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景嘉的講述,我這心里還有點舍不得月月和晨曦,畢竟在一起相處時間比較長。
這兩個人的私生活稍微亂了點,但為人還是不錯的,處事還是比較大方的。
林景嘉開著一輛豐田凱美瑞,是王曉偉給配的車,王曉偉對林景嘉非常地器重,他現在可以稱得上是我們公司的一哥。
晚上九點,我們趕到燒烤店,王曉偉已經在了,在王曉偉的身邊還有一個年紀二十歲剛出頭的漂亮女孩。
這女孩身高一米七,體型較瘦,身材凹凸有致,我猜測應該是新來的主播。
“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常說的趙鐵柱,咱們公司的二把手。”王曉偉指著我對他身邊的年輕女孩介紹道。
“這位是姬夢,咱們公司新來的主播,也是我的女朋友。”王曉偉指著旁邊的年輕女孩對我介紹一番。
這是我認識王曉偉到現在,他第一個承認的女朋友。
姬夢面帶微笑地向我伸出右手,我也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們沒來的時候,王曉偉就把東西點好了。
服務員將烤串啤酒端上來后,我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天。姬夢和我們沒有什么話,她一直抱著手機,不是聊微信,就是刷短視頻。
“咱們快有四個月沒見面了吧?”王曉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問我。
“差不多有了,現在公司運營得怎么樣了?”
“月月和晨曦走了。”王曉偉雖然是笑著對我說這話,但我能看出來,他心里面也是不舒服。
“我知道,我聽林景嘉跟我說了,他們跳槽去了別的公司。”
“咱們公司運營得還好,你同學家的衛生紙,紙巾,濕巾賣得不錯。再就是你姐的小家電質量不錯,價格也不高賣得也不錯。咱們公司現在帶的都是本市產品,水果,海產品,及即食產品等等。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發展的話,來年我們還要擴大規模。”
“王曉偉,最近塌房的主播可不少,一定要把握好質量這一關。”
“這個你放心,但凡有一點不合格,我們都不會選用。”王曉偉笑著對我回道。
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的身后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
我轉過頭向后望去,我看到陳蓮香就站在門口處,瞪著一雙眼睛盯著我看。
“我出去一趟,一會回來!”我對大家說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我從燒烤店走出來,女鬼陳蓮香看向我,用著冰冷的語氣問了一句“我找了你很多次,都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我去省城學習了三個月,昨天剛回來,我身上沒有帶香,你明天來找我吧!”
“一個月前,我去了一趟玄陽觀找你,我差點被人打死!”
“那個人長什么樣?”
“看年紀四十多歲,個子不高,體型有點干瘦......。”
聽過陳蓮香的描述,我認為對她出手的人很可能是萬朝陽。萬朝陽本來是一個小老頭,因為修煉了秘法,現在人變得年輕了,看起來就像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你說的那個人,是我的師祖萬朝陽,他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
“我感受到你的氣息,所以就找過來,看到你沒事,那我就放心了。”陳蓮香說完這話,轉過身就離開了。
看到陳蓮香離開,我想要對她說點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目送陳蓮香離開后,我又返回到燒烤店。
吃完這頓飯,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我本來想要去公司睡覺,師父給我打來一個電話,詢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師父,我剛和朋友吃完飯,我這就回去!”
我與王曉偉他們道了一聲別,就坐著出租車回天罡堂。
走進天罡堂,我看到玉樹師叔和師父都沒有睡覺,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聊著近幾個月玄陽觀失蹤死亡的兩個弟子。
我坐在師父的身邊,師父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認為這兩個人的失蹤,與后山的妖獸有關系,但跟狐妖一族沒有關系。”玉樹師叔在我們的面前分析道。
“若查到是某個妖所為,它將付出慘痛的代價。”師父咬著牙攥著拳頭回了一句。
“雖說人族和妖族簽訂了互不侵犯的條約,不耽誤那些妖獸偷偷地吸食人的陽氣,也不耽誤修道者偷偷捕殺妖獸,奪取妖獸內丹。前幾年,咱們師父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偷偷去過后山獵殺過妖獸,奪取過妖丹。再就是咱們師父,還抓了白月關在后山的山洞里。若不是趙鐵柱救了白月,白月已經死了!”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說的這番話,他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說道“這事還是別說了,一旦說出去,對玄陽觀不好。”
玉樹師叔向我看過來問了一句“趙鐵柱,你怎么看待這件事?”
“你們倆都分析不出來,我更不明白了!”我撓著后腦勺苦笑地回道。
“行了,時間不早了,上樓休息吧。明天早上你陪我去給一戶人家看陰宅風水!”師父站起身子對我吩咐一句。
因為吳迪不在道堂,我睡在了吳迪的屋子里。
......
第二天早上六點,師父把我給叫醒了。
“收拾一下東西跟我走!”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將掛在墻上的黃布挎包拿起來,查看了一下里面裝的東西,羅盤,八卦鏡,毛筆,朱砂,黃符紙等東西。
師父穿上黃色道袍,頭戴一頂黑色混元帽。
“師父,只是去看陰宅風水,你用得著穿這么正式嗎?”
“今天約我看風水的老板,讓我穿得正式點,還愿意多給我一千塊錢,咱們出發吧!”
從道堂走出來,我騎著電動車載著師父向市南郊駛去。
我們兩個人行駛到前方的交通崗處,被兩個交警給攔住了。
交警指著師父說了一句“無論是騎車的,還是坐車的,都要戴頭盔。”
“忘了。”師父不好意思地對交警回了一句,先是將混元帽摘下來,然后將備用的頭盔戴在了頭上。
交警見師父戴上頭盔,沒有再為難我們,而是將我們放行了。
我們來到市南郊一個名叫石橋的村子,有一個七十八歲的老人昨天去世,明天就要出殯了。
老頭的兒子叫高玉天,他給自己的父親選了一處陰宅,讓師父過來幫忙看一眼。
高玉田看起來也就五十歲剛出頭,留著典型的地中海發型,中間禿頂,四周留有一圈頭發。身高一米七,體重二百多斤。
高玉田身上穿著一套不是很合身的灰色西裝,里面套著一件泛黃的白襯衫,挺著個將軍肚。腰上捆著一條LV腰帶,腰帶上還掛著兩把車鑰匙,分別是奔馳和寶馬。
高玉田的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項鏈,左手戴著一塊勞力士手表,右手帶著一個金手鏈,十根手指,除了大拇指沒有戴戒指,另外八根手指都戴著戒指。
高玉田看到師父走過來,露出滿臉笑容伸出右手和師父握了一下手“茍道士,辛苦你跑一趟”。
接下來高玉田帶著我師父,向村里人和親戚朋友介紹。
從村里人的嘴里面得知,十年前高玉田窮得都要尿血了,后來自己干了一個飼料加工廠,因為前幾年養殖行業比較好,他的飼料廠可以說是日進斗金,沒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