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前有沒有見過這個組織的家伙?”師爺蹲下身,挨個摸尸。
只不過這些菊袍組織成員身上好像相當干凈,根本沒有帶什么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也沒有什么寶貝留給我們。
天云和尚回憶了一下:“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們雞鳴古寺好像還真見過這個組織的人,只不過當初沒有人意識到這些人不對勁,他們似乎還捐了一些錢,好像要在我們廟里供奉什么牌位,我們方丈沒允許,好像他們就去別的寺廟供奉了。”
唐老道捋了捋胡子:“我們守陵人一脈,倒是沒見過,但是最近好像一直有什么人打算潛入陵內(nèi),不知道搞什么陰謀,我估計這事情跟他們也有關系。”
師爺眉頭緊鎖:“所以說這個倭奴組織肯定已經(jīng)滲透進來很深了,而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件是上報給御史臺,讓御史臺負責調(diào)查這個組織,第二件就是需要將這荒山的蝦池全都接手過來,你們雞鳴古寺不能吃葷,暫時就負責看守吧,至于守陵人一脈,我希望你們能派幾個高手出來,負責養(yǎng)蝦生產(chǎn)線上的事情。”
“道爺你這是要將整個張家產(chǎn)業(yè)全都交給我們負責了嗎?這擔子委實有點太重啊。”唐老道喜不自勝。
“自然不是全部交給你們,我在金陵還認識一個李老歪,做水產(chǎn)的,他才是這蝦池的真正負責人,至于你們兩家,都有好處分潤。”
和尚和老道都十分高興:“那就好,我們只要能分到好處,至于誰負責,那都是虛名。”
很快李老歪就帶著一眾手下來到了張家別墅。
師爺把事情跟他一說,李老歪也是受寵若驚:“道爺,這真的合適嗎?我是說我倒是十分樂意接手這些事情,能為恩公做點事情,我愿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可是我這身份似乎也不能服眾啊。”
“說什么呢,你是我安排的,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師爺拍了一下李老歪的肩膀。
這會兒貂爺打量了幾眼李老歪,對他也是頗感興趣:“小妖,到本仙面前來。”
李老歪這才發(fā)現(xiàn)貂爺,只是一眼,他就嚇得趴在地上,差點現(xiàn)了原形。
一點點匍匐到了貂爺?shù)拿媲埃皖^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仙您有什么吩咐。”
“我看你實力太弱,是修煉不得門而入吧,你們水貓一族,本身就是水貂一族的附庸,只有在為了水貂一族立下大功時,才能賜下一些低級的修練功法。”
“回大仙的話,正是如此。只不過這金陵城的水貂一族早已經(jīng)絕跡,我們水貓一族一直都是自己摸索,修練進度的確相當緩慢,像小妖我,也是有幸得到了一點機緣,才能修煉到這個程度的。”
“那你也是不易,既然你替五仙廟辦事,本仙這里正好有一套水貂一族修行的法門,現(xiàn)在就將前面部分傳給你吧。”
說著貂爺撫了撫李老歪的腦袋。
這就是仙人撫頂。
頓時李老歪靈光一閃,整個人的狀態(tài)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立刻盤腿坐下,開始修行起來,四周的靈氣仿佛一個漩渦一般,向著他匯聚而來。
而且他的那丑模樣,竟然也在不停地改變,雖然沒有立刻變成一個帥哥,但是這會兒再看這家伙,倒變得順眼了許多。
我也不由暗嘆,看來靈氣竟然能讓人變得好看。
那么師爺這副模樣,為什么一直沒有變呢,是不想變嗎?
見李老歪在那里修行,守陵人和天云和尚都投去艷羨的目光,他們雖然修行功法都相當不錯,但是就他們的戰(zhàn)力跟貂爺戰(zhàn)力的區(qū)別。他們也知道這當中的差距,這種差距如同天壤之別。
但凡貂爺手指縫里漏出來一點,都比守陵人和雞鳴寺的最好功法強。
一想到這點,他們對我們的態(tài)度更顯得殷勤。
這一邊李老歪修煉很快就完成了。
他站了起來,神清氣爽,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感謝貂仙大人的再造之恩,小妖這一條命以后是賣給五仙廟了,請五仙廟收留。”
這李老歪也算是知恩圖報的,至少現(xiàn)在來說是。
“不必客氣,接下去你們先下去商量怎么分配張家的產(chǎn)業(yè)吧,這邊沒有本仙的事,本仙也要走了。”
貂爺說完之后立刻離了竅。
這會兒師爺召集大家,開始分配產(chǎn)業(yè),來之前師爺就做過調(diào)查,這張家的產(chǎn)業(yè)除了這些養(yǎng)蝦池之外,還有預制蝦丸,餐館,甚至還有一家更大的會所。
目前我們能夠迅速掌控的就是這養(yǎng)蝦池,李老歪帶著自己一眾手下,開始在一個個池子邊上搭起小棚,一來是防止有人過來偷蝦,二來也防止這池子里有什么妖怪爬上來。
唐老道則很快就召集了一大批的精銳,跟著師爺一起,打算去接管張家那個預制菜的廠子。
至于雞鳴古寺的天云和尚,師爺沒有安排他去爭奪什么產(chǎn)業(yè),而是讓他去摸排清楚,到底是哪個寺廟,接受了這神秘倭奴組織的供奉。
安排下去之后,師爺就帶著守陵人還有我跟小胖,直接驅車來到了這荒山不遠的一個廠區(qū)。
這個廠區(qū)很大,四周圍墻也很高,圍墻上面還架著電網(wǎng)。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工廠,倒像是一個監(jiān)獄。
剛到門口,我們就被幾個全副武裝的人給攔住了,這些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拿起武器沖了過來。守陵人的車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可是地頭蛇,而且這幾百年了一直是地頭蛇。
頭車直接加速,向著那些攔車的人沖了過去。
將這些人沖散之后,頭車卻是停了下來,幾個唐家人在一個叫做唐良的年輕人的帶領之下,從車上跳下來,找這些守衛(wèi)捉對廝殺。
唐老道跟我們一輛車子,他放下車窗看了幾眼,又關上了車窗:“道爺,不必擔心,這些只是會點武功的普通人,很容易就對付的。”
師爺瞇著眼睛,靠在舒服的靠背上不愿起身:“那就叫他們搞快點,我擔心這工廠之中的核心機密,會被這些家伙給及時銷毀了。”