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這一手也是震驚到我了。
隨著他一聲斷喝,那些油花立刻沸騰起來,并且仿佛聽從他的指揮那樣,向著我不停飛濺過來。
我不確定這油花有沒有毒,連忙閃避。
而這個時候那些食客卻已經(jīng)不顧死活,全都向著我撲了過來。
小胖一馬當(dāng)先,直接抱住我的腰,其他食客順勢而上,抱胳膊的,抱腿的,把我限制得死死的,還有一個硬摁著我的后腦,這是要讓我用臉來硬接這飛濺的油花啊。
這個食客長得胖胖的,現(xiàn)在因為猛吃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東西,也變得更加強壯,而且這易牙有一種手段可以讓這些食客變得相當(dāng)兇殘,估計是一種將人體潛能一下子全都激發(fā)出來的手段吧。
我雖然也可以輕易擺脫,但是只要我一擺脫,這些家伙肯定全都得被這熱油給燙死,除了小胖之外我不敢保證這些家伙誰能幸免。
如此多的人都因為我而死,那么我的功德也肯定要被大扣特扣了。
念頭一動,將怨氣調(diào)出來,擋在面前,那些熱油被怨氣擋了一下,倒也快速地冷卻下去,到了我臉上也只是滋了我一臉油,倒并沒有什么傷害。
見到我竟然化險為夷,那個易牙也是又驚又怒。
只不過不等他再次發(fā)動攻擊,我的水土雙雷池塘當(dāng)中躍起兩條黑色怪魚,咬住了這家伙的雙腳,用力把他往水底拽去。
這黑色怪魚似乎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甚至不是這個次元的生物。
它們的攻擊防不勝防,或者說根本不能防。
被咬住雙腳的易牙,身體快速墜落水中,不過他也是個狼滅,直接一刀將自己雙腳給斬了。
然后念頭一動便重新生出雙腳。
他不敢再在這池塘的范圍當(dāng)中呆著了,立刻上岸。
而且他甚至都沒有敢再跟我戰(zhàn)斗,而是丟下一句狠話:“你等著。”
之后他就逃得無影無蹤。
等他逃遠(yuǎn)之后,那些食客一個個都清醒過來。
只不過他們一個個的精神都不怎么好,就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力量一般。
除了小胖身體特殊能撐得住消耗之外,其他那些人沒有一個不是有氣無力的。
還有幾個因為吃了桌子椅子,這會兒正捂著肚子,看樣子進(jìn)氣少出氣多了。
我卻沒有追趕這個易牙。
中了我雙土雙雷之中的怪魚咬,可不是那么簡單可以逃離的,他以為斬斷了雙腳就逃脫了,那可就實在有點太過天真了。
要知道這可是雷法啊。
雷就是電,這水雷土雷也是電的不同形式,它們的特性就是速度快。
電與光的速度是一樣的,遠(yuǎn)超過人的反應(yīng)。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我將小胖送入瞼中世界讓他養(yǎng)傷的時候,不遠(yuǎn)處就響起來一聲慘叫:“不要,我不想死啊、”
我向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飛奔,便在不遠(yuǎn)的一個敬老院門前,見到了那個身體正不停崩潰的易牙。
這會兒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得意洋洋的神態(tài)。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畏懼死亡的樣子。
我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我錯了,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只想好好安度晚年。”
“活了那么久,你還沒活夠嗎?”
“活不夠啊,這人世值得流連。”易牙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好,如果你愿意拿你最珍貴的東西跟我交換,再加上之前許諾給我的東西,我就可以放過你,甚至還可以跟之前承諾的一樣,將你送到那個地方去。”
這會兒易牙倒也是有點喜出望外,只不過他也沒有完全相信我,只是因為現(xiàn)在為了活命,他只好同意我的提議,用盡力氣,吐出一團火焰。
“這就是異火嗎?還真有點意思。”
我將這一朵異火給收了起來,同時又看向易牙:“還有沒有其他的好東西,麻煩多拿點出來。否則的話我也不太確定我能不能救你。”
“你不是說只要我最珍貴的東西嗎?除了這一朵異火之外,我還有一件寶貝,那就是我這一柄菜刀了,這一柄菜刀,其實并不是真的菜刀,而是叫做庖丁一出。這是一件法寶,據(jù)說是當(dāng)初庖丁所用的菜刀。”
“好,這兩件東西收了,接下來我就送你過去那個地方。”
我不由分說就將易牙收進(jìn)了瞼中世界。
很快易牙就在瞼中世界之中死去了。
這也不能怪我,我也沒說那個地方就是上界,反正各個地方都可以被稱作那個地方吧。
易牙死后,我又提取了他的記憶。
這一次,我從易牙的記憶里看到了他的生平。
這個易牙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這個易牙是曾經(jīng)的一位御廚,當(dāng)初曾經(jīng)在清宮之中,也算是相當(dāng)厲害的一名廚子,偶然的一個機會,他得到了一本叫做養(yǎng)生主的修行功法。
沒錯,這養(yǎng)生主,就是莊子之中的一篇,但是莊子所寫的那個,相當(dāng)于是理論,而有人卻直接拿這個來實踐,并且真有這么一套功法。
易牙在做菜之余,便開始了修行,這養(yǎng)生主的修行方式很簡單,易牙一學(xué)就會,而且一練就成。
他很有修行天賦,同時很適合這養(yǎng)生主功法的修行,不久之后他就成功達(dá)到了煉氣境界,成為一名真正的修行者。
在這宮中熬了不少年頭,借助這宮中的許多天靈地寶,他倒也不少提升修為,而且還結(jié)識了好幾名其他修行者,他們互通有無,共同進(jìn)步。
在其他修行者的幫助之下,易牙成功離開了皇宮,在外面自己開了一家酒樓,當(dāng)起掌柜的。
實際上也是借著這酒樓斂財,換取修行所需的資源。
本來他一直都是好好修行的,這養(yǎng)生主讓他成功達(dá)到了元嬰境界,甚至很快他修到了元嬰圓滿境界,而事情轉(zhuǎn)變就在此時,他發(fā)現(xiàn)元嬰境界之上,竟然沒有路了。
這方世界的天地規(guī)則,不允許有元嬰之上的存在,他不甘心,想找到后面的路,可是無論怎么尋找,這路卻也一直沒有顯露出來。
他嘗試完了各種辦法,最后只好心灰意冷,用一些邪門歪道的辦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直到最近,胡家突然發(fā)出一個消息,讓他們這些斷路之人,都來圍攻我。
看到這里我更加痛恨胡家了,看來這些妖狐,的確應(yīng)該斬盡殺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