我這個人也正直憨厚。”
“我記得你昨天見我的時候,就盯著我的胸看。”
聽了喬雅說的話,我低著頭憋著笑,趙明陽的臉羞得通紅。
“這事你真不能怪我,是趙鐵柱說你胸大屁股圓,然后我見到你,就不由得盯著你的胸看了一眼。”
我聽了趙明陽這話,驚得嘴巴大張,對著他說了一聲“臥槽,你居然背刺我。”
喬雅聽了趙明陽的話,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嘆了一口粗氣。
“咱們加個微信,做個朋友!”趙明陽主動地掏出手機。
喬雅點點頭,兩個人互相添加微信。
接下來我們三個人聊著生活中的那些趣事,喬雅時不時地就會提起自己的前男友,是眼圈含著眼淚。
趙明陽一直在安慰著喬雅,并告訴對方渣男不值得投入感情。同時趙明陽一直在推銷自己,說自己重感情。
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喬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前男友打來的電話。
喬雅接通電話,得知前男友已經追到鳳凰城。
“我男朋友追過來了,你們陪我出去一趟!”喬雅對我和趙明陽說了一句,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外走出去。
我們跟著喬雅走出燒烤店,一輛黑色奔馳C停在我們面前。
隨后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精神小伙,這精神小伙身高一米七七,留著飛機頭,染成紅色,眉毛濃粗,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巴大唇厚。
男子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左右,上身穿著花襯衫,下身穿著黑褲子,腳上穿著一雙白色豆豆鞋。
年輕男子長得有幾分帥氣,從面相上就能看出這男的好色。
從喬雅的嘴里我們得知年輕男子叫于勇,他看到喬雅,沖過來,伸出雙手擁抱喬雅,結果被喬雅推開了。
“這家伙長得可沒你帥!”我趴在趙明陽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總算是狗嘴里吐出象牙了。”
“滾犢子吧!”
接下來于勇開始跟喬雅打感情牌,想要挽回喬雅。
“我根本就不喜歡林雪,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們倆之所以睡在一起,是因為我們那天都喝多了,我把林雪當成是你。喬雅,沒有你的這段時間,我心里真的好難受,請你不要離開我。”
沒等喬雅說話,我忍不住地插了一嘴“哥們,這八百年前的臺詞,你都整出來了。你說這話,三歲孩子都不聽。”
“誰的褲襠拉鏈沒,顯出你了,請你別多管閑事。”于勇氣急敗壞地指著我喊了一聲。
“今天這件事,我管定了!”趙明陽站出來一步氣憤地喊了一聲。
于勇指著我們倆問喬雅“這兩個王八犢子是你什么人?”
喬雅看了我們一眼說道“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我看不像是你的好朋友,倒是像你的姘頭,我說你為什么跟我分手,原來是你外面有人了,你這個女人真是不檢點......。”
于勇對喬雅說的話是越來越過分,而且是越來越難聽。
喬雅聽了于勇的話,氣得都哭了起來。
“你特么真不是個男人,你出軌別的女人,居然還有臉埋怨喬雅,你都不如那好狗。”趙明陽挺身而出,將喬雅護在自己身后。
喬雅看向趙明陽的后背,感覺無比的雄偉。
于勇轉過身將車子的后備廂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根木頭制作的棒球棒子。
于勇揮起棒球棒,對著趙明陽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沖上前,揮起拳頭對著于勇的棒球棒猛擊過去。
“咔擦”一聲響,我的拳頭沒事,于勇的棒球棒子瞬間折斷。
棒球棒折斷的一半飛起來,剛好掉在奔馳車的擋風玻璃上,把擋風玻璃給砸碎了。
于勇轉過頭看到擋風玻璃被砸碎,他氣得嗷嗷直叫,向我的身上沖過來。
于勇揮起拳頭對著我的鼻梁砸過來,在我看來他的速度很慢,我抬起右腳對著于勇的胸部踹過去。
“嘭”的一下,于勇被我踹倒在地上。
于勇從地上爬起來,張開雙臂向我的身上撲過來,我的身子向右躲閃一下。
于勇沒有撲到我的身上,身子撞在我身后的墻面上,把鼻子都撞出血了。
于勇看出來我是個練家子,立即撥打110報警電話,說我們打人。
看到于勇惡人先告狀的那副丑惡的嘴臉,我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我想要對于勇出手,被喬雅給攔住了“別打了,這個于勇的姐夫是警察,而且權力很大。”
過了不到十分鐘,民警趕到現場。
民警先是找于勇了解情況,于勇說我們砸了他的車,還把他給打了。
民警能看出來,于勇不像個善茬子。
民警走到我們身邊又詢問是怎么一回事。
我站出來說道“這個于勇是喬雅的前男友,他們倆分手了,今天他來找女朋友復合。他看到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吃飯,就污蔑喬雅,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我們站出來反駁他,他就從車里面取下棒球棒要砸我們,我揮起拳頭,把棒球棒給砸斷了。棒球棒的一頭正好掉在擋風玻璃上,把擋風玻璃砸碎了。接下來這個于勇像發了瘋一般對著我進行毆打。看到對方打我,我就正當防衛了。”
民警聽了我的話,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你要不信我的話,你們就去調取監控視頻。”
民警聽了我的話,認為有道理,就走進燒烤店調取監控視頻。
民警看了視頻,看到的事情經過與我講述的一樣,便開始對我們進行調解。
“這事怪你,是你先動手打人的,人家對你出手,也是合法的正當防衛,要我看這件事就算了。”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姐夫。”
于勇給他的姐夫打了電話后,他姐夫承諾半個小時后會趕到鳳凰城。
于勇掛斷電話,指著我們喊道“你們現在拿十萬塊錢賠償給我,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等我姐夫來了,你們就死定了。”
“你想屁吃呢,還給你十萬塊錢,一分錢都不會讓你看到。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姐夫是什么人物,能把白的說成是黑的!”
我和于勇你一句我一句當著警察的面吵起來,于勇說不過我,想要動手打我,在場的民警攔住于勇。
過了半個小時,一輛警車停在我們面前,隨后有一個熟悉的人走了下來。
來的人叫陳浩,我們倆之前打過交道。因為莫如雪的事,他被林副局長調到防爆大隊。
陳浩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埋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