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學院的弟子不敢再挑釁我們。當然了,我們也沒有去挑釁學院弟子。
我們在食堂遭遇到孫秋陽,他看向我們這幾個人,臉上露出一副不善的表情。
學院嚴肅地要求我們所有人遵守規矩,誰都不準挑釁對方,但我知道我們與學院弟子之間早晚會有一場大仗要打。
上午我們還是學習理論知識,雖然無聊,但我還是學到了一些知識。老師不僅講述《道德經》,還跟我們講述易經八卦,五行之術。
每天下午,我們都在后山廣場練習拳法,劍法,再就是練習畫符咒,使用符咒。
每天吃完飯,我都會來到后山廣場修煉道法。
剛開始是我自己一個人修煉,沒過幾天,來學習的三個班一百多個弟子全都跟著我在廣場學習。
吳中奎站在辦公室向后院廣場看了一眼,他一直以為我們這些人是一群沒有紀律的野小子,當他看到我們這群人每天吃完晚飯,自覺地跑到后院廣場修煉,對我們也是刮目相看。
“你現在怎么看這群孩子?”院長走進吳中奎的辦公室笑著詢問一句。
“這群孩子有點意思。”
“我特別看重趙鐵柱和蘇文,這次學習三個月結束后,我想把這兩個孩子留在學院?!?/p>
“那個蘇文倒是個天才,但我不看重趙鐵柱,他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再說了,那趙鐵柱也沒什么特別之處。”
“那是你對這個小子不了解,我私底下了解一下這小子。他修道時間不足兩年,就把一群年輕弟子遠遠地甩在身后。還有,這小子是百年難得的純陽之軀。道家史書記載,擁有純陽之軀的人,只要認真修煉,都會得道成仙,呂祖就是純陽之軀?!?/p>
“那你說是孫秋陽實力強,還是趙鐵柱實力強。”
“我覺得趙鐵柱的實力在孫秋陽之上?!?/p>
“孫秋陽從小就在三清觀長大,修道十多年,天資很高,我不認為修道兩年的趙鐵柱能打過他。”
“孫秋陽這孩子確實天資高,但是跟趙鐵柱比起來,還是差很遠,咱們拭目以待吧!”
吳中奎聽了院長的話,雖然什么都沒說,但他心里面是不相信。
我們這群人一直修煉到晚上九點,才返回到宿舍休息。
這段時間我帶著大家修煉,百分之八十的人,實力都有所提升。
大家全都離開后,我見周圍沒什么人,便將道法散發出來,凝聚出一把長約五尺的法劍在我的頭頂上。
我的右手向前一揮,道法凝聚而成的五尺長劍“嗖”的一聲,就飛出去,擊中一塊高兩米,長三米的巨石。
“轟”的一聲,巨石化為碎石四處飛濺,大部分碎石都落在廣場上。
“臥槽,我成功了,居然成功了!”我驚呼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宿舍樓走去。
學院老師們聽到后山廣場發出的巨大轟響聲,他們一同來到后院廣場,結果沒有看到一個人,只看到廣場上散落不少大小不一的碎石。
回到寢室,我看到蘇文正在研究奇門遁甲,林棟練習畫符,趙明陽正在跟喬雅視頻聊天。
我剛剛成功地施展了天道九劍訣第一招,體內的道法被一下子抽干。
我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聚靈功,補充體內的道法,此時周圍的靈氣快速地向我們的屋子聚集。
“這小子最近是瘋了吧,沒日沒夜地修煉?!绷謼澘戳宋乙谎?,對蘇文和趙明陽說了道。
蘇文見我坐在床上修煉,他倍感壓力,蘇文嘴上什么都不說,但他很怕我超越他。
蘇文放下手中的那本書,也是盤膝而坐,開始修煉道法。
林棟和趙明陽看到我和蘇文修煉道法,兩個人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他們不約而同地盤膝坐在床上修煉道法。
這一次成功施展出天道九劍訣第一招后,我的實力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當我睜開眼睛時,是凌晨兩點多,我看到蘇文,趙明陽,林棟三個人坐在床上修煉道法。
早上五點,我扛著赤血槍,繞著三清觀學院跑步,一直跑到早上六點才結束。
吃完晚飯,徐明主動地找到我,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都說你很厲害,也沒見你出過手,我想跟你比試一下?!?/p>
“比試什么?”
“就比試法器吧!”
“可以,我回去拿赤血槍!”我對徐明說了一句,就向寢室跑了回去。
我和徐明要比試這事,沒一會就在學院里傳開了,來學習的弟子,還有學院弟子一同跑到廣場。
學校的老師和吳中奎副院長也都趕過來了。
徐明拿著一把五尺長的法劍,這法劍的劍柄長四十公分,是一把雙手劍,劍身上刻著符文。
徐明的這把法劍,是清中期的,距今有二百多年歷史,是一把初級法器。
我拎著赤血槍來到廣場,看到周圍的千八百號人,先是愣了一下,我沒想到自己與徐明的比試,會吸引這么多人圍觀。
“趙鐵柱,徐明使用的法劍長,力量大,你要硬拼的話,很可能吃虧。”蘇文小聲地對我提醒一句。
“我明白!”我對蘇文回了一句,就向徐明的身邊走過去。
在場的人小聲地議論一番,大部分人認為我不可能是徐明的對手,畢竟徐明長得人高馬大。
“你們認為趙鐵柱能打得過徐明嗎?”問這話的人是張偉。
王平露出無奈的笑容對張偉回道“雖然我希望徐明能狠狠地收拾一頓趙鐵柱,但我知道趙鐵柱是不會輸的。”
我走到徐明面前,徐明對我說了一句“開始吧”,徐明雙手揮起法劍就向我的身子斜劈過來。
我揮起手中的赤血槍硬接徐明的攻擊,我們倆的法器撞擊在一起,發出“當”的一聲響,并閃出一片火花。
我反手一槍向徐明的胸口處刺過去,徐明后退一步,揮起手中的長劍由上而下向我的赤血槍劈過去。
我們倆你來我往交手一百多招,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我縱身躍起,雙手掄起赤血槍向徐明的身上劈過去,徐明將長劍橫在頭頂上抵擋。
赤血槍劈在長劍上,徐明的身子向后倒退兩步,雙手震得有些發麻。
沒等徐明站穩身子,我又揮起赤血槍對著徐明的胸口處來了一招橫掃。
徐明由左向右對著赤血槍猛擊過去,這一次徐明手中的長劍被我擊飛出去。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發出一聲“我去”。
我收回赤血槍,對著徐明說了一句“承讓了”。
“趙鐵柱,你確實很強!”徐明面帶笑容地對我說了一句。
站在人群中的孫秋陽念叨了一句“我以為這個徐明很強,就是一個傻大個,外強中干?!?/p>
“孫秋陽師兄,那你能不能打得過這個趙鐵柱?!?/p>
“我十招就你能拿下他!”孫秋陽在人群中郎朗地吹牛。
我沒聽見孫秋陽在嘲笑徐明,我若聽見了,必定會對孫秋陽發起挑戰。
“趙鐵柱,你的法器能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我對徐明答應一聲,就將赤血槍扔過去。
徐明伸出右手接住我的赤血槍,沒有站穩身子向后倒退兩步。
徐明瞪著兩個眼珠子向我看過來“你這法器也太重了。”
大家從徐明的嘴里面得知我的赤血槍很重,全都涌上前,要觀看我的赤血槍。
其中一個道教弟子接過赤血槍,露出一臉很吃力地表情對我說道“這長槍太重了,拎著都費事,更別說耍起來了?!?/p>
“我是習慣了!”我笑著對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