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茹氣得都要冒煙了,還真就掏出手機要報警,結果被師父攔住了“你先別報警”。
張月茹聽了師父的話,就將手機放下來,氣憤地看向黃麗麗。
黃麗麗露出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面對李剛和張月茹。
“你是要找這上面的木馬吧?”師父指著空調的風管機問黃麗麗。
黃麗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吱吱嗚嗚地回了一句“是的,那木馬是我的。”
師父聽了黃麗麗的話,就問向旁邊的中年男子“那木馬是你讓她放在風管機中的。”
中能男子緊張地回了師父一句“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中年男子說話吱吱嗚嗚,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在撒謊。
“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你們倆離開吧,讓那馬車再為李家多拉點氣運。”
中年男子和黃麗麗聽了師父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兩個人原本是想裝傻,被師父拆穿后,兩個人也沒有裝的必要了。
黃麗麗想要上前與師父爭辯,結果被中年男子攔了下來。
中年男子露出一臉冷笑的表情問師父“您貴姓,混哪個山頭的。”
“我姓茍,我叫茍滄海,玄陽觀弟子。”
中年男子得知師父的身份,雖然在笑,但心里面有些恐懼。
“我姓江,江不易。我這次和雇主過來,就是為了拿走那個木馬。”
“我要是不讓你們拿走呢?”
“茍道長,你有能力不讓我拿走這木馬,但你絕對沒有能力阻止我做其它事情。”
“江不易,你是在威脅我嗎?”師父說這話的時候,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我并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商量你。你幫得了他們一時,幫不了他們一世,何必互相為難。”
“你為了幫這個女人,利用厭勝術,迫害這一家人的氣運,你就不怕因果報應嗎?”
“我是拿錢辦事,這年頭窮比因果報應更可怕!”
“這事我可以妥協,但你也要答應我,此事到此就此罷休,以后互不打擾。”
“茍道長,我答應你。”中年男子點頭答應道。
師父親自取出放在風管機中的那個木馬拉車,他將貼在木馬身上那張寫有黃麗麗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紙揭掉,遞給中年男子。
接下來師父將木馬拉車用力地摔在地上,瞬間摔成兩截。
“答應我的事,希望你能做到。”師父對江不易囑咐一句。
“放心吧茍道長,我肯定會做到,畢竟我這種小人物,無法抗衡玄陽觀。”
江不易說了一句,就要帶著黃麗麗離開。
“江先生,這事就這么算了。”黃麗麗表現得不依不饒。
“你若不愿意離開,人家報了警,你自己承擔后果吧!”江不易白了黃麗麗一眼,轉過身就離開了。
黃麗麗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李剛和張月茹,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茍道長,謝謝您了?”李剛拱著手對師父謝道。
“你客氣了。”
張月茹不高興地問師父“黃麗麗開了我們家的門鎖,非法闖入我們家,她犯法在前,你為什么不讓我報警?”
爺爺聽了張月茹的話,笑著說道“我是不想你把事情鬧大。”
“我不怕把事情鬧大,本來這事就是她做得不對。”
“丫頭,你還是太年輕了,剛剛那個江不易說了,我幫得了你一時,我幫不了你一世。有句話說得好“與君子論高低不與小人爭長短”。你若是今天把這事搞大了,惹怒了江不易,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段,迫害你和你的家人,甚至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是防不住的。”
張月茹聽了師父的話,瞬間就明白了。
“對不起茍道長,剛剛我就是太生氣,失去了理智,現在我懂了。”
師父笑了笑對張月茹說了一句“把你的右手給我。”
張月茹不知道師父要做什么,還是將右手伸向師父,師父伸出右手為張月茹號脈。
師父松開張月茹的右手腕,笑著說道“通過你的脈象,我感覺你肚子里的孩子充滿活力。前五個月保胎很重要,不要干體力活。”
張月茹聽了師父說的這番話,高興得流出眼淚,聲音哽咽地對師父說道“謝謝你”。
師父要帶著我們回去,李剛說什么都不讓我走,就要帶我們去他們家樓下新開的一家牛肉火鍋店吃飯。
爺爺見李剛盛情難卻,就帶著我和吳迪跟著李剛夫妻去樓下吃牛肉火鍋了。
我下樓的時候,給莫如雪打了一個電話“我下午四點回天罡堂,也沒看到你在呀。”
“我剛到茍叔叔那里,喬雅就給我打了電話,約我逛街,我們倆現在還在一起,你要不要過來?”
“我和師父還有吳迪在吃飯,不過去了。”
“那你晚上去我那里嗎?”
“我晚上答應石林,要去找他。”
“好吧,那我不跟你說了。”莫如雪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吃飽喝足后,吳迪先是給師父送回天罡堂,然后開著車載著我去找石林。
我給石林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在什么地方,石林和他的師兄弟們都在他的家中。
我和吳迪趕到石林所在的小區,在單元樓門口,我們倆碰到了晨曦和月月。
晨曦和月月看到我,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后臉上的表情變得羞愧。
“好巧呀,在這里見到你們。”我面帶微笑主動跟兩個人打招呼。
“趙老板,你怎么過來了?”晨曦擠出一絲微笑的表情和我打招呼。
“過來看望我的朋友。”
“我和月月從曉偉哥那里出來了,你知道這事嗎?”
聽了晨曦的話,我點著頭回道“我知道這事。”
“你會責怪我們嗎?”
“當然不會了,只要你們賺得多,高興,快樂就行。”
晨曦和月月聽了我的話,眼睛瞬間就濕潤了。
晨曦走到我的面前,先給了我一個擁抱,接下來月月也擁抱了一下我。
“我們要去上班了,有空請你吃飯!”晨曦和月月對我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我來到石林的家中,他和他的四個師兄弟正在吃飯。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都是素的,蕓豆包子還沒肉,喝的都是飲料。
“一起吃點吧!”石林指著餐桌上的飯菜對我和吳迪招呼一聲。
“你們吃得太素了,一看就沒什么滋味。”
“你要嫌棄素,可以點一些肉食外賣,我們不在意的。”石林對我笑道。
“我們倆已經吃過了,你們吃吧!”
我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就給徐志陽打了一個電話。
“你在外面,還是在家李!”
“我在家了。”
聽聞徐志陽在家,我瞬間就掛斷了電話。
徐志陽就住在石林的隔壁,我帶著吳迪就去敲徐志陽的門。
徐志陽打開門看到我和吳迪,他先是愣了一下,表情又變得驚慌失措。
我們向徐志陽的屋子里望去,看到一個年輕女孩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東西。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徐志陽的女朋友鐘婷婷。
“徐志陽,可以呀,居然金屋藏嬌。”我對徐志陽打趣一句。
“趙鐵柱,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道,我們倆是正經處對象,不是在偷情。”徐志陽苦笑地對我回了一句,就把我們請進屋子里。
鐘婷婷對我和吳迪也不陌生,她看到我們倆走進來,面帶微笑地指著沙發對我們說了一句“快請坐”,隨后鐘婷婷從冰箱里拿出兩瓶飲料遞給我們。
“你們倆這是同居了嗎?”我好奇地問徐志陽和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