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受傷的人比較多,張海川讓老師從三清觀廟里拿了不少治療外傷,骨傷,還有內傷的藥。
吳中奎,管副院長,還有一些老師,挨個宿舍查看學生的身子。
有斷骨的學生,他們使用氣功幫忙將斷骨接上,宿舍樓里面發出一片哀嚎聲。
孫秋陽受的傷最重,肋骨被我打斷八根,并受了很重的內傷。
學院老師給孫秋陽接了骨后,又給他吃了治療內傷的丹藥,身上擦了治療外傷的藥膏。
老師們從孫秋陽的宿舍走出來,小聲地念叨了一句“這個趙鐵柱,下手也真夠重的。”
躺在床上的孫秋陽不敢動身子,只要動一下,就感覺渾身疼痛。
因為我有軟猬甲護身,再就是經過多次煉體,身子骨要比常人堅硬,我身上的骨頭沒事,皮外傷和內傷還是有點。
因為這場大戰,學院一個星期都沒有開課,大家都是躺在宿舍里休養身體。
我們宿舍蘇文的傷最輕,他這幾天一直在伺候我們,扶著我們去衛生間,早中晚給我們打飯。
這一場外來弟子和學院弟子的戰斗,看似打了個平手,其實在大家看來,是我們贏了,畢竟我們這邊才一百三十多人,將對方七百多人全都打倒。
我,蘇文,林棟,趙明陽從宿舍樓里走出來,來到學院后院廣場。
之前進行法器比賽的時候,地面的一些石條被我們破壞了,現在全部修好了。
我們四個人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
“趙鐵柱,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學習就結束了,接下來咱們可別鬧事了!”蘇文無奈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我答應你,我不會鬧事,要是孫秋陽他們挑事的話,我也不慣著了。”
趙明陽附和一句“我贊成趙鐵柱的話,我們不鬧事,但他們挑事,就干他們。”
“經過上次的那場團戰,學院弟子不會再招惹我們了。我們這邊要開個會,讓大家不要再去找他們的麻煩。尤其是王平,那家伙就是一個挑事的狗。經過這次的事,我發現王平的態度比之前還要囂張。”說這話的人是林棟。
“我去找王平談談,讓他低調一些!”
我們四個人談話的時候,徐明快步地跑過來,對我說了一句“孫秋陽的父親,爺爺找過來了,他們要找你。”
聽了徐明的話,我們四個人從地上爬起來。
“在什么地方?”我看向徐明問過去。
“就辦公大樓前面,而且是來者不善。”
聽了徐明的話,我邁著大步就要往辦公大樓走,
“趙鐵柱,你還是別去了。”徐明攔住我。
“不去可不行,會讓人瞧不起的,會被罵成縮頭烏龜,況且我也沒做錯!”
我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辦公樓方向走去。
徐明還想攔著我,蘇文對徐明搖著頭說了一句“你別攔著他了,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住。”
徐明聽了蘇文的話,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沒有再攔著我。
當我來到學院辦公樓前,我看到吳中奎和管副院長正在跟十幾個人交涉。
吳中奎看到我們四個人走過來,他邁著大步就向我們的身邊跑過來。
“這件事我會解決,你們趕緊走!”
“出了問題,不能讓你們許愿擔著。”
我對吳中奎說了一句,就向前方的那群人身邊走過去。
“我就是趙鐵柱,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向這群人問了過去。
這群人轉過頭就向我看過來,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怨言。
一個七十多歲滿頭花白發的老者,站出來一步指著我說了一句“就是你打斷我孫子的八根肋骨吧!”
這個老者身高一米七多一點,體形健壯,身上有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
老者與孫秋陽長得幾乎是一個模樣刻出來的,也不是很討人喜歡。
“我們正常比試,他技不如人,這不怪我。”
“既然你打斷我孫子八根肋骨,那我就要打斷你八根。”老者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我的身邊沖過來。
老者沖過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壓得我喘不過來氣,身子也有點動彈不得。
吳中奎見老者要對我出手,他是橫跨一步擋在我的前面。
老者正在氣頭上,他看到吳中奎擋在前面,揮起右手掌對著吳中奎出手。
吳中奎揮起右手掌與老者的手掌擊在一起,老者站在原地沒有動。
吳中奎的身子如同一片樹葉,飛起兩米高,并倒飛出去十多米遠,身子摔倒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立即跑到吳中奎面前,蹲下身子將吳中奎扶起來“吳副院長,他是沖著我來的,你為什么要擋著,這跟你沒關系。”
“雖然你們來這里只學習三個月,自從你們踏入學院的那一天開始,你們也是我的學生,我的孩子。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就不能讓人欺負你們!”吳中奎笑著對我說完這話,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處鮮血,又向孫秋陽爺爺身邊走過去。
孫秋陽站在宿舍窗戶前望著這一幕,他嘴里面念叨了一句“趙鐵柱,你倒霉了。”
老者看到吳中奎副院長受傷,他并沒有在意,繼續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管副院長要來幫忙,結果被老者帶來的十幾個人給攔住。
看到老者又要出手,這一次我站在吳中奎院長的前面,我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老者,但我絕對不能當縮頭烏龜站在后面。
蘇文,林棟,趙明陽,徐明也都沒有畏縮,他們也站到了我的身邊,他們幾個人所做之事,讓我很感動。
當老者準備再次出手時,張海川院長走出來了,他用著渾厚的聲音對著老者說了一句“孫玄玉,還請你住手。”
老者轉過頭看向張海川,停下了手,他露出一臉氣憤的表情看向張海川說了一句“張主持,我孫子被打斷八根肋骨,這賬怎么算。”
“孩子們小打小鬧,大人就別插手了,來我辦公室喝口茶。”
“我不喝,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剛剛已經給你說法了。”
“張主持,你給我什么說法了?”
“我都說孩子打架,大人就別插手了。”
“今天這事,我就要插手管呢?”
“你要插手的話,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我要是讓你在學院里打了我的弟子,我張海川的臉面何在。”
孫玄玉聽了張海川的話,氣得都說不出話。
“孫玄玉,已經有幾十年沒人跟我打架了,主要是沒有對手。既然你想打架,那咱們倆今天就打一場,可以單挑,你也可以帶著你們的人一起上。”張海川摩拳擦掌地說了一句。
孫玄玉聽了張海川的話,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說道“整個華夏國的人,都知道你張海川有著半仙實力,我打不過你。”
“孫玄玉,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上去喝杯茶,要不帶著你的人滾蛋。”張海川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孫玄玉聽了張海川的話,心里也是有火,但他沒有帶著人離開,而是要去院長辦公室喝杯茶,想辦法給自己找個臺階。
“趙鐵柱,你也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張海川對我招呼一聲。
我邁著大步也向張海川的辦公室走了去。
蘇文看到我跟著院長去了辦公室,他不放心地問向吳中奎“吳副院長,趙鐵柱跟著去,不會有事發生吧!”
“你們放一百個心吧,有院長在,這些人不敢傷趙鐵柱一根毫毛。”
大家聽了吳中奎的話,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同時他們的心里面也對吳中奎改變了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